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背后高人传授,那就是这个玖公子,悟性太过逆天。竟然能够从三千指术中,悟得的出这聚灵印术的修炼之法。太不可思议了。”秦放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道。要知道,那可是由二百一十六种基础指术,叠加而成的灵术。想从三千之数里,找到并确定这二百一十六种,没有十几年的时间,根本就做不到。更别说还要修炼成功所要花去的时间。至少他们四人做不到,即便在得到修炼之法后,最快的也花掉三个月,也才修习到这般境界。那里想玖棣这般纯熟。竟然只在数息间完成,而且还是如此庞大的聚灵术。
“是啊。这恐怕在玄心宗的历代弟子中还是第一个。”张凌迅速平复心情。却不敢想象若是让玖棣进入内门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局面,一时间四人沉默下来。
灵修,修灵力,已滋养壮大灵魂之力,进而达到完美操控天地灵气。而聚灵术,是一种加速并增强灵修控制和运用天地灵气的辅助灵术,是晋升内门弟子之后所必修的其中一种。
之前,玖棣炼化玄清气,顿悟太极之理与无影手的结合之法。同时受益的还有小巫。在隐约感受到三千指术中相互之间的微妙联系后。不断的推演之下,终于修成了这个聚灵术,当然还有化灵凝形的方法。而且小巫也在第一局中看到花康凝气化形之后得到了验证。
聚灵阵一成,玖棣双手一按,硬生生将聚灵阵压下,围绕在身旁的铁木心上。百丈天空之中的灵气本就被花康吸走,更远的灵气突然向这一方天地猛的压缩而来,恰逢玖棣聚灵阵成型,一涌一吸之下。聚灵阵如长鲸吸水般,将所有灵气吸附过来。天地之间如刮起了一阵旋风。而在这股旋风的中心,尽数灌注到儿臂粗的铁木心上,铁木心如发酵的面粉瞬间臌胀,半丈粗细。
“来吧!我们就一招定胜负。”玖棣左掌印在铁木心上,铁木心横陈而起,圆钝尖端直指长枪。右掌在底面一推,粗壮的铁木心势大力沉的呼啸着冲向风金枪。带起一片黄土荡漾,沙石滚动。
“来得好!”花康见铁木心比他的风金枪更粗更长,威势更猛。双手抵在枪柄上,将体内霸灵之气尽数灌注其中。一掌拍出,风金枪发出一声尖锐爆鸣,激射而出。
“铛!铛!铛!”铁木心与风金枪接连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围观中人,耳膜鼓噪,气血翻涌,不得不退入树林中,运起灵气压制受震的肺腑。
“好强的声势。不过看他们如此蛮力冲撞,显然刚刚达到凝灵境界实力。操控灵力还生涩的很。威力大恐怕也只是灵气雄厚所致。”张凌身为执法长老亲传弟子,远非普通长老所能比,眼光见识自然非凡。一眼就看出二人灵术运用的拙劣不堪。
秦放点点头,不可置否的道:“不过,他们二人恐怕还只是蕴气顶峰境界。如果踏入凝灵境界。再借以手中法器,不知道攻击威力要强上更多。这足以说明他们二人身上都有足够强大的潜力可以挖掘。可惜,灵武双修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理想修炼方式。却至今无人超越洞灵境啊。”
“瞧!他们都按耐不住了。竟然以灵魂之力操控法器相斗。再次动起武来。”雨馨清脆如黄鹂的声音,急促的惊讶道。
之间场中二人,骤然冲到一起,近身肉搏。脱掉铠甲的花康,裸露着一身腱子肉,,似波浪涌动。几个箭步之下欺身而上,一拳直奔玖棣面门而来,硕大的拳头划过一道霸气孤光,斜削而下。
“霸灵拳!”
