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童话般的色彩,只有血腥与现实的残酷,而他正在外面为了我撕杀着。
此时,我终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即便我曾经逃离了这个男人,但从一开始便注定了。这辈子都无法撇开的羁绊。
原本,我不想这样软弱的自己拖累他,让他有后顾之忧。可不知何时我成了他的软肋。是他至命的把柄,不管逃离到哪里,都无济于事。
我懊恼的闭上了眼,泪水滑着我的脸颊滑落,浑身颤抖得厉害,因为我害怕,害怕就些会失去此生最重要的人,我轻轻低呐:“对不起,对不起小戈儿。”
不知在黑暗中等待了多久,直到那道破旧的门猛然被人踹开。光从门口射了进来,刺得我有些张不开双目。
隐约的看到那道高大伟大的身影,风尘仆仆大步流星的比直朝我走了过来,直到在我的眼眸里越来越清晰。
“小戈儿”他的身上沾着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别怕,我在这里”傅擎戈冲上前想要替我松绑,但我看到他的脸色陡然一变,也没有心思想我这里,只是说道:“小戈儿,快去救我们的孩子他被齐茜茜带走了不知道怎么样”
傅擎戈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沉声说:“我们的孩子没事儿正送往医院的路上。”
听到这个,我终究忍不住哽咽的哭出声来:“这就好,我们的孩子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
“小戈儿”
他在我身后捣鼓了半天,我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回头看去,只见他双目布满血丝,汗珠如豆大般滚滚而下。
他紧抿着薄唇从我身上收回了视线。正全神贯注的低着头在弄着什么,身上的绳子丝毫没有松动的痕迹。
“小戈儿,怎么了”我惴惴不安的问他。
“你的身后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身上的绳子与炸弹紧密相连。一个不小心就会随时引爆炸弹。”
那一瞬间我的心都要凉了,冷汗涔涔而下。突然傅擎戈低吼了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我知道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吗布尤号。
“傅少,他们都处理干净了。”陈硕和另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报告着情况。
但当看到那颗定时炸弹时,所有人吓得忍不住退后了一步。陈硕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
“傅少没时间了”
傅擎戈仿佛没有听到般,正在凭借着最后一丝信念启动脑子里每一个细胞,试图将眼前这个定时炸弹斥下。
“傅少”陈硕不顾身份,冲上前将傅擎戈拉起,沉声道:“晋龙帮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您不能丢下”
傅擎戈狠狠甩开了陈硕的手,怒斥道:“滚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我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这才是安子逸的最终目的。
陈硕浑身颤抖着,盯着傅擎戈:“傅少不走,我们怎么能走晴晴,如果你真的爱傅少,就劝他离开,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你身后的这颗炸弹就会爆炸。”
傅擎戈脱下黑色的尼子大衣,狠狠的甩在地上,此时安子逸被抓了回来,他狠狠的将安子逸托拽到地上,一拳毫不留情的挥了上去。
“炸弹是你装的,给我斥了”
安子逸笑了笑:“这个炸弹,就是世界,在她耳畔轻柔低呐:“我们还有一个吻的时间。”
语毕,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哔定时炸弹发出一声结束音,下一秒噼哩叭啦,炸弹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开出绚烂的烟火。
四目相对,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我差点就以为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安子逸一脸痛心疾首吼着:“齐茜茜你这个贱女人敢出卖我,我要宰了你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破涕为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小戈儿,我们终于不用死了。”
在远处等待着的属下听到这动静,皆纳闷的蹙起了眉头,陈硕首当其冲的走在前面,在离小平房不远处停了下来。
只见傅擎戈打横抱着我平安无事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陈硕那样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
“傅少晴晴,你们没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陈硕等人满是疑惑。
傅擎戈满脸严肃,沉声说:“这叫反间计,机场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已经追踪到了下落”陈硕说完,对我笑了笑:“放心吧,然然在明天天亮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傅擎戈邪气一笑:“里面那家伙,给我好好的招呼,别让他就这么容易的死了。”
将我抱上车的时候,我禁不住意识的沉重在他的怀里沉沉的昏睡了过去。情绪又一直紧绷着,现在放松下来,便再也坚持不住了。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里,身边有毛茸茸的头在拱动,我转头间,那孩子正咯咯的笑着向我爬了过来。
终于又见到他了,我的傅擎戈的孩子,如同奇迹一般的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伸手抱过他,泪水涌出无法自抑。
病房的门缓缓被人推开,我下意识抬头看去,傅擎戈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伸手从我怀里将宝宝抱了过去。
“宝贝,看我看我,我是你爹叫爹”
我都快被满满的喜悦之情,将我的心占得满满的了。
“傻不拉叽的,孩子才多大学话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呢。”
傅擎戈抱着孩子满心欢喜的看着,在他小脸蛋儿上蹭了蹭:“我儿子,你太瘦了”
“然然他他有消息了吗”我屏着呼吸看着他。
傅擎戈神秘一笑:“等会儿给你一个惊喜,我说过会给你这个最大的惊喜的。”
听他这么说我便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这个最大的惊喜,他陪我在医院用的午饭。
我问他:“事情都办好了吗”
“反正我这边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什么意思”
他说:“晋龙帮已经没有了,名下的产业都划在了震东集团,用不了多久就能洗白。再过几天九阳工程即将上市,我必须帮老头子拿到最大股份权”
“这个九阳工程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掌阅着本市未来十几年的经济命脉,你说呢如果落入那些非法集资的犯罪份子手中,只怕未来本市都要乌烟障气不得安生了。哎,老子肩上了抗着多么重大的使命有没有瞬间觉得我特别帅了”
“帅个球”我白了他一眼:“然然是从哪里找到的”
“咳”傅擎戈抿着唇笑了笑说:“其实我早就怀疑安子逸的母亲了,所以派人盯了她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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