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同现在的感觉,真的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明明自己要是元力还在,修为还在的话,别说逃跑了,就算背着祁诗跑,也能将身后的人成功甩开。
可是在此之前,虚同和祠堂里的老者交手,已经将元力耗损了七七八八,这个时候,完全是顽强中干,毫无战斗力可言。
“哈哈,你小子逃啊,你逃啊……”
就在虚同坚持不了多少时间的时候,身后居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虚同赶紧目视起了前方,这个时候,他才看到,原来自己不远处,就是一道鸿沟。
虚同赶紧刹车,打量起来。
这是一道悬崖,不知多少深度的悬崖。这里本就是山区,有可能这道悬崖不过十几来米,只不过因为夜色的原因,看不清楚;也有可能,这里是道万丈深渊,跌落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只有亡命的份。
这个时候,身后的笑声越来越近,而虚同发现自己左右两侧也包上来,不少的人。
自己被包围了。
这是虚同的第一感触。不过就在虚同打算束手就擒,放弃抵抗的时候,身后的一道yin笑声,倒是彻底激怒了他。
“兄弟们,这小子让咱们跑了不少路,等下咱们得从他女人身上找回来。”
虚同将目光看向了说话之人,只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羞耻,在其身旁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也是纷纷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眼神,而且不住地狂笑着。而这说话之人,在看到众人表情之后,就显得更加的得意。
“你是谁?”虚同死死盯着面前说话的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森寒冷意,放佛要生啖了他的血肉,才可甘心。
说话男子在迎上虚同这骇人的目光之后,居然有些心虚地退后了一两步。不过他看了看周围众多的兄弟伙伴,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胆气,不由得朝前迈了一步,冲着虚同十分不屑地叫嚣道,“老子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居然反问起我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老子是白家三十七代族人,白亦天,我爷爷是宗族长老,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来这个白亦天和白亦飞是同辈族亲,连辈分都是一样的。
虚同冷眼看着此人,却大出反常地朝着他点了点头,口中淡淡回道,“好,我记住了。”
看着虚同死到临头了,还摆出那副傲慢的神色,白亦天不由得朝着他怒喝起来,“小子你又是何人,要是说出来的话,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虚同冷笑了一声,“不过是闯入了你白家的祠堂,就要我的命作为代价,看来你白家也不是什么善类。”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张狂。我白家是不是善类,不由你说了算。但是未经许可,擅自闯入我白氏祠堂的人,都必须要受死。”
虚同看着白亦天那愤恨地眼色,忽然转过了身子,背着祁诗,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这时,崖边上的白家村民都是来不及反应,看着虚同二话不说,直接跳崖的举动,显然已经惊得他们说不出任何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