直到拳风刮过生疼的脸庞,玖棣左掌一搪,手腕一翻,五指如金箍般,叼住花康手腕。沙包大的拳头立时停驻半空,落不下丝毫。即便花康再次加力,臂膀倾力蹦起老高,依旧纹丝不动。
“好大的力气。我这一拳,少说也有万斤左右。就算一头虎狼,也要立毙当场。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花康看着玖棣一脸轻松的表情,似乎还是留有余地。不禁心中大惊。可手腕被制,无暇多想。另一只拳头,卯足了劲道,劈锤而下。
花康本就高出玖棣一头,所以拳头只能下砸。而灵魂之力要操控风金枪与铁木心缠斗,霸灵之气又全部灌输到风金枪中,自己根本就没有再多的霸灵之气可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能分出灵魂之力汇聚天地灵气附着在拳头上,增加攻击力,给玖棣重创,所以只能单纯依靠肉体近身施展武技。可却没有想到玖棣的竟然肉体力量比他还要强大的多。所以只能,再攻一拳,以期围魏救赵。
“哼!不过是强弩之末。还敢逞强。”玖棣也看出花康不过是虚张声势,不禁冷哼道。同时身形一矮,左手抓着花康右手手腕,向其左腋下一抵,右拳直击小腹。瞬间就是八拳。
“噗!”一股血箭喷出,花康窝着身子,退出几丈,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的眼神中,极其纳闷震惊的道:“你?你怎么可能还有真气?”
玖棣刚才这一掌,只用了五成力道,也就是七余斤力量而已,不过却在瞬间八掌击在同一处。那就是七万斤力道。第二局比武中,玖棣已经感知到花康的力量也就在万斤左右。所以,并没有全力施为,只用了五成力道。不过万斤之力接连八次击中左肋下小腹,也不是花康所能承受得了的。
之前修炼无影手,所得的真气,都被玄灵之气吞没。玖棣还以为是被吞噬掉了,不曾想从刚才那一掌中却真的发挥出了真气。看来,那微弱的真气并没有消失,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况且,昨夜再劈经脉,散逸的的玄气再次融进骨肉筋膜中,令身体再度增强。据玖棣估计,此时,自己的力量恐怕已经有八千左右。
“你输了。”玖棣没有回答,盯着披头散发极为狼狈的花康冷冷的道。却似晴天霹雳击中花康的脑海,令其情绪激化。
“不!我不能输。我花康还要挑战内门弟子,激流勇进,争夺真传弟子之位。我不会输。啊!”口中粘稠的紫血不断流淌,以至于花康低沉的嘶吼有些含混不清,双拳不停的捶胸墩脑。尽然将上半身完全的锤打了一遍。似是发狂的疯癫厉魔。
“咦?”玖棣见状,不由得眉毛一挑。花康看似荒唐的举动,确是另一种情景。花康拼命的击打自己,看上去零散杂乱毫无章法,甚至是近乎自残的猛烈击打。但是每一击,都刚好落在一处穴道上。就好像玖棣的银针刺穴那样,刺激蕴藏在身体中能量爆发出来。这种极端手段,完全是在无情的压榨人体生机和潜能。来获得远超自身原本的实力。如此涸泽而渔的做法。即便事后不死,也要虚弱上好一阵子,留下严重的隐患。
玖棣了解这些穴道,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却依旧不动于衷地看着花康做完一系列的动作。猛然间,花康全身气势暴涨,乌黑的头发似群魔乱舞,张牙舞爪的肆意张扬而起。本来白皙的脸庞,竟然灰暗许多。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呲牙咧嘴的,绷紧全身肌肉。宛如一个个铁疙瘩硬生生的从皮肤下挤出来。
“霸——灵——皇——拳!”
