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说过多少次了欧阳先生只是朋友!”一看西凌泽双眼冒火,白小瑜就知道,若不立刻说清楚,西凌泽会将他们俩的事当着‘奶’‘奶’的面说出来。
她一边向‘奶’‘奶’解释,一边看向西凌泽,“你过来,我给你带一下房间!”
白小瑜必须以尽快的速度将西凌泽与‘奶’‘奶’隔离,于是她手指次卧方向,示意西凌泽过去看。
西凌泽的脸已经彻底僵掉,他回头看了一眼‘奶’‘奶’,然后看向白小瑜,“你带我去!”
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威胁,他看着白小瑜,不动声‘色’。
白小瑜无奈,只得转身,为了避免让‘奶’‘奶’看出异常,她边走动边问,“你打算在这住多久?身份证可以补办吗?”
西凌泽却还处在刚刚‘奶’‘奶’说的欧阳北印是白小瑜男朋友的事里,僵着个脸不说一句话。
白小云能感觉到身后闹鬼‘阴’风阵阵,他抬手将次卧们打开,“这是我的房间,今晚你先住着吧!”
西凌泽眼神一瞥,房间不是很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连着外面的阳台,从阳台上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太阳已经即将要落山,整个房间里昏暗下来,他迈步进房间,“看样子你在这过得不错!”
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多谢那今晚我就住这了!只是……”他用眼睛丈量一下房间的长宽,“进来帮我,我要把‘床’重新调换一下!”
他命令白小瑜。
“房间是主人布置的,最好不要给人家动!”白小瑜回答,并往后退了一步
“可这样正对着窗户,况且,又没有窗帘,我有‘裸’睡的习惯,怕是不好吧!”西凌泽挑眉回答。
‘裸’睡?白小瑜不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回头看,‘奶’‘奶’似乎对西凌泽说的,很认同。
无奈之下,她只好上前,“好吧,我帮你调啊!”
说着,她便伸手想打开房间的灯。
可当她刚迈步进房间,还没等她够到开关,一双大手就将她拉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拽了进去,紧接着,是次卧‘门’就关上了。
接下来,她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在后面,西凌泽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西凌泽早已经‘摸’透了白小瑜的套路,不等她反抗,他就用一只手先钳住了她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而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衣领的扣子。
炙热的‘唇’粗野地‘吮’吸着她娇嫩的‘唇’,不是在‘吻’,而是撕咬,发泄着他对她的想念和愤怒。
窗户是没有窗帘的,‘奶’‘奶’就在客厅里,她是又气又怕,因为自己又一次被西凌泽欺负,又担心被‘奶’‘奶’看到。
她唯一能活动的双‘腿’,在空中不断地踢打着西凌泽强健的身体。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发生着变化,领口已经被解开,大手正用力‘揉’搓着那两团柔软。
“放开我!”白小瑜压低声音。
西凌泽不为所动,顺着脖颈慢慢朝下亲‘吻’,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啊……”白小瑜忍不住低声呻‘吟’一下,双‘腿’忍不住夹紧一下,嘴却依旧不放松,“你,放,放开我!”
白小瑜的忍,让西凌泽刚刚还因欧阳北印生气的心,瞬间融化,他将脸从白小瑜的身前上移,“你喊啊,喊出来我就放了你!”
白小瑜的脸泛着红绯,瞪一眼西凌泽,将脸侧向旁边,这个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他是她的丈夫啊,难道不应该为殷苏的事解释什么吗?
热‘吻’依旧在肆虐,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开始朝更‘私’密的部位探进。
可白小瑜却越想越生气,原本夹紧的双‘腿’一松,然后抬‘腿’就给了西凌泽一脚。
此时的西凌泽有些部位已经变得不怎么符合人体结构,白小瑜这一脚一出,真好踢了上去。
就听西凌泽“啊”地大叫一声。
“出什么事了?”‘奶’‘奶’听到西凌泽的声音,立刻询问,并站起身来,朝次卧走来。
白小瑜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系着衣服上的扣子,却被西凌泽再次拉住,一下子压在墙上。
他的脸已经因为白小瑜,刚刚那一脚涨红,明明很痛,却故作平静地说道,“今晚记得过来,帮我检验一下能不能行夫妻之实!”
‘奶’‘奶’的脚步越来越近,白小瑜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一看白小瑜不说话,西凌泽身子再次下压了一下,“好吧,我现在就把咱俩的关系告诉老人家!”
“你!”白小瑜不说话气急,“好,我知道了!”
也就随着她回答的落下,‘奶’‘奶’已经伸手推‘门’。
两具年轻的身体正靠在‘门’上,老人家自然推不开,这下‘奶’‘奶’急了,“小瑜,小瑜怎么了?”
白小瑜立刻想将身子从‘门’上移开,却被西凌泽抬手制止,“‘奶’‘奶’,我们在移‘床’,不小心把‘门’顶住了!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把‘床’移开!”
他说着,就弯腰抬起‘床’的一脚,发出一点点移动的声音,然后再次说道,“‘奶’‘奶’,好了!”
“吱嘎”一声,‘奶’‘奶’终于推开了‘门’,“哪有晚上移‘床’的,不吉利,不吉利……这黑灯瞎火的招惹了神明可也不得!”‘奶’‘奶’说着就摁开了灯,白小瑜连忙躲到了‘门’后。
灯光很亮,照耀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奶’‘奶’看了看有点凌‘乱’的‘床’,“哎,小瑜,你还不收拾收拾,要不阿泽晚上怎么睡!”
晚上阿泽怎么睡!哼……白小瑜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
“奥,刚刚阿泽说房间没窗帘,那个小鱼啊,你去接我卧室,我那有一个还没用的‘床’单,先给阿泽凑合着用一晚!”
‘奶’‘奶’笑盈盈地说话。
白小瑜一听心里更不痛快,‘奶’‘奶’几时变得对陌生人这么助人为乐了。
“‘奶’‘奶’,‘床’单还没用做窗帘蛮可惜的,反正,这位先生,也在这住不久,就让他坚持一晚吧!”白小瑜边整理,‘床’上的衣服,边回答‘奶’‘奶’。
一听白小瑜这么说,西凌泽不怀好意的笑了,“你也好,不过是一晚,也没什么可看的!我反正不担心……”
他说完,就双臂‘交’叉,依靠在墙上。
白小瑜被他的话气的刚张张嘴,抱着一副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朝‘奶’‘奶’的卧室走去。
你看白小羽有点不高兴,‘奶’‘奶’赶紧追出去,打圆场似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态度?阿泽,毕竟是欧阳先生的朋友,他住在这里舒服,对你的欧阳先生的感情不也好吗?”
“‘奶’‘奶’,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看欧阳北印没关系!”白小瑜义正言辞地说话,但话出口时,已经晚了。
次卧里的,西凌泽已经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他听到了‘奶’‘奶’的话。
他生气了。
白小瑜知道,今晚她必须,去见陪西凌泽了,而且他不会饶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