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缓缓的有了意识,她听到白小瑜跟闫慧慧的说话声。。:。
刚刚那个穿白西装的是小瑜的男朋友?‘奶’‘奶’闭着眼睛默默心想,小瑜也有20多岁了,换做以前,早就该结婚了,‘交’男朋友没事,别被人包养就行。
“只是普通朋友,别瞎猜!”针对闫慧慧在住院,白小瑜弱弱地解释。
的确,比起西凌泽,欧阳北印更符合她心中,对男神,对男朋友的定位,但她却知道,现在她不允许有任何非份之想。
她是领了结婚证,马上要举行婚礼的人。
“嘻嘻,拿朋友做幌子,智商不高,不要骗我子哦!”闫慧慧打趣,“刚刚‘奶’‘奶’昏倒看她那么着急,就不像普通朋友该有的样子!”
“真的啊!”白小瑜有点着急,这话也就是闫慧慧打趣,要是传到西陵耳朵里,说不定又要引来什么折磨。
或许现在在温柔乡里的他,应该也不记得我是谁了吧!一想起殷苏,一想起自己在殷苏置办的‘床’上有过的模样,白小瑜恨不得用刀子扎自己几下。
“其实只要两个人相爱,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发生的!”躺在病‘床’上的‘奶’‘奶’突然开了口。
‘奶’‘奶’其实并不是不喜欢欧阳北印,她只是担心白小瑜成为别人的玩物,但在她晕倒后,欧阳北印竟然能毫不犹豫出手。
她僵硬的心微微开始缓和,她年纪也大了,需要有人继续来照顾小瑜。
“‘奶’‘奶’,你在说什么啊!”听出‘奶’‘奶’话的意思,白小瑜惊呼,“我跟欧阳先生真的只是朋友!”
她着急地握住‘奶’‘奶’的手,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欧阳北印接听完电话重新回答了病房。
他一看白小瑜那样着急,又听到说什么朋友,心中大体知道怎么回事。
他嘴角诡异地一上扬,在公‘交’站牌压下的想法又溢了出来,明明看到白小瑜那么着急,却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反而很暧昧地上前拍了一下白小瑜的肩膀,“小瑜,你出来一下!”
白小瑜扭身,见欧阳北印手里拿着缴费的收据,手朝口袋握了一下,便跟着欧阳北印出了病房。
闫慧慧坐在刚刚白小瑜在的位置,伸手给‘奶’‘奶’掖了一下被子,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欧阳先生!”白小瑜深吸一口气,朝欧阳北印微微鞠躬,然后便伸手想掏钱。
欧阳北印看穿白小瑜的意图,一抬手制止了她,“钱的事不急?”
白小瑜诧异抬头。
欧阳北印接着说道,“刚刚阿泽打电话了?我把这告诉他了,估计他很快就会到了!”他的眉‘毛’微微上挑,“你有什么打算?”
西凌泽要来!白小瑜又惊又怕,又生气,但立刻做出了决定,他很坚决地说道,“‘奶’‘奶’应该注‘射’完了,我想带她离开!”
“离开?”欧阳北印微微一皱眉,刚刚在学校里,如果他对白小瑜跟老人的话理解没有错误的话,老人在家应该是遭遇了虐待,“回哪?”
欧阳北印的反问也让白小瑜深吸一口气,是啊,去哪?
白冲华那个恶棍在家,怕是‘奶’‘奶’回去又会受折磨,她还可以住学校,那‘奶’‘奶’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况就好似是前有猛虎后有豺狼,白小瑜抿嘴,“先离开医院再说!”
带白小瑜离开本就是欧阳北印期望的,得到回答的他,微微思考一下,而后拨打一个电话,也就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他挂断了电话,“我在学校附近,给你租了一间房子,你可以跟‘奶’‘奶’暂时住在那里!”
“真的?”白小瑜惊讶地抬头,却看欧阳北印用力点点头。
对于白小瑜突然决定,‘奶’‘奶’有点吃惊,但一听说欧阳北印给安排好了住处,她还是选择了安然接受。
在护士检查确定没事后,白小瑜跟闫慧慧便搀扶着‘奶’‘奶’再次上了欧阳北印的车。
欧阳北印的车虽然没有西凌泽的越野宽敞,但除去闫慧慧,白小瑜跟‘奶’‘奶’的身形都很消瘦,三人坐在后排还算宽敞。
‘奶’‘奶’一手拉住闫慧慧的胳膊,一手握着白小瑜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哎,我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年,老了老了也没什么看重的了,我就希望小瑜能顺顺利利上完大学,然后找份好工作,找个疼她的人,然后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她说话时一会儿看看白小瑜,一会儿看看闫慧慧,最终却落在了欧阳北印的背上。
“‘奶’‘奶’,你在说什么啊!”白小瑜嗔怪,此时她真害怕欧阳北印回过头来做回应。
但怕什么来什么,在车子停在路口时,欧阳北印竟然转过头。
“‘奶’‘奶’,能放心,小瑜她一定会一直辛福下去的!”
欧阳北印的话说的很有技巧,他既没有承诺什么,却让听的人,心里以为做出了承诺。
外加他本就儒雅的气质,又让这话听上去很诚恳。
‘奶’‘奶’跟闫慧慧眉开眼笑,白小瑜垂在身体一旁的手,用力的抓了抓。
欧阳北印找的房子距离z大不过一个路口,房子是‘精’装修,却因时间有点久,看上去有点陈旧,两室两厅一厨一卫,阳台连着次卧,出奇的大。
主人别有心思将阳台一分为二,一半还是阳台,另一半支了张小‘床’,可以乘凉,也可以休息。
“这房子租金不便宜吧!”‘奶’‘奶’站在客厅,试探‘性’地询问,“要不,咱们不租了!”
“‘奶’‘奶’,您怕什么!有欧阳先生呢!”闫慧慧绕房间一圈,听见‘奶’‘奶’这么说,连忙劝说。
“是啊,‘奶’‘奶’不用担心,这房子是我一阿姨的,全家都出国了,这几天正找人看呢,您就放心住这,算是我请你看房子,用工资抵房租!”欧阳北印随手拿起茶几是的一张纸,“你看,这是主人留的字条,您平日给浇浇‘花’,打扫一下卫生!”
‘奶’‘奶’接过字体,示意闫慧慧给她念一下,当确定房子主人的意愿时,‘奶’‘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欧阳北印将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微微欠身道别,便要离开。
白小瑜送他出‘门’,站在欧阳北印的车前,她低声诉求,“欧阳先生,谢谢你,房租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刚刚欧阳北印从茶几上拿纸的动作虽然很潇洒,但白小瑜知道,那是他刚进‘门’放那的,根本不是什么主人留下的。
欧阳北印见被识破,微微一下,“不用那么客气,作为朋友,也算举手之劳!”
“朋友?”如此陌生却熟悉的称谓,让白小瑜一怔,她跟欧阳北印是朋友了!
她的脸微微涨红,“欧阳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要把这里告诉阿泽?”没等她说话,欧阳北印就直接说出来她要表达的意思。
“嗯!”既然被识破,白小瑜也没有要继续要说的意思,抿嘴,简单回答。
“好,我尽量!”他回答,便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