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一脸猥琐地问我:“寒冰,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们两个难道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我说:“真没有!”
楚生猥琐地笑着说:“你说没有就没有,玉皇大帝都不相信!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给一颗棒棒糖就让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叔叔?比如,你摸过芳芳的大腿没有?吮吸过芳芳的舌头没有?往深处说,你耕耘过芳芳没有?”
我打量着楚生:“审问得过不过瘾?需要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身上烫出一缕青烟,让我继续交待吗?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是国民党的76号特务机关。如果你想让我交待点什么,香烟待候!”
楚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芙蓉王,我张着嘴,楚生把烟递到我嘴里,并点燃火,我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半个字都不想说。
楚生突然拿走我的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和芳芳真的没有发点什么?这怎么可能?就算你没骑在芳芳身上,就算你没有动过芳芳一根指头,难道你就没有斜眼顺着芳芳的低胸V字领欣赏一下风景?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做,不但对不起你自己,更对不起芳芳。女人得鼓起多么大的勇气才会主动去找男人约会?你要唱一唱谢军的《那一夜》才会明白一个道理:宁愿伤害一个女人,切不可放过一个女人,啊弥佗佛,罪过,罪过!”
审问之后,楚生喉咙吞口水的时候鼓起一个大包,我真担心下水道是否畅通无阻!
看着楚生一幅饥渴的表情,我哈哈大笑:“机会肯定是有的,但我放弃了。如果是换作你楚生,孤男寡女,你也许连芳芳的脚掌心都不会放过,至少也得舔三下。”
楚生一屁股坐在我办公桌上,手里转着笔,略有所思地说:“寒冰,如果是我,当然是如果,我刚才一定会在你的办公室播下革命的种子,就像农民伯伯的春播秋收。”
“因为你是种猪,有专门交配的属性,而我,需要的是情调,你知道什么叫情调?”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答。
“寒冰,谁知道你是不是假斯文?白天在女人面前装教授,晚上在床上变教兽!我至少不装B,是一个真实的我。你说的所谓情调,三岁的小男孩都懂。”楚生继续转着手里的笔,学着孙悟空耍金箍棒,懒洋洋地回答我。
我把手伸进楚生裤袋里去抠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猛吸了两口:“楚生,你越来越大方,连烟都舍不得发一支。”
楚生用笔敲着桌子:“你想抽烟自己拿,比如你想和女人上床啪啪啪,你猴急猴急的要弯弓射大鵰,你自己不脱库子,还要等女人来帮你打开拉链?天理不容啊!不给你烟抽是为你好,香烟致癌,也容易导致你生理缺陷。那些女人成群结队像飞蛾扑火向你冲来,大好时光要懂得珍惜啊。如果因为香烟导致阳wei,让你失去战斗力,我会内疚的。”
我斜眼看着楚生笑:“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的良苦用心我很感激,既然兄弟你这么有情有义,那好,以后我把多余的妞介绍给你享用,资源共享嘛。”
楚生从桌子上一下弹跳起来,兴奋得口水流到下巴:“寒兄,说话一定要算数啊,女人就是最好的资源,好资源就得共享,寒冰,就你最懂我。”
我吐着烟圈笑。楚生又说:“寒冰,都说男人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我觉得这说法不全对,应该补充一句,女人也拜倒在男人的花裤叉下。比如你,公司上上下下的‘嫩草’、‘老草’,个个像苍蝇叮鸡蛋追着你不放。你说,你的资源这么丰富,知道什么叫开源节流吗?可以开源,但不能节流,多余的资源要分享这才是好兄弟”。
我看着手上燃烧过后的烟灰依然顽强地挺立着,示意楚生看:“楚生,你看这烟灰多坚强,燃而尽,尽不倒!”
楚生领会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我的战斗力还不如这烟灰?寒兄,你小看我了。我知道翠花对你也有点意思,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何不先用一计把翠花骗过来,然后我来插队,分享你的资源”?
我嘿嘿一笑:“你是说让我先把女人库存起来,然后再倒卖给你,我这不是成倒爷了?”
楚生笑得一脸的猥琐:“寒兄,公司里的女人只要是母的,不分老少都喜欢你。你就是驰名商标,名牌不愁销路。而我,如同小作坊里生产出来的地沟油,无人问津啊,不借你的光哪成?难道你狠心让我每天晨起时分,一柱擎天把被盖单顶起来当降落伞?你知不知道会憋死人的?”
