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诗回答的这个时候,虚同却是一下震惊了起来。他离得祁诗很近,要是换做了普通人,肯定是听不清楚两人的低声耳语,可是别忘了,他可是修道者,耳聪目明是最基本的特征。所以两人的话,他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
只是让他震惊不已的却是,祁诗居然不解释周佳的误会,再看看祁诗那娇羞的神情,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有好感吗?
虚同心里不否认,对祁诗,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之前踏上黄泉路时的感受,明明自以为不重要,但是祁诗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他的心间。
好像祁诗的身影已经不知不觉间占据了虚同的心,假如有一天,失去了祁诗,他的心就会变得空荡荡的,毫无生趣。
或许这便是,爱情!
就在虚同感怀的时候,周佳却是一下子伸出了手,向着虚同而来,“小帅哥,你好,我是周佳。”
周佳的话唤醒了虚同的沉思,木讷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周佳的手,说道,“张虚同。”
周佳在听闻虚同的自我介绍后,却是有些皱了皱眉,“张虚同?这名字真怪。”
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是虚同还是听得十分的清楚。淡淡地笑了笑,虚同却是没有解释什么,收回了自己的手。
自己的名字,其实并不是名字。他是孤儿,无名无姓。张,是跟随了自己恩师张恒佑的姓氏,名,就是他的道号。
“对了,周佳,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们都等了你好久了。”
和周佳经过了初始时的热情,祁诗这个时候却是有些埋怨起了她。
不过,周佳这个时候却是尴尬地向着祁诗示意了一道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诗诗。家里有些事,脱不开身,耽搁了一下。这样吧,我请你吃好吃的,算是我赔罪了。”
祁诗嘟囔着嘴,“算了吧,咱们还是先去你家吧,坐了这么久的车,都有些累了。”
周佳笑声不已,“我劝你啊,还是再休息一下来,至少先填饱肚子。不然啊,有得你受的。”
祁诗闻言,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难道你家里还不让吃饭啊?”
“饭菜当然要管够。只是啊……”周佳说到这里,却是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只是,从县城到家里,还得有几个小时的路程,你现在要是不将肚子填饱,怕你走到半途,就要饿得走不动了。”
祁诗惊讶了一会儿,“不是吧,怎么会这么远呢?”
周佳这个时候解释起来,“亦飞他们家,是有些偏远,是个深居大山中的小村寨。从这里出发,要坐两个多小时的汽车,下车后,还得步行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不过他那里的环境却是不错,有山有水,你正好可以游玩一下。”
“那你怎么会愿意接受呢?这么偏远的地方,你父母会答应吗?”
面对祁诗有些担忧的关心话,周佳再一次解释起来,“也没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现在婚姻自由,也不是古时候那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再说了,我和亦飞已经说好了的,结婚后,我们就搬到江_西去生活。”
祁诗长舒了一口气,“那还好,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经常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