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既然要召开宴会的话,可否让我们也参与呢?”
站在路灯和月光下,仿佛从雾中走出来的人一般的一对主从。
一手捏着一把飞刀,一手翻开随身的怀表,银发的女仆微笑着说道。
“哦?看来还真是热闹,一共七组的名额,居然都到齐了吗?那边的女人,你是Caster吗?”
Monster挑了挑眉说道。
这是最合理的判断。
因为在这里已经聚齐了Saber、Rider、Archer、Lancer、Monster,再加上之前死去的assassin,只剩下Berserker和Caster的名额可能出现了,而眼前的女仆,很显然不是失去理智的Berserker。
“Caster……吗?要这么说大概也可以呢……”
一边说着,银发的女仆退到了身旁围着红围巾的小女孩身后。
虽然目前这个状态四面环敌,退到她身后这个动作并不知道算不算是「退下」,但是这就是「我退到后面了」的意思。
而围着红围巾的小女孩环视了周围看着她们的人,轻轻鞠了一个躬。
“苏夜,和作为Maid职阶的十六夜咲夜。”
就像是转学生自我介绍一样,女孩轻轻鞠了个躬说道。
而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银发女仆也没有任何抗议,跟随着同样礼貌地鞠了一躬。
有了Rider作为前例,这个主动暴露真名的行为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惊讶了。
唯一不淡定的,是刚才还站在一边的Saber。
这个女孩她认识,或者说是「熟悉」。
刚才那一幕,虽然身边的Servant换成了这个名叫十六夜咲夜的银发女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但是这个很显然就是她突然出现的那段记忆中,那个给另一个她「自己」带来了「自我救赎」机会的女孩。
苏夜,连至高神「ONE-ABOVE-ALL」都曾斩杀的存在。(具体经过请自行查阅《无限之直死》,只知道OAA不知道小夜过去做了什么的人,用思考代替发问。)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杀死的,但是就结果而言,在记忆的最后去和OAA见面的苏夜平安地回来了,而OAA对那个「无限大地」造成的影响也消失了,根据记忆中那个强大的智者的分析,有六成以上的可能性是OAA已经死去。
就算不知道苏夜是否真的斩杀了OAA,至少Saber对于苏夜那双眼睛的可怕还是有非常清晰的了解的。
「麻烦的对手真是一个接一个……不过那孩子的话,应该不是来竞争圣杯的……等等,她也出现在这里的话,难道说明,这个圣杯……不,也就是说,圣杯已经注定是被污染的状态了吗?」
Saber皱了皱眉,看样子需要改变计划了。
原本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想法想要帮助爱丽斯菲尔获得圣杯,但是那个状态的圣杯是不应该存在于人世的。
Saber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暗中联系苏夜她们进行联盟的可行性了。
相比起那个不听人说话的乱来的黄毛萝莉和那个高高在上的金色射手,还是苏夜比较有合作的可能性。(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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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麻烦啊……”
天马静静地站在高楼上,看着正面战场的交战。
高处的风永远特别大,楼顶的狂风将他的风衣吹得横着扬起,随着狂风发出猎猎声响。
“居然有八个英灵了……不,这样看来,恐怕这次战争就不是「八个」那么简单,而有可能更多了……最horrible的可能……就算是十四个都不是什么怪事吗……”
他的眼力当然比不上望远镜,但是这个距离对于天马来说,也并不是「看不见」的程度——最多只是听不见而已。
在他的脸上,原本盖着左眼的眼罩不知何时已经除下,被遮挡着的眼睛在黑夜中金光闪闪。
从眼眶到眼珠,整个都是金黄色的眼睛。
看上去与其说是眼睛,更像是无机物的金属造物。
天马幻也独有的「魔眼」,名为【荷鲁斯之眼】。
虽然说使用的魔术并非埃及语系的,但是这只魔眼却是少有的埃及神秘侧的存在。
荷鲁斯,古埃及神话中作为法老王的守护神,王权的象征的,鹰头人身的神祗。
是死神阿努比斯同父异母的弟弟,作为埃及神话体系中至高神的存在。
「荷鲁斯之眼」,也就是鹰头神荷鲁斯的眼睛,具有神圣的意涵,代表着神明的庇佑与至高无上的君权。
古埃及人也相信荷鲁斯之眼能在重生复活时发生作用,同时也是重要的图腾,被人们相信是辨别善恶、捍卫健康与幸福的护身符。
而天马的这只眼睛,就是天生拥有的,和荷鲁斯之眼一样拥有「辨别善恶」,也就是读心能力的特殊魔眼。(注)
除了「读心」以外,这只魔眼也具有穿透、远视的作用。
因此,对于天马幻也来说,远距离观战是很容易的事。
只不过使用左眼的魔眼毕竟也是一个负担,因此白天的时候他才会选择直接探查地形,而不是用荷鲁斯之眼坐在家里观察。
“……”
“喂,Crusader……你确定有胜算吗?”
