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惯了的房间差不多已经快要变成了一片废墟,墙上的油画和玻璃也变得支离破碎,楼梯也大多被子弹射击的残缺不全了,到处都是石渣滓。
但是这些对于这个房间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是,现在的它就像人类内脏一样。
鲜血洒的到处都是,不管是墙上,还是地上,或者画框,护手,到处都是。
还有因为烈性炸药在六七个人近处爆炸,导致肢体四溅,还有一些眼球和其他一些看不清楚形状的碎肉,就这样到处洒在了地板上,恐怖的同时让人感到内心就像被人紧紧的握住一样的压抑感。
这一片场景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而就是这片地狱中,基德·弗依格特就站在那里,站在这片地狱的中央,用迷茫的语气问着众人。
让人毛骨悚然。
“基德,难道你…”芭芭拉心中所想似乎成真。
但也在下一刻她就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从自己脑海中消退出去。
“快点上来。”
“我知道了…”虽然心中不清楚,但是基德也知道现在绝非是可以浪费时间的时候,便快速的走着楼梯来到了他们身边。
“纳尔森,走吧。”
紧紧的握住了利昂和基德的手,对着纳尔森说道。
老管家拉了拉枪栓,默然的点了点头。
而基德却留意到,在芭芭拉拉紧自己的一瞬间,利昂稍微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因为被芭芭拉拉住了,所以显得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基德还是注意到了。
究竟…是怎么了。
基德就这样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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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恩身穿如同中世纪骑士一样的板甲,扛着大号的机枪游走在后院。
“咔,咔,咔。”金属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声音。
说起来,这地方的防御力量真的不赖。
坎恩趁着换子弹的功夫,脑中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坎恩·伯德,德裔,在二年前是一名退休的军人,身份是平民,但现在不再是了。
身穿黑衣的守卫从草丛中探头出来,手中的手枪不断的从枪管中喷出了火舌。
“噔噔噔。”子弹射击在板甲上,造成了一个小凹痕,然后被弹飞。
说起来,这个板甲的减震功能真是好。
只是这种程度的痛觉的话,一点也不会影响。
将手中大号的机枪对准了花丛。
从金属头罩中露出的眼睛几乎看见了那个被瞄准的人的表情。
恐惧,后悔,绝望?
很好,那么,去死吧,弗依格特家的狗。
机枪中的火舌比手枪中的更甚,丝毫不做停息的,弹壳不断的从枪管中弹了出来,射击在抢麦上的火光让坎恩有些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不过只要稍微想想,肯定不怎么好吧。
射击停止了,想宣泄愤怒一样打光了一大个弹夹的子弹,坎恩才把眼睛朝着那个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唔…已经看不出形状了,那么也应该死透了吧。
坎恩隐藏在金属面具下的脸扯了扯,笑了起来。
没错,就这样,弗依格特家能动的东西全部给我消失吧。
坎恩·伯德,德裔,在二年前是一名退休的军人,身份是平民,现在不再是了。
在克莱·弗依格特为首的右侧成员军事改革下,少部分有关产业的中层工人纷纷下岗,并且重新寻找工作的难度大大加强,也就造成了前几年欧洲有了一小批没有政府补贴并且也无法找到工作的失业者,很不幸的,坎恩的父母就在其列。
并且经历了一些有一些不公正的事实后,死于三年前。
而坎恩则是在一年后才得知了这件事情,在离开军队回家后,却发现自己连父母的尸骨都无法找到。
之后无法养活自己的坎恩加入了北非的雇佣兵团体,然后接到了来自一些欧亚高层的委托。
所以现在便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但这对于坎恩来说不是任务。
而是顺从自己的本心。
“啪。”坎恩用金属制的靴子一脚踩在了那片烂肉上。
顺从自己想要报复的本心。
“滋滋。”
无线电传来了声音。
坎恩用手艰难的点下了收听的按钮。
“怎么了。”
坎恩问道。
而无线电另一边传来了声音
“任务失败。”
“为什么会任务失败了?”
“…”
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对坎恩究根结底的方式不满。
“凯多被射杀了。”
坎恩听后则笑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难道少了一个团长就无法执行任务了吗?”
“这只是第一点。”
“什么?”
坎恩心中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买家已经被克莱弗依格特清理了,换句话说,现在已经没人会支付我们委托费用了。”
啊,原来是这样,那个混球蛮能干的嘛。
但是…
那只是对这群佣兵来说。
“那又怎么样?”
坎恩金属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再一次重复了一次。
“你?!想要违抗命令吗?”
“就连那个死人都不能命令我?你又算什么?”
“哼,随你吧。”
伴随着“滋滋”的声音,无线电被挂断了。
坎恩抬起了头,通过眼中的隙缝看向了这栋没有灯光的庄园。
唯一的阻力也没有了,虽然因为一个人难度变高了,但也仅仅只是难度变高了而已。
因为我的目标,也只是克莱·弗依格特的家人罢了。
PS:第一卷三四章内结束,你们想看开机体的那我尽量写快吧,虽然估计也要等很久
泄愤式的咬着香烟写完了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