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突然把头从门缝里伸进来，芳芳去开门。

　　杨柳扭着她的水蛇腰，酸溜溜地说：“芳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芳芳语气坚定地：“正是时候！”

　　我也说：“杨柳，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杨柳有些莫名其妙：“你们两个配合得这么默契，是不是在演双簧啊？”

　　芳芳的高跟鞋已经落到我脚背上：“杨柳，我的高跟鞋想在寒冰的脚背上跳舞，你的鹰爪是不是也该在有些人背上画地图呢？”

　　“小两口吵架了？”杨柳打趣道。

　　芳芳用鄙视的口吻：“他配吗？有些人把你当鸡卖了，正在研究一个什么捉鸡计划。”

　　我作了一个绅士般的邀请手式：“杨柳小姐请坐，误会，误会。”

　　“什么捉鸡计划？”杨柳有些莫名其妙的问我。

　　“楚生跟我开玩笑，让我给他找个妞，他说像杨柳和芳芳这种类型的，是类型，不是你们本人，一句玩笑话，芳芳当真了。”我对杨柳说。

　　“楚生这个乌龟的儿子－王八蛋，这个混球，我哪里招惹他了？寒哥，你不会把我和芳芳都卖了吧？”杨柳的鹰爪已经向我伸来，我感觉就像一台挖掘机。

　　“我又不是鸨母，我哪敢贩卖人囗？”我和杨柳开始拉开距离，我担心她挖掘机一样的鹰爪攻击人。

　　楚生这个鸟人在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地点，电话又打过来了，我真不敢接，我担心楚生这个家伙又提什么捉鸡计划。

　　芳芳：“谁的电话不敢接？”

　　我说：“楚生。”

　　芳芳：“必须接，打开免提功能！”

　　我打开手机免提功能，像搞地下工作似的使用暗语：“鸟人，你有什么官方消息就早点公布，八卦新闻最好给我闭嘴，你实在闲的蛋疼就去找人打几圈麻将，我真的没心情跟你扯什么韩国的全智贤和日本的仓老师，晓得了吧。”

　　电话里楚生又说：“寒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有些担心：“你是说……”

　　“我是说产品的营销计划做好了没有？”楚生很正经地在电话里说。

　　其实，我暗中给楚生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按我的意思打电话过来消除误会。

　　我终于放下心来，说：“己经搞定了。”

　　芳芳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了一行字给我看：捉鸡计划还继续吗？

　　我按照芳芳的意思问：“楚生兄，捉鸡计划是否取消？”

　　电话里传来楚生嘻皮笑脸的声音：“你个鸟毛，逗你玩的，那会搞什么捉鸡计划？”

　　我说：“我就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没事就不打挠了。”

　　我把电话一丟：“芳芳小姐，杨柳小姐，捉鸡计划取消，现在知道我没把你们当鸡卖了吧？为了弥补对我的不信任，你们两个，一个在我左脸颊，一个在我右脸颊亲一个，留下‘到此一游’以作纪念。”

　　杨柳说：“可以啊，你闭上眼睛，不可偷看。”

　　“要来真的，如果忽悠我，我就一箭双雕把你们俩个从少女变成****。”我闭上眼睛说。

　　突然，我头上被床单罩住，像一条大鱼钻进了网里。

　　她们两个合伙收拾我，我趁双眼被蒙住的绝佳之际，上下其手揩油，她们有苦说不出，其实我赚大了，她俩吃了哑巴亏，马上就松手了。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你们得补偿我，晚上来点什么节目，或者做点我想做的事。”

　　杨柳说：“我是来打酱油的，这个重任交给芳芳来完成。”

　　芳芳说：“杨柳，既然你是来打酱油的，多少总得打点酱油回去，总不能空手而归。”

　　我哈哈大笑：“杨柳，我就是专门加夜班生产‘酱油’的，免费赠送。”

　　杨柳气得哭笑不得：“你们两口子合伙整我，去你大爷的，太欺负人了。”

　　“我知道杨小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才到我家来，绝不仅仅是来我这里打点免费‘酱油’的。”我说。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杨柳一直在暗中监视芳芳的行踪，来宿舍连门都不敲一下，就是想来个突然袭击，看看芳芳是否来找我了，刚好又被她逮个正着。开心的是芳芳，生闷气的是杨柳。站在我的立场，两个女生都没错，都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芳芳连男生宿舍这个军事禁区都敢闯，她是有勇气的。所以我故意说杨柳不是简单的来打酱油那么一回事。

　　“既然寒哥不相信我是来打酱油的，那我就透露一点小道消息，据说老板钱多多先生要去银行贷款来给研发部继续加大产品的研发力度。”

　　“消息从哪儿来的？”我问。

　　芳芳也说：“好像是传出一点消息，但不知真假。”

　　杨柳说：“我的表妹在工行上班，钱总昨天又去我表妹的工行咨询了。”

　　芳芳说：“寒哥，到时候你们研发部有了充足的研发资金，记得你的助理黄小姐在会上说的那番话，研发出一款高级面膜，能使60岁奶奶的脸变成16岁少女的面孔，我提前给你加油啊。”

　　我尴尬地笑：“黄小姐这个死妖精在会上瞎扯，我必须命令她来完成这个研发重任，完成不了送她一个字，大口包小口‘回’，从火星来回火星去，我的报告还没写，就是这个死丫头害死人。”

　　芳芳故意多找些话题跟我聊，就是想气走杨柳。她说：“寒哥，你的助理黄小姐是在激励你为党国发光发热啊。”

　　我冷笑一声：“明天我就给黄小姐下达命令，撤销她的文员职务，转入研发工作，让她来负责研发她嘴里的那款高级面膜。想用面膜把60岁老人的脸敷出16岁少女的面孔比登天还难。如果研发一款面膜把16岁少女的脸敷成60岁老太婆的面孔相对容易得多。”

　　杨柳扭动她的水蛇腰，带着几分醋意说：“寒哥，你别生气，我去帮你修理黄小姐，现在放一万个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这对幸福的鸳鸯，叫芳芳给你来个洗剪吹全套服务服务服务服务的，我提着酱油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拜拜。”

　　杨柳正要出门，芳芳说：“杨柳，机会留给你。”

　　说完，芳芳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