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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清风前来向长风二人道谢,却不见了二人的踪影。以为二人因自己的怠慢不告而别,在原地好一阵懊恼。
突闻有人禀报原来二人见陈清风不在,便回了客房,还各自吩咐厨房打了一大桶热水沐浴。
陈清风听完恍然大悟,暗怪自己失了方寸。总不能让人家二人一直在这残垣断壁的地方吃灰吧,一番打斗,自然也会有些疲惫,当然需要回去沐浴。放下连忙吩咐了几个婢女前去服侍,又设下丰盛宴席待得二人洗漱完备之后款待于他们。
大约一刻钟之后,长风沐浴完毕前来,却仍然背着那把绝尘,同样是用布包着。身后的两个婢女面色微红,低声笑着。原来陈清风吩咐婢女前去侍候时,长风吓了一大跳。澡还未洗完,急忙从水里跳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仁不让之势穿好了衣服,显得十分狼狈。
两个侍女见得长风这般害羞,又是平易近人,胆子也放大,自然免不了调笑几句,长风大为羞赧,感觉在女孩子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强作正经,故作无事,佯怒吓这两个侍女却也无用,只得无奈作罢。
好在在陈清风面前两个侍女没有过于放肆,长风暗暗庆幸,否则岂不丢人丢大发了?
陈清风见这场景,自认为心领神会,脸上多了份莫名的笑意。心中微动,暗暗打定了主意,却也暂时不露声色。
“风少侠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请受我一拜。”陈清风说着便要下拜
长风连忙拦住,“家主不必如此!”陈清风又是坚持,其间又有几番坚持与推辞,拉扯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消停。
陈清风不知从何处拿了一个乾坤袋出来,
乾坤袋对于陈清风这样的富贾自然算不了什么,只是一般的富贾没有修为,用不了乾坤袋而已。
将那乾坤袋递给长风说道:“风少侠,此番若非是你,在下与犬女早就没了性命,此前在下已有言,这乾坤袋乃是在下一半家产,还请不要推辞。”
长风自然又是坚决推辞了,“此番也并非我一人出力。”
陈清风眼光一亮,不动声色的探问道:“对啊,在下眼拙,没想到西门姑娘竟是那般的大修士,实在是多亏了有她相助。”顿了一会儿,“不知西门姑娘与风少侠乃是什么关系啊?”
长风疑惑的看了陈清风一眼,仍是说道
“不难家主,她是……是我师姐!”
陈清风“哦”了一声,心中暗喜,笑呵呵的问道:“风少侠多大年龄了?”
“十六——”长风看这陈清风眼神愈加奇怪,心中不由得暗感不妙
“可曾婚配?”
长风心中一动,他这又问西门诗诗,又问我的,不会是想要做媒吧,人过中年还有这癖好?天可怜见,她的想法可不是谁能动摇的,自己又怎么会幻想呢
“未曾!”长风干脆利落,充满期待的答道,出卖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陈清风更加满意的看着长风,“在下欲将小女若惜许配于风少侠,”
长风一下呆滞住了,他哪里会想到一面未见陈若惜,陈清风便要将女儿许配于他,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长风心中哀嚎。
陈清风还以为长风在犹豫,连忙说道:“小女若惜若论容貌较西门姑娘不会差之多少,不知风少侠意下如何啊?”语气中似乎带了些引人犯罪的诱惑之意
“不行!”一个坚定而又清冷的声音响起
一身红衣的少女走了进来,脚步略显急促,表情依旧平淡,脸颊微微有着微微红晕,不知是红衣映衬还是什么别的缘由。
陈清风面色愕然,长风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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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空飞舟之上,蓝天白云之下,长风心情大好,笑意吟吟的看着前方少女的背影,然后惬意躺在舟上,闭上眼,感受着阳光的微微暖意。
西门诗诗专注的操控着飞舟向曲州城飞去,
只有五万里了啊,我为什么要阻止呢?