将手插在口袋里,银发少年问身旁已经实体化了的,算是无口系(?)的Servant。
但是,没有回答。
“……啊咧?”
如果是以往的话,虽然也只是会回答一两个字之类的简短回答,但是好歹那也是回答。
但是这次,居然被无视了?
带着疑惑,天马将视线从战场收回,看向了身边的Crusader。
然后,荷鲁斯之眼的视线中,看见的是——
「喔喔,燃烧起来了燃烧起来了……」
原本就像是一块寒冰一样冷冷不肯搭理人的学生少女,此刻浑身居然散发出了堪比火焰的气势,就连肉眼都能看到从她身上散发着的魔力扭曲成的光芒,像是火焰一样开始升腾。
“……啊咧?怎么了?难道说你打算到正面?不好吧?我们这种目的的家伙一旦上场绝对会噗啊啊啊啊!!!”
连劝阻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天马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悬浮了起来。
不是反重力的悬浮,而是更单纯的离地。
感觉得到,有什么拎起了他的领子,然后——
“噢啦!!!!”
一声气势十足的吼声过后——
“所以我说就算是要过去也不要采取这种过激的方式我会晕车的啊喂喂啊啊啊啊!!!”
伴随着划破天际的惨叫声,天马就像是真正的「天马」一样腾空而起,和身旁的少女向着战场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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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可以去吗?”
和天马相反,另一边暗中观察着,同时也听到了征服王的声音的主从则是反了过来。
Pucelle坚决反对让贝露到正面去,而贝露却充满了上去的想法。
“不行……对方的Master虽然有不少在场上,但是Lancer、Monster和Archer的Master都还隐藏在暗中,如果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我不能放心让你站到战场上……而且相比起战场上的意气之争,我想还有更需要使用力量的地方……这种布置,已经超出了Caster职阶的「阵地布置」的程度,甚至违反了圣杯战争的规则,开始将「隐匿」作为基本原则的圣杯战争拖往明面上了……”
伸手摸了摸贝露的脑袋,金发的少女微笑着说道。
相比起其他的人,她的Master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点。
除了治疗方面的天赋一样的一些魔术以外,贝露对于魔术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概念。
再加上那个被人卖了还会给人数钱的性格,Pucelle实在是不放心将她带到任何一处战场上去。
在这个楼顶上,相比起其他地方都要安全。
这个最高的地方,同时也最安全,因为相比起高山那种没有遮拦的地方,这种拥有围栏作为掩护又远离地面和阴影的地方,是接下来要剿除的「目标」所无法触及的。
然后,卷起了一阵清风。
和Crusader相比要温柔许多的移动方式,Pucelle就像是纸片一样轻巧地跃起,轻巧灵活地在墙壁、电灯之类的地方借力纵跃着,向着阴影中移动过去。
“唔……真好呢……果然还是想要去看啊,近距离看到这么多传说中的人物,可不是什么常见的机会呢……唔……不过Pucelle会生气所以还是算了吧……”
一边嘀咕着,贝露一边坐了下来。
虽然很想偷跑过去,但是联想到自家Servant说教的水平,擦了擦冷汗的贝露还是放弃了。
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远处的战场,而且以贝露的视力,也勉强能够看到那光辉闪耀的英雄们。
但是,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所以少女根本就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情况而已。
大概就像是隔着很远看足球赛一样,大概能看到人在做什么,但是完全看不清楚。
“想要靠近去看吗?”
