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兀鹫把信天翁朝岩石上来回摔打,等待着脚下的信天翁咽气,以便自己安安静静地进食。
李小阳三兄弟上下左右都打量过几番之后,终于发现了信天翁岛屿上正在发生的杀戮。
正当兀鹫们在精心准备大餐之时,李小阳三兄弟从天而降,三个人落地之后,立即朝着兀鹫跑去。在快要跑到兀鹫面前时,李小阳随手捡起地面上的碎石块,打在最前面的兀鹫跟前的地面上。碎石夹带着雄厚的内力把地面上的岩石击碎,顿时沙石四处飞溅,一部分飞射在兀鹫的身上。
最前面的兀鹫被碎石打的站立不住,只好丢下爪中的信天翁,向后面一边退却,一边扬起翅膀,滑翔到后面的三个兀鹫身边。
清秀男孩和大痣男孩一边跑,一边大声呵斥兀鹫,想恐吓兀鹫们放下信天翁。
兀鹫们目露凶光,发出几声怪叫,将爪中的信天翁扔下,拍打着翅膀,怒飞而起,分别攻向李小阳三兄弟。
兀鹫们居高临下,挥舞着可以拍断一头小鹿颈脖的翅膀带着劲风,伸出它那尖利的可以断骨的金钩喙,张开它那强劲的可以切筋的利爪,恶狠狠地扑向李小阳三兄弟。
李小阳三兄弟虽然从来没有跟兀鹫对过阵,但是从它们轻松捕获信天翁一事便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面对飞扑而来的尖喙利爪的兀鹫,既不能弄死它,又不能搞残它,还真是有些棘手难办。
情况紧急,李小阳三兄弟一时苦无良策,只得解下衣服,在头顶上轮圆了来保护自己。四只兀鹫一番进攻之后,李小阳的两条胳膊均被抓出数道血痕,露出白肉。大痣男孩的脖颈处被抓出两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住地往外冒。清秀男孩的背部被抓成个麻花,血肉模糊。
鲜血一迸射出来,马上点燃了李小阳三兄弟的战斗激情,再也不管什么会不会伤害到兀鹫,立马左右开弓用衣服猛抽兀鹫,顺手捡起地上的碎石掷向兀鹫。
任凭多狂暴的兀鹫,也是顶不住李小阳三兄弟的强劲臂力。不出两分钟光景,三只兀鹫被打的栽倒下地,气绝身亡,仅有一只负伤的兀鹫落荒而逃。
李小阳三兄弟互相包扎伤口,李小阳用避水丹给两位兄长止血,平复伤口。由于大痣男孩伤口比较深,清秀男孩受伤面积较大,没有龙王爷的现场指点,以李小阳现有的医术不能完全处理好伤口,大痣男孩和清秀男孩的创口处仍然有一部分不能愈合,依然在渗血。
李小阳急的满头大汗,用避水丹的手来回在两位兄长的身上抹扫按抓,被清秀男孩劝住,说不要着急,明天后天都可以继续治疗,反正现在没有大出血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李小阳隐约感觉到避水丹对水中生物的疗效更显著些,对人的作用更多需要龙王爷的功力了。
清秀男孩仔细查看了地面上的三个兀鹫,发现全部没有生还可能。接着清秀男孩又查看了四只被兀鹫抓获的成年信天翁,发现有两只还有气息,便给这两办信天翁的伤口进行简单清理。
李小阳和大痣男孩将这两只成年信天翁抱到最高处,让它两个远离人类,安心休养。两只受伤信天翁经过李小阳的抚摸,外表伤口复原了大部分,内伤也好了一大半,可以自由行动了。但是这两只信天翁没有飞走,而是守候在李小阳三兄弟附近。李小阳发觉避水丹对鸟的疗效虽然不及水中生物高,但是比人还是更适用些。
李小阳三兄弟找一块当阳的地方休息、调息。正在三人打坐之时,一大群的信天翁扑扑楞楞地降落下来,有些走到受伤信天翁身边嘀咕,有些从嘴里吐出塑料制品小玩艺儿,然后全部走到兀鹫尸体边,用脚来回搓兀鹫的身体,嘴里发出咕咕声音。
李小阳猜测信天翁用脚搓可能就是它们表达愤怒的方式,清秀男孩猜测信天翁的这一举动可能是表达它们高兴的方式,大痣男孩则猜测信天翁用这一方式表达要吃掉兀鹫的意思。
正在李小阳三兄弟打嘴仗的时候,所有的信天翁们打开翅膀狂扇,脑袋仰向天空,发出咕咕噜噜的叫声,声势浩大。李小阳三兄弟吃了一惊,停止了斗嘴,关注着信天翁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这时地面上有一只被信天翁扇起的小塑料瓶子滴溜溜地滚到清秀男孩身边,清秀男孩斜眼一看,高兴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清秀男孩一把捡起小瓶子,打开瓶盖子,看到里面是满满的药粉。清秀男孩用鼻子闻了闻,大声叫道:“大哥,三弟,咱们有救了,这是消炎粉!”