真力输出,玉手挥动,飞舟逐渐变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点直至消逝在天际之中
最后长风还是拒绝了陈清风的提议,陈清风自然不是傻瓜,只得无奈作罢。又是对长风二人好一顿感谢,临别之际坚决送了长风一万两白银,还有一瓶回元丹,一瓶补气丹。长风受了丹药,原本还待推拒银两,突然想到从西门诗诗那里厚着脸皮要来的银子差不多用完了。为了不再受人白眼,也收了白银,然后便马不停蹄的告别了陈清风。
清风镇陈家,
一个娇若艳雪,温婉动人的女子落寞的看着西南方向,贝齿轻咬朱唇,轻轻的咀嚼着一个名字,“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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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州城乃是虞州境内四十八座城池之一,乃是跨过中州到达虞州的第一座城池。处于两州交界之处,势力本就驳杂,三教九流混迹于曲州城内,各方恩怨纠缠,争斗不休,流血事件时有发生。
如今屠魔大会在即,正魔两道向虞州境内蜂拥而来,出现在曲州城内的有名无名修士越来越多,有名的自然被曲州之内有头有脸的大派接风洗尘,互攀交情,相互吹捧寒暄,酒足饭饱,打打秋风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那些无名的底层修士论出于什么光明正大亦或是不可告人的缘由,也是如雨后春笋一般从各处冒了出来,不过却无任何人前来接待,那些高门大派应付一批又一批路过的所谓正道名侠已经头疼不已,又哪里有心思管这些蝼蚁的死活。
于是这些人全都在那酒楼中吹吹牛皮,七弯八拐的胡同里的某个阴暗的房间中奋力耕耘。
然而正是这些毫无见识教养的修士往往更容易因一句不经意的话争勇斗狠,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拔刀相向。是以这段时间曲州城内混乱更甚以前,鸡犬不宁,时常有修士丧命,却也无人问津,偶尔有店家觉得晦气大发善心用一草席裹了丢到城外荒野中喂野狗,再变成粪便排出掩埋于尘土之中,也算是所谓入土为安了。
屠魔大会还有三十多日之久,原本这般混乱无度的场景还需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这几日虞州境内最具盛名谷观寺门之中六阳门派出大批人手将附近几个城池严加把守,对出入之人严加盘查。
一时间人心惶惶,这些无门无派的修士又哪里能抵得起这样名震天下的庞然大物,自然一个个夹起尾巴做人,沉重压抑的氛围之下曲州城内倒是清静了不少。众人只道六阳门此举乃是针对魔教妖孽,和一些心怀不轨之徒,肃清近段时间的混乱之风,自然个个拍手叫好,赞这名门正派,侠义无双。
不过那些大派豪门的看法又是不同,六阳门这般怪异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其他宗门的目光,也有人前去拜访如今在此地主事的紫阳长老,旁敲侧击想要打听出一些端倪。不想王紫阳却顾左右而言他,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那些前来主动提供援助的宗门也是被王紫阳一一委婉的谢绝。
那些碰了一鼻子灰的门派,自然想要看看六阳门玩的什么把戏,各自秘密的私下打探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终究还是被一些消息灵通,神通广大之辈打听到了一丝讯息。那些六阳门人进行盘查之时,遇上可疑人物便会暗暗拿出玉简投影人像比对,而那投影似乎是一对少年和少女。
一时之间无数的揣测生成,不过在这高高在上的六阳门威压之下,没有谁敢在明面上妄加议论,那些流言蜚语只在私底下小心翼翼的暗暗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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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州城内几乎处处可见屏气凝神的六阳门人,目光锐利四处寻示。那些心中坦荡的人自然泰然处之,而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皆是小心翼翼,生怕触了霉头。
就连在酒楼喝酒也都不敢大声喧哗,以免招来人盘问。曲州城内一家不起眼的名为醉香楼的酒楼之中,正有不少修士打扮的人三五成群占据一桌的喝酒吃饭,皆是时而向店外张望,时而低声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六阳门在抓一个少年和少女”
“听说了,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嘘……你们不要命啦,这种事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吗,喝酒喝酒”
……
“抓人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霸道?这虞州东部本就是人家的地盘,你若是有人家的实力你也可以霸道。”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
“有本事你出去跟他们单挑啊?”
“你……我又不是白痴,要去你去”
“嘁……”
……
酒楼的墙角坐着一个面相粗犷的男子和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正专心的听着这些人的议论,门外时而有着六阳门人路过,那男子和女子也未曾动容,反而女子的目光中还有着一丝尖锐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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