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一直低着头,她还是抬起头来了,美目瞪了一眼风御辞,却没了下文。
她瞧见风御辞笑了,笑的邪魅,笑的温柔,宛如一个刚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脸的满足。
她脸不争气的又红了,扭头不再看他了。
两人一起向下游,这潭水似乎没有底一般,水下明亮却看不到底,容易让人失了方向。
期间又有几次唐酝缺氧,风御辞都继续“渡氧气”来了,她也真是脑袋短路了,就没怀疑过风御辞为啥一直有氧气……
原因是因为人家戴了一块避水玉佩。
不见底的水域安静,毫无波动,向上抬头还可以看到黑漆漆的顶部,让人慌张,唐酝与风御辞都不是生性胆小的人,既定了方向,就一条路游下去了。
“!”忽然一道洋流袭来,没有一点防备,无声无息的忽然来到身边,将两人带走,风御辞紧紧抱着唐酝,而唐酝也拽住了风御辞,白团则是在唐酝感受到洋流的一瞬间被她强制塞回了空间手镯。
不知道,这股洋流会将他们带到哪去……
“哗啦——哗啦——”耳边传来水流的声响,唐酝艰难的睁开眼睛,咳了几口水出来,身边风御辞却不在,她忽然慌了神。
“风御辞——!”她爬起来,不顾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水,衣服与头发又难受的紧贴着身体,她大喊,嗓子很疼,应该是呛水的原因,但她还是一遍一遍的喊。
“风御辞——!”
周边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她颤颤巍巍走了几步,最终又跌倒在满是鹅卵石的河滩,咯得身体发痛。这是出来了,但他人去哪了……
恍惚了一会,唐酝终究不是普通柔弱女子,运了遍灵气,周身都跳跃出火焰,用来烤干衣物与发丝。
待全身干了之后唐酝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发疼的嗓子在吃了一枚灵果之后就好了,白团也从空间手镯出来,安静窝在唐酝怀里,意思好像是不想让唐酝一个人走,要陪着她。
离开了河滩,旁边是一片稀疏开阔的树林,面积也不大,十几分钟唐酝就穿过了去,眼前是几间房屋,还冒着炊烟袅袅,能看见一个妇人与自家孩子在门前土地写写画画。
好一个悠然自得的日子,唐酝嘴角扯过一道苦笑,自己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日子了。
唐酝打算走近问问这是哪,只是才走到一半就看到一道极为熟悉的白色身影从里屋闪出,手上还端着一碗米粥。
唐酝一愣,相距不远,那人也感觉到了唐酝的气息,转身惊喜道:
“小酝儿!”
他快步走过来,一手还端着米粥,一只手拉起唐酝的手。
“怎么乱走动,我回去找不到你怎么办……”他的眉眼间有一丝的不满,更多的却是温柔。
“我……醒后找不到你……”唐酝说。
“衣服干了就好……下次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无奈风御辞是雷系,不能帮唐酝烘干衣服,而自己的空间手镯里又未拿多余的衣物,自己的衣服都是来了这里之后才弄干的。
“嗯……”唐酝的心已经放下了,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因为找不到眼前的人有多紧张。
“来,把米粥喝了,温度刚好,暖身子。”风御辞拿起汤勺吹了下送进唐酝嘴里,言语与面色之中全是柔情,与平常的他大相径庭。
“好吃。”唐酝也没有拒绝风御辞的喂食,因为她还得抱着怀里的白团呢。
“唧唧……”白团这是要醒了,因为它睡梦之间似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醒了?”唐酝捏捏白团身上的肉。
“唧唧!”还真有吃的!
它爬上唐酝的肩膀,蹭蹭唐酝的脸。
我也要!
意思是多么的明显。
唐酝从风御辞手中拿过吃了一半的米粥,一勺一勺舀给白团吃。
风御辞早就习惯了唐酝如此宠白团的行为,无奈的看着白团吃完,接过了空碗回去送了人家,道了别。
两人一兽继续出发了。
“这是哪”
“思浦帝国周边的一个村庄。”
“思浦帝国!”唐酝惊讶。
“对。”
“那水潭到底是什么,怎么能……”
“怎么能让一北一南两个距离甚远的帝国连接起来”风御辞接话。
“嗯……”
“这是最靠近北方的村庄,不过越阳镇在西北方向,距离也还是远……”风御辞已经在刚刚把这里的地理信息问明白了。
“哦……大体明白了。”也就是说黑水潭可以通过跟着洋流走的方法极快的到达南方大陆,那地方就应该算是一个密道。
“南方大陆有玄海……”唐酝喃喃。
“想去找”
“嗯……”
“那便去,我陪你。”风御辞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让唐酝刚刚起了波澜的心平静下来,温和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