他起身,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她身上,“披上,穿这么少想让别人看光?”
“我想……我可以出去么?”她整了整这件外套。
“嗯,速度。”他简单地敷衍一句。
她匆匆逃离了教室。
“噗。”看着她逃跑的身影,他不经意笑了出声。
……
人间,天空居然是蓝色的,她走到一束花丛旁边。
这个时候,人间还没有出现火焰花吧?要是有就好了,好久没看见那么绚烂的烟花了。
“嗯?”她的手触碰到了什么,扭头一看,才发现那就是火焰花。
她轻轻折下火焰花,动作极其轻柔,没有伤害到根。
火焰花只要根还在,就不会枯萎。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这朵火焰花,不是纯正的火红色,而且焦黄,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灼帝?”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不由得喊出了他的名字。
“凡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从何得知?”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记得‘他‘用凤鸟毛笔在自己额头上写了什么吧?而且用的好像是凤鸟血……
难怪了,血会激活我的那个病,会让它提早犯。
灼帝闭上了眼,但是没多久,就惊恐地睁开,指着她嚷嚷道:“你……花神?不对,花神不会有这种……”
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亲爱高高在上的灼帝,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明白吧?”突然间,‘他‘挡在了他们中间,“有些事,您还是不要说的好。”
“你是……”
“我不管你要说什么,别动我的人,明白了就滚。”他决绝地说。
“鄙人其实是有事相求。”
哼,在‘他‘面前就称鄙人了?她站在一旁不满地想,好歹自己也是个神嘛,他居然不尊重自己。
“有话快说。”
“我想请求两位,帮我寻找我的妻子———灵神。”他诚恳地说,“我知道,我的妻子在千年前酿下大错,不仅没改过自新,反而将仇恨发泄到了人间,所以,我,真挚的希望两位能找到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
“天下女子千千万,你为什么找我妹妹?缘分注定你们是路人,何苦再纠缠不放!”她听他这么说,火气就上来了。
他深情地说:“息怒,没错,天下女子是千千万,但是我喜欢的只有一个,灵神也只有一个。我为了她寻遍天下,攀山越岭,这次我不会让她吃苦了,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直至生命尽头。”
“千年前,同样有一个神这么说过,丝毫不差,可是那又何?只不过又多了一位为爱肝肠寸断的女子罢了!祸害人间,满嘴胡言!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怎样?她怎么会有那些负面的仇恨?到头来,纠纷不断,你却还是不明白!”她说着,粉红色的光闪过,她摇身一变,化为花神,“她也只不过一个普通女子,你却让她受尽天下之大苦,你若还说你有能力守护她,天下都会大乱!灼帝,你死得其所!”
她身上血光大放,正要开杀戒之时……
“凤仙花神,停手!”
突然间,一名白衣女子从天而降,伴着的点点白光掩盖了血光。
“呵,果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呢。”她冷哼一声,收手。
“花界犯人,白蔷薇族,千年前犯下嗜杀同类之罪,刑期一万年,不料中途出逃,祸害人间,该当何罪?”她手中幻出一本书,翻开。
“我愿意陪她一起回去,只求一生一世。”灼帝说。
“不必了,我本不是喜杀之人,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这一万年刑期增为两万年,在两万年之内,你们必须做好事来弥补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
……
上课铃响了。
这节是体育课,她的衣服……
“怎么办啊?”她说,“体育课总不能这么出去吧?”
“那就别去上了,反正教室里没人。”他极为淡定地说,“而且刚才突破封印,用去了你所有的力气,你还能上体育课么?”
“也是。”她说着,望着窗外,眼前一片红色,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对了,你在我额头上画了什么?”
“封印啊,这个封印可以让你在所有异性面前犯病。”
“就是说我不能接触异性了?”难怪了,难怪‘他‘会说自己是他的人了!
他歪着头,看着她说:“除我之外。”
“我又不喜欢你。”她小声地说,不过还是被他听到了。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起身准备溜。
‘他‘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往后一拉。
“砰!”她往后一仰,整个人摔在了‘他‘身上。
“你你你!”她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他‘一句话也没说,扣着她的后脑勺,霸道地将双唇贴了上去。
“呜———嗯———”
她脸红心跳,竭力挣扎。
但是她挣扎的幅度越大,‘他‘的动作就越野蛮和粗鲁,不过她没有察觉到。
安静的教室里,只听见越来越粗的呼吸声,不对,还有挣扎的小声音。
她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与此同时,‘他‘的手一用力,将她胸前的衣服活活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