我在烟灰缸上抖落烟灰:“我也是男人,我深知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没有鸟射的尴尬囧态,我不忍心让你受罪。你最迷恋翠花走起路来胸前有大物晃晃悠悠失去重心的这种感觉,我很理解你,而且是理解万岁!如果有机会我试着帮你一把。”
楚生说:“寒冰,够兄弟!就你最懂我。芳芳在公司里也算一枝花,像芳芳这样的妞都倒贴追上门来粘着你,幸福哇。前几天翠花跟我打听你的情况,这姑娘八成是憋不住了。你看翠花那晃晃悠悠的大杀器,得让多少男人吞口水的时候喉咙鼓起大包?就算是《西游记》里的唐僧见了翠花也不一定能熬得到天亮,我估计唐僧骑在翠花白白嫩嫩的肚皮上当着他的白龙马星夜兼程,驰骋千里,恐怕早已播下了小唐僧的种子。”
我看着楚生笑,真是想女人想疯了,无药可救。我见过世界上最色的男人,但没见过楚生这种“色”素严重超标的家伙。楚生虽然好色了一点,这是他的最大缺点,不过他的优点大于缺点,功过抵消,还是不错的一个人。
我说:“水到自然成,泡妞这事急不得,男人跟女人是有差别的。泡女人如同闷锅炖鸡汤慢慢来,文火慢炖。女人与男人约会,看重的是调情。而男人与女人约会,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把女人哄上床。女人与男人约会享受的是过程,男人与女人约会是希望达到目的。所以,男人泡妞急不得,文火慢炖香味最浓,你楚生猴急的时候全写在脸上,把女人都吓跑了。”
楚生抓住我的手,嘻皮笑脸地说:“寒教兽,你终于把祖传秘方说出来了,怎么不早点说?”
“现在说也不迟”。我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头后说。
楚生又叼起一支烟点燃,忽然又焉了:“寒冰,我没有你那福气。公司全体上下,不管是十五六岁的‘嫩草’,还是五六十岁的大妈,都他娘的看好你,就连五十多岁搞卫生的张大姐也问过我几次,寒冰有没有女朋友?小伙长的真像唐僧他儿子。没结婚的想嫁给你;结了婚的还想泡你。我连你的千分之一都没有,悲哀。”
我哈哈大笑:“楚生,你泡女人最大的失败在于你一脸的淫相,给女人没有安全感。就我们公司而言,不管是‘嫩草’,还是早上在体育馆跳广场舞的大妈,她们只能在公共场所与你相处,私下与你相处人家害怕你吃了她们连骨头都不吐,所以,你连揩油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长相就像色狼?绝对不可能!寒哥,刚才芳芳浓妆艳抹自投落网送上门来,你真的没揩点油,打死我都不相信,难道你的内裤是不锈钢做的密不透风,无法施展拳脚?”楚生说的时舔着舌头,笑得很猥琐。
“你大爷的,你是警察,我是嫌犯,你要审我多久?我重复一万遍告诉你,机会一大把,我放弃了。如果我愿意,我骑在芳芳的肚皮上也是有可能的!我为什么没这样做,别人不清楚,你楚生清楚!”我有点不耐烦了。
楚生不好意思再问:“算了,就算你骑在芳芳的肚皮上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日,一个愿挨。走,去酒吧喝二两烧酒。今晚喝人头马,啤酒靠边站,老子没有揩到芳芳一点油心里不平衡!”
我拍着楚生的肩膀:“别激动,蛋腚(淡定)啊。”
楚生念念不忘地说:“芳芳是多好的一个女人,论长相,貌若西施。论身材,凹凸有致。论气质,淑女中带着几分熟女,多好的一个妞,我没口福,有口福的又没性趣,世界不公平,水都要往高处流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恐怕流水无情咯。如果换作是芳芳这么喜欢我,哪怕我拥抱她一下判终身监禁我也愿意。”
我给楚生打气:“知道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个关于爱情的经典比喻吗?”
“当然知道,寒冰,你的潜台词我懂,你无外乎说我就是坨牛粪,可是芳芳这朵鲜花儿有插在我这坨牛粪上的可能性吗?”楚生说。
我说:“当然有可能,但前提是你得把自己当猎狗,把芳芳当猎物,猎狗饥饿的时候为了猎物就会奋起直追,这时猎狗会抛下所有顾虑,只为饱餐一顿。”
楚生说:“芳芳拿当我当空气不存在,你这样说不现实。如果是翠花,我愿意冒险试一试,不成功便成仁。”
我说:“你的觉悟提高了。”
楚生说:“不瞎扯蛋了,今晚去酒吧喝‘人头马’,怎么样?”
“为什么不喝啤酒了?”我问。
“既没揩到芳芳的油,也没占到翠花一点便宜,心里不平衡,想装一次B发泄一下失落感,不可以吗?”
我说:“可以,只是‘人头马’贵了点,谁买单?”
楚生说:“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了,西方那一套你还没有学会?卧槽,不会这么落伍吧?”
“AA制?是吧?”我说。楚生:“聪明。”
我说:“楚生,你放心,酒水钱算我的,但我得提醒你,泡妞的小费你自己出,如果你泡妞的小费我替你付,有点不吉利。”
楚生嘻嘻地笑:“不吉利的泡妞费用我自己付,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