从贝露的身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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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迟到了迟到了迟到了!Knight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穿着一身不合时节的沙滩装和四骨裤,梳着夸张飞机头的青年一路向着正在展开激战的战场狂奔而去。
【因为Master你没有问我啊?】
在他旁边以幽灵形式「悬浮」着的Knight无辜地说道。
虽然是这种语气,但是莱迪伦可以肯定,这个家伙绝对是在笑,而且是很无良的那种,很恶趣味的那种!
可恶啊!当初为什么就会认为这家伙是一个性格不错的存在啊!这绝对是黑到底的混账啊!
一边狂奔着,莱迪伦一边在心中怒骂着。
明明是那种典型的帅气类型,而且做事也总是面面俱到,但是只要和这家伙相处超过十分钟,就能够看出这家伙彻头彻尾的腹黑属性。
这家伙一定是生前被人玩多了,所以死后才变成这种扭曲性格的!
莱迪伦同学在心中恶意地诽谤着。
【Master?能解释一下「玩多了」是什么意思吗?】
啊咧?
【虽然不该偷听Master的心声,但是Master你似乎有把心事说出来的习惯哦?那么,请解释一下吧?】
……我可以向某个神净讨魔借用一下口头禅吗?
不幸啊啊啊!!!
因为太过状态外,等到听见Knight说附近已经有Servant开战了而且还开战很久了以后,莱迪伦甚至连刚才在吃的拉面都没来得及付就跑了出来。
当然,这个行为被Knight在耳朵边上碎碎念「浪费食物和吃霸王餐都是不好的哦」了至少一百遍……
“咔哒咔哒咔哒……”
“……嗯?”
耳朵轻轻一动,莱迪伦开始渐渐放低脚步速度。
“看样子来得晚也不是没有好处嘛……Knight,这里看来会成为第二个战场了。”
一边说着,莱迪伦一边向着另一边看去。
而同时,身披银凯,湖蓝色长发的高大骑士站在了莱迪伦的身前。
“啊咧?看来不只是我们迟到了的样子……”
从拐角处冲出来的男人,在看到莱迪伦的瞬间一愣。
但是,他的Servant没有任何呆愣的时间,一个人影就开始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冲上来,Knight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眼前的Servant现出身形。
“没有冲上来,还有那盔甲,看来是骑士呢;还有他的Master就在身后……很好,不错的对手,至少不用担心……不,还要稍微提防这个Master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的可能性……”
看着眼前梳着飞机头的莱迪伦,乔修亚皱了皱眉。
在他身前,现出原形的Pugilist冷冷地看了看周围——
“似乎没有其他可能是Master的家伙在这附近呢……我是以「Pugilist」作为身份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Servant,那边的,报上名……或者报上职阶来吧。”
一边说着,Pugilist一边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那是一个很特殊的姿势。
双腿微微岔开内八,膝盖稍微下沉的猫行步(即咏春拳的二字钳羊马),是稳定而灵活的架构。
而他套着手套的双手,则是以一个奇特的姿势合拢在胸前,在掌缝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慢慢流动出来。
“职阶……如你所见,此身是以「Knight」之职降临……”
一边说着,骑士一边同样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但是很奇怪的,那身盔甲应该是用剑或是用枪的战士,但是骑士却什么都没有拿。
“你在做什么,拔出剑来!你在小看我吗?”