大痣男孩和李小阳大步走到清秀男孩身边,接过塑料小瓶来回翻看,瓶子上面竟然写的是繁体的中文字,清晰印着消炎药,也跟着开心起来。
清秀男孩说:“我先试试,看效果怎么样。”清秀男孩将药瓶递给李小阳,李小阳接过药瓶,犹豫着。清秀男孩笑着说:“三弟,怕什么?这药如果没有用的话,你再用你的避水丹给我抹回来就是了。”清秀男孩趴在地上,张开双臂,将后背对着李小阳。
李小阳不再犹豫,将药粉细细倒在清秀男孩背上的伤口中,药粉把出血的部位全部遮住,不再有新的血液渗出。
李小阳和大痣男孩紧张地看着清秀男孩的反应,清秀男孩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李小阳和大痣男孩吓坏了,以为药粉有问题,一个大声喊二弟,一个大声叫二哥,清秀男孩还是没有动静。
李小阳和大痣男孩用手去摇清秀男孩的肩膀,清秀男孩借力乘势直挺挺地站起,学着僵尸的样子一跳一跳地朝信天翁群蹦过去。
李小阳和大痣男孩更怕了,两个人傻了眼,不知该说什么了,两人心里暗暗想道‘完了,二哥中邪了!这药怎么这么歹毒?’。
清秀男孩蹦到信天翁面前,从地上捡起一个塑料盖子往嘴里一塞,人马上闭上双眼,身体向后面笔直地倒地,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
李小阳看到这里明白了清秀男孩的用意,也跑到信天翁的面前,捡起一个塑料勺子,往嘴里一放,然后就轰的一声倒在地上,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痣男孩看到这场景,吓的脚都有些发抖了,急忙跑到两位弟弟身边,大声哭起来。大痣男孩左手抱一个,右手挽一个,想将两个弟弟扶起。哪知抱了这个,那个又倒下,才把那个扶起,这个又倒下。大痣男孩放声大哭,不住地喊二弟,三弟。
大痣男孩哭了一阵之后,看到李小阳和清秀男孩偷偷向自己眨眼睛,马上醒悟过来。大痣男孩猛然跳起身子,使劲地用脚踩那些塑料制品,不停地说是这些塑料东西害死了他的两个兄弟,自己恨死了这些塑料破玩艺儿。
大痣男孩用脚踩还不解恨,又连手带脚地把这些塑料制品统统扫向海里,一边扫,一边哭自己的兄弟,还用拳头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信天翁们一直静静地看着李小阳三兄弟的表演,最后看到大痣男孩捶打自己的胸口,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它们也用翅膀不住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肌。
成年信天翁们在半空中看到了李小阳三兄弟打败兀鹫,救助了受伤的两只信天翁之后,就不再将三个小人作为敌人,而是当作自己的朋友和恩人,继而放心大胆地回到自己的岛屿。后来看到大痣男孩用脚狠踩自己辛辛苦苦从远方带回来的、准备给幼鸟作食物的塑料制品,很是心疼,但是对于恩人所作的一切,只好忍耐。
大痣男孩不知这些信天翁是否明白兄弟三人所表达的意思,使劲地盯着信天翁,信天翁们不再拍打翅膀了,也一齐看着大痣男孩。
大痣男孩呆了半晌,交流无果,无奈中只好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头叹气。
几只信天翁飞到岸边的海水里,叼着塑料制品又飞回到岛上。
偷偷观察信天翁的大痣男孩看到信天翁又把塑料制品弄回岛上来,知道自己三兄弟的表演失败,精神大受打击,仰着头大声对着清秀男孩和李小阳喊道:“两位弟弟,起来吧,它们一点也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
李小阳和清秀男孩随即起身,看着信天翁群。
信天翁们也看着李小阳和清秀男孩,友善地小声嘀嘀咕咕着什么,脑袋不停地上下点着。
李小阳拍了拍脑袋,长吁了一口气,跑到幼鸟跟前,捡起一个塑料杯盖子,用塑料杯盖子在一只幼鸟尸体的脖子处作来回切割的虚拟动作,又把塑料杯盖子放到幼鸟尸体的嗉囊位置来回作切割的比划动作,再把塑料杯盖子放到幼鸟尸体的**处堵住***然后把幼鸟尸体头下脚上的摆到地面,呆呆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