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次唐德元出面,可是收到了向云龙以及陈鸿信的委托。虚同对于西南道协的重要性,不用多说,要是虚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这一届的道协大比,他西南道协,也没有了可以拿出手的秘密武器。
可是唐德元知道这事情的重要性,林邪还是那副不咸不淡地表情,“不能,还是太高。”
听到林邪这么说,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一句话,让好脾气的唐德元,心中也是有了一丝震怒。不过他这份怒火,却是不能对着林邪发,只能自己压在心中。
这林邪有时候就是这样,办事能力是有的,就是太不近人情了。
唐德元有些郁闷了起来,“你说,好端端的,这张虚同偏要来这么个旮旯地方做什么,不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吗?要不是周佳报信过来,怕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
原来,虚同和祁诗的事,闹得白家村沸沸扬扬。这二人是周佳邀请来的朋友,现在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周佳也是被白家人埋怨了许久。将她禁了足,把她关了起来,限制了她的自由。
周佳和祁诗是好朋友,而且虚同和祁诗的事,也是由她而起,要是自己没有邀请他二人来此,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为此,周佳一直很自责。
寻了一个时间,周佳还是把虚同和祁诗的事,报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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