头上绑着锯齿纹头带的Pugilist挑了挑眉,略有些不悦地说道。
“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对于Pugilist充满了勇猛和骄傲气息的质问,Knight轻轻耸了耸肩。
“我只是对于武技也同样具有自信而已。”
“是吗?那么就给我吃了苦头以后滚回英灵殿去吧。”
这么说着,在Pugilist的身上开始绽放出大量的金色火花。
“小心了,Pugilist……既然是胆敢空手上阵的英灵,刚才的言行肯定不是妄自尊大的狂妄之语,那身盔甲,很有可能是中世纪的骑士,那可是骑士传说最盛行的时代!虽然他后面那个顶着比较过时的夸张飞机头的Master看上去很不靠谱,但是这英灵身上的气势是真货!”
乔修亚冷静地分析着,然而,话语中的某个关键词却狠狠戳到了对面某「飞机头」的开关……
“喂,Knight……”
在莱迪伦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的灿烂,和其代表着的恶意混合着,产生了狰狞的扭曲。
伸出拇指向下比划了一下,莱迪伦灿烂地「笑」着说道:
“给老子把他们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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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杰作,英灵居然到齐了吗?”
征服王坐在牛车上大笑道。
“那么新出现的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
“铛!!”
“见人就招,大叔你是痴汉还是拉皮条的?”
将手中的铁棍往地上一戳打断了Rider的话,毫不在意地看着其化作光焰,Monster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Rider。
“实在很抱歉,刚才冕下所说的话我也听见了,但是很抱歉,我所承认的「主人」,永远只有一个。”
Maid挑了挑眉,冷冷地说道,同时指缝中已经开始闪烁出意为凶恶的光芒。
恐怕只要还有这样的举动,她手中的飞刀就会出现在征服王的面前吧?
注意到了,女仆口中的字眼。
是「主人」,而不是「Master」。
虽然意思是一样的,但是意义却不一样。
Master和Servant,是在圣杯战争中,以令咒作为契约,强制缔结的主从关系。
而使用了「主人」,说明她并非经过类似的契约决定了主从关系,而是真正的忠诚。
而且那表情,那语气,绝对不是作伪,甚至是「绝对的忠诚」。
被那怜爱的声音无论何时呼唤,都是无上的快乐。
只要是主人所期望,答案会是“Yes”或“Yes”。
要躬身跪下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依傍在主人身边的,永远都是完美无缺,潇洒地顺从的身姿。
绝对忠诚,潇洒从容的从者。
那美丽的身姿,甚至比任何一个强大的英灵还要夺目。
在暗中听到这个字眼的Master们,都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到羡慕。
谁都不会希望和自己时刻带在身边的强大存在的联系只不过是三枚令咒加上细细一缕魔力,谁都希望获得真正的效忠。
“哼,原来不过是只狗吗?”
高高在上的金色Archer冷笑着说道。
他对于眼前这对主从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论是之前游戏厅的仇恨(?),还是刚才出现时的袭击,都让他对于这无礼的一对主从不抱任何的好感,甚至充满了恶意。
但是,对于他的冷嘲热讽,名为「十六夜咲夜」的女仆完全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对这个称呼甘之如饴。
「恶魔的走狗」,这是咲夜对自己的定位。
她所侍奉的主人并非苏夜,事实上对于苏夜,她也只是称呼「大人」的敬称而非「大小姐」这样的忠诚。
“这个称呼对我来说,是褒奖,我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彬彬有礼地轻轻一鞠躬,没有任何可挑剔的礼仪。
“正东北,上三点。”
就在英雄王想要说话的瞬间,苏夜突然抬头说道。
而与此同时,从十六夜咲夜的身上,腾起了金黄色的闪光。
“噢啦!!!(オラ!!!)”
“没用!!!(無駄!!!)”
“——!!!!”
在一瞬间伴随着两声似乎带有重音的吼声,金黄色的光芒在空中和青蓝色的光芒碰撞了。
爆发出的,是连耳朵都主动开启了自我防御而屏蔽掉了的巨响。
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两种颜色的光芒交击的地方,空气被一瞬间产生的冲击排开,水蒸气因为聚集起来而产生的球型「雾气」以交击为中点向外放射性扩散。
金光色的光芒来源,是挡在苏夜身前的十六夜咲夜。
而青蓝色的光芒,则来自一个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开始缓缓落下的学生装少女,和她身边正一脸苍白的银发少年。
“所以说!下次不要抓着我直接飞起来好不好!”
