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这不是一个问题少年发奋图强,最终和女神考入同一所大学,才子佳人啪啪啪的俗套故事,关于这个故事我要点起一支烟慢慢讲。
记得高考前还未离校的时候,林姐咬牙切齿的和我说过“喂,毕业后你如果换了电话号码,敢不告诉我,我就打死你。”
当时我木木的看着她说:“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已经快到日子了吗?”林表情严肃的点头然后伸出手说:“很庆幸认识了你。”此情此景有些沉重,我们终有一天会各奔东西,只是这一天来得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我轻轻握住林的手“你做的饭确实难吃,以前是哥儿几个不好意思说出来,以后多练练,能吃了再给哥儿几个吃。”那日本书主角猝,享年18周岁。
开个玩笑,刚才说本书主角猝的话,纯属搞笑,挨顿胖揍是真的,想要开个玩笑是因为这个故事本来想写的轻松一点,但是毕业实在是一件沉重的事情,所以想轻松却做不到。
被林姐胖揍后转眼已经到了分别那天,大家都知道,也许这一别就是永不相见,所以之前那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来不及说出来的,以前说不出口的,以后可能没机会说的话一次性都吐个干干净净,免得留下什么遗憾,其中有笑也有泪,哥几个不好意思在人前流泪,但眼眶是红的,说是太阳刺眼,都点头,一个男人要流泪总得找个理由吧?
班里的萌妹子来找我合影留念,我叫她等“你眼睛哭的红红的合什么影?我又没有欺负你。”话罢她便笑,我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胖子跑过来冲我喊:“思琪在花园儿,她叫你过去。”我应了胖子后拉着萌妹合影然后小跑着去赴约。
思琪,很文静的名字,外表也和你的名字一样,是挺文静挺漂亮的姑娘,是真的漂亮,反正在我认识的姑娘中你是长的最标致的,记得那年你和营养不良的我一般高,有点瘦,给人很柔弱的感觉,你对不熟的人和普通朋友有些太冷漠,但对称兄道弟的哥几个非常好,反正是挺奇怪的性格。
当时你的美是全校公认的,但你也是哥几个公认的汉子,不管外人怎么看,反着哥几个从来没拿你当姑娘看。
你是我同窗六年,称兄道弟五年的兄弟,但只有在分离那天你流泪时我才突然记起你其实也是女孩子,才想起回头看,看我们一起走过的春花、秋月、夏风、冬雪。
已经记不起第一次见你是怎样的风景,只记得当时的你有长长的秀发,长头发的柔弱姑娘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仅此而已,直到初二你我才算真正熟识,让我们熟识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那是真正的刻骨铭心。
记得在哪情窦初开的年纪,初春中的你撩动我青涩的幻想,我在一个美好的午后向你表白我青涩的愿望。
那个午后,阳光柔和的刚好,教室里的温度刚好,你刚好一个人在教室里削铅笔,我走到你身边轻拍你的肩膀,你转身,秀发轻扬,那个华丽的转身竟让我相信我们将是部爱情片,但其实咱哥俩是一部动作片。
是的,动作片,你转身的前一秒我还在幻想我们会经历的美好,后一秒,白光闪,我大声叫你也大声叫,你有爱的将削铅笔的小刀刺进我没有吃午饭的肚子,血浸湿了我的白色衬衫,你停下,我还叫,你伸手拔掉小刀捂住我的伤口说:“别叫了,离心脏还远呢,快和我去医院。”我就忍着痛不叫和你走。
我们所上的那所初中附近就有家医院,你拉着我一路小跑到医院,那里的医生只说刺得不深没啥大事,给我缝合伤口然后打剂破伤风就完事,但家里人夸张的集体到齐,父亲瞪了一眼低着头可怜楚楚的你,板着脸问我怎么伤着的?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伤着的,反着是说了。
自这事以后咱们成了铁哥们儿,我也再也没有拿你当女生看,还记得你说我没有出卖朋友,够意思是个爷们儿,要和我做兄弟,但其实我觉得你才是爷们儿所以和你做兄弟。
我们的初中生活很快到了尽头,其间除了遇见你,其他都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就不再提,来说说我们初中毕业后的那个假期,那时年少轻狂的我们最酷,因为那时我们除了彼此间的感情以外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功利的目的,可以没心没肺的凑一块儿闹,可以不顾及形象的大吃大喝,醉后躺大街上撒泼打滚,可以三天三夜不睡的打牌、泡吧后毫无顾忌的再睡三天三夜,那时的我们疯狂、理想、执着、孤注一掷,只为不辜负“青春”二字,我们滥用青春,但总好过那些虚度的青春。
我们没心没肺的到高中,成绩优异的你和纯渣渣的我去了同一所交钱就可以上的私立高中,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你离不开我,是啊我也离不开你。
我需要你,需要你在我生病时为我煮没拔干净鸡毛的鸡汤,需要你无所不能有,哆啦a梦百宝袋般的衣兜,我需要你叫醒上课的时候睡死的我,总之我需要你,没有你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挑选衣服,甚至不知道眼镜用完后除了你的衣兜还能放哪里,不知道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或者说我已经习惯了我的生活中有你,就像习惯生活中有点点那样。
听人说,同龄男女,女生会比男生更成熟,这话应该是对的,高一时日渐成熟的你对还在二青春地我说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当然,我也这样想,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暮色中街边的烧烤摊上你问我为什么会对你好,我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咬着牙敬了我一大杯酒,而且先干为敬让我随意,等我渐渐成熟后才读懂你话语里的青思,才明白你当时想揍我,才知道我们在青春这趟列车上彻底错过,之后我们在青春结束前只会是亲人一样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