以击打全身要害,强行激发身体潜能,利用生机换取强大的力量,这绝对是一种自残的拼命功法。霸灵之气覆在拳头上,猛然形成一个漏斗状气旋,将半空上激烈碰撞的风金枪与铁木心,激起四散翻滚的天地灵气,一吸而入。
“我就不信,你体内之气,就真的比我的霸灵之气还要雄厚?”吸收了天地灵气的拳头,瞬间大涨,将空气都洞穿出一个窟窿。霸道威猛的气势竟然远超半空中的那杆风金枪。似有开山断岳之能呼啸而来。
站在树梢上的四位内门弟子,见此一招,竟然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更没有想到这花康此时竟然还有这样强大的底牌,试想着若是自己被这一拳击中,即便不死,也要修养上三年五载。
“哼!冥顽不灵!混元霸体!百手归一太极无影!”玖棣身躯一震。九道不同气息喷薄而出,宛如九道气龙自头顶蜿蜒缠绕而下。同时数百道手影弥漫周身上下,含而不发,将玖棣围得水泻不通,滴水不漏。但奇怪的是,这数百道掌影,只慢慢离开玖棣身体三丈后悬浮。与之前百手摘星的极速,迥然相反。同时每个手掌都在吸取天地之间的所有气息。每个呼吸之后,手掌都要更加凝实一分,威势涨大一分。
玖棣看着水缸大的拳影倏然逼近。右手徐徐握拳。数百掌印如退去的潮汐,纷纷落回手心,右手握下,似有百万巨力般,无比沉重,徐徐递出。体内四大丹田倏然臌胀吐纳之下,手指粗的经脉,瞬间被撑开几分,但却没有痛感,相反全身都有一种破茧成蝶般舒畅淋漓之感,不发不快。
以拳对拳。拳拳相撞。
“嘭!”灵气暴乱四溅。就连半空缠斗的风金枪与铁木心都被掀飞出去。可见,这一拳拳相撞的威力有多大。强烈的劲道之下,二人所有衣衫片片震碎,****着上身,露出强健精壮的肌肉与线条。被激起的大地灰尘淹没。
而在一大一小两个拳头之间,两种不同蜂涌的气劲相互倾轧,行成一大一小大半弧气膜,将互相倾注之力排挤而出。
围观众人的心,早就被二人的这场灵武混斗,惊得目瞪口呆。直到二人的身影渐渐淡去,才缓过神来。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怪胎,竟然都是灵武双修。还都有极强的战斗实力。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修炼的。”一个外门弟子,震惊的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如果那玖公子输了。恐怕我们外门弟子,就要生活在花康的淫威之下,那里还有好日子过。”另一个弟子定了定神,但仍心有余悸的道。
“是啊。如果花康胜了,以他每战胜一个对手都要凌辱一番的行事作风。恐怕要真的要独霸外门的所有一切。就连属于我们自己的修炼资源,恐怕都要被他霸占去大半。”此言一出,到时让大片弟子,一脸颓颜。他们都是曾经败在花康手下的外门弟子和免试弟子。其中就有和玖棣一起进入玄心宗的王蒙。
“好!好个玖公子。真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你一定要赢啊,不然日后外门所有弟子都要抬不起头来了。”王蒙咬牙切齿,满脸羞愤的恨道。
“哈哈!”张凌看着灰尘漫天,心情大好的笑道:“看来我要大赚一笔了。”
花荣的表情最为精彩,邪笑凝固中怒意横生,痛声道:“胜负未定,输赢未分。师兄现在得意还早了点儿。”若是花康输了,不但输掉三种炼制上品玄器的材料,价值不菲。还要输掉自己保命的中品玄器无影灭魂针。那可是可以逆转败局的极佳法器啊。想想,花荣不免肉痛起来。看着灰尘重的模糊身影,暗恨道:今日损失,定要从你身上全部拿回来。
一旁的雨馨一脸黯然。花康过早的服下‘爆灵丹‘,已经灵力用尽。之后用逼尽生机,激发潜能的恶毒功法,强提威力,更使肉身受创。若还不能胜,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何况,那玖公子竟然始终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此等心机之深沉,体内之气更是深厚的不可思议,尽然连爆灵丹也奈何不了他。真不知道他这小子的身体,怎么装得下?
雨馨心里明知花康已经输了,但倔强的性格,让她不亲眼见到仍旧还存有一丝希望。毕竟如果输掉赌注有可能输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师妹,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我为你炼制一件玄器。可惜,每次你都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