第一次感觉脚踏实地是如此美妙的天马大声地对着身旁的Servant抱怨道。
事实上,就算是站到正面来这件事他也不愿意,毕竟以他的立场一旦被曝光,绝对会是其他Master所针对的目标吧?
不过这已经是没办法挽回的事实了,所以他也就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那么……既然已经被带到台前了,继续隐藏也是imposible的呢……自我介绍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拥有值得夸耀的真名的hero……这是我的Servant,Crusader。”
静。
一片死寂。
Saber,Archer,Lancer,Rider,Monster,Maid,加上之前被Archer射杀的Assassin,已经是七个Servant了。
再加上现在出现的,是第八个Servant。
难道说,这次的Servant数量,远比「七个」Servant要多吗?
爱丽斯菲尔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只是七个Servant,就已经连盖亚的最强杀手灵长类杀手都能够压制了,而现在出现了第八个英灵,是不是能代表……还会有第九个,第十个?甚至更多?(注2)
这个冬木市的土地上,到底还有多少的主从?
这圣杯战争的结果,越发的难以预测起来了。
就连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实力拥有十足自信的远坂时臣,此时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吉尔伽美什的实力的确是「最强英灵」应该是不会有错,但是那只是数据而已。
而这次出现的英灵之中,也存在着吉尔伽美什不一定能抗衡的存在。
Monster。
事实上,从Monster出现的时候开始,远坂时臣的脸色就已经不好看了。
他让言峰绮礼牺牲了一个Assassin,第一是为了让言峰藏起来,将Assassin的「隐秘」做到最高极致,这一点显然是成功了。
另一个目的,也是为了让英雄王的实力震慑其他的Master,让他们不敢轻易与远坂家为敌。
但是这个目的,却被Monster的出现打破了。
一山不容二虎,Monster的存在很明显虽然不知道是否和英雄王一样强大,但是从刚才出现表现出的实力来看,至少在「第一感觉上」是堪比Archer程度的强大。而只需要这个程度,就足以让局势发生改变。
圣杯战争之中,如果有一个非常强大而且高调展现实力的存在,那么就会变成类似种子选手一样的存在;但是如果出现了两个似乎可以好像抗衡的强大Servant,就会演变成对立的状态。
原本,远坂时臣不担心其他的Master会结成同盟,因为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们,大多都是唯我主义,至少对于同为竞争对手的其他Master是不会抱有信任感的。
但是现在,在出现了一个Monster能和Archer一争高低的情况下,就会让局势向着二极化发展,远坂家也就会再次处于比较危险的状态。
「到底是谁……」
Monster的出现,只是偶然受到了Rider的挑衅所以才出现的吗?还是说,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操纵呢?
端着红酒,时臣时刻保持着「优雅」的原则,但是他的脸色,实在是无法控制地失去了「优雅」的气质。
紧抿着唇,时臣突然发觉,自己将妻子和女儿送离远坂邸这个之前他还有些觉得自己大题小做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因为,他开始感觉到,这一场圣杯战争的危险和不可预测度,比他所预想的任何一个程度都要高。
===回到战场===
“……刚才那个……是和我一样的力量呢……”
看着消散在空中的青蓝色光芒,十六夜咲夜轻轻挑了挑秀眉,退到了苏夜的身后。
而在天马幻也身边,被称为「Crusader」的少女,却始终怒视着十六夜,没有任何退后的打算。
“真是想不到居然还会看到你啊……迪奥!”
一手插在裙子口袋里,另一手扶着帽檐,全身上下一色黑的少女冷冷地说道。
迪奥?
从Crusader口中说出的,是和「十六夜咲夜」完全搭不上边的名字。
但是,站在苏夜身后的十六夜咲夜,似乎也没有要反驳的打算,只是对于这个名字轻轻愣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但是有人反驳。
苏夜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来拦在了Crusader和咲夜之间:“不是,迪奥。”
「那小孩……到底在想什么?」
在远处观望着的切嗣不由得在心中一惊。
虽然要是需要,他也可以一枪杀死这个女孩毫不犹豫,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不由得一惊,并替这个突然向前一步挡在两个英灵之间的女孩感到紧张。
女孩那娇小的身形,虽然完全不像,但是却让切嗣不知为什么联想到了伊利亚。
不只是切嗣,事实上所有在看着这一幕的人们都不由得捏了把汗。
这种行为无异于是自杀。
从来都是Servant在前面作战,Master在后面支援,哪有Master跑去挡在Servant前面的?(平行世界的葛木宗一郎、卫宫士郎:阿嚏!)
就连被挡住的Crusader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在女孩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不许通过」的表情或是眼神,也看不到任何坚决的神色。
女孩只是静静地,抬头看着她而已。
那双眼睛,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阴影,直直地看着Crusader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
“让开,小鬼。”
惜字如金的少女冷冷地说道,同时在她的身上开始闪烁起了青绿色的光芒。
和刚才一样的光芒,只需要一击就可以将眼前的女孩打成碎肉块吧?
虽然还搞不懂那是怎样的力量,但是那的确是很强大的力量——至少足以一击将人打碎。
但是,女孩依然没有任何退让的迹象。
“不是,迪奥。”
苏夜用和Crusader几乎同等惜字如金程度的方式,重复解释了一次。
在苏夜身后的十六夜,似乎完全不担心苏夜一样,安静地站在一边,让周围的人不由得怀疑她刚才所说的「忠诚」的真实性。
对峙持续着,而周围的人,包括站在电灯上的金色王者,都没有出声。
直到……
“真是难搞,死小鬼。(やれやれだぜ、クソガキ)”
一边咋舌,Crusader一边退到了天马的身后。
“所以说结果是你搞错人吗?话说这个展开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我要因为你认错人就暴露啊噗!”
天马对着身旁一言不发的Crusader抱怨着,然后毫无意外地被极为迅速的一击敲在了头上陷入沉默……
“……他们是出来搞笑的吗?”
趴在战车上的韦伯不由得吐了个槽……
但是,听到他的话,爱丽斯菲尔和Saber等人都不由得看了看Rider,又看了看他……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少年?
一时之间,气氛稍微松弛了少许。
然后,从黑暗之中腾起了黑雾。
「那个就是远坂时臣高调展现实力,用来震慑别人的英灵吗?」
林耀在暗中微笑了起来。
远坂时臣失策了。
他高调展现自己的Servant的强大,虽然的确也能震慑别人,但那种计策,通常只对Lancer的Master那种比较谨慎的人管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所展现出的那个黄金射手的实力,某方面来说,被林耀掌握着的Servant克制着。
虽然说就连自己都无法查看Berserker的资料,但是林耀已经通过小作实验的方式确认了Berserker拥有的「特殊能力」。
那么,在占据了优势的情况下,有什么不出手的理由吗?
“所以……干掉那个Archer,让局势更加混乱吧,Berserker!”
潜伏在下水道中的男子,冷冷地说道。
只要打败了Archer,就能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而他从中谋利的可能性也就比较大。
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那个影子立于比群雄所在的四车道更靠海边大约两个街区的地方。——对,他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
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Monster那嚣张威风的中式锁子甲都不相同。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瘆人的光亮。
现身于此,目前已知的第九个Servant。不会有错的。
即使是Servant。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已经现身的Servant们所拥有的「光辉」的要素,那个黑骑士都不具备。
Saber、Lancer、Rider、Archer、Monster,甚至是身上穿着更接近现代风格衣服的Maid和Crusader,各自都拥有「华贵」。
这是作为英灵可夸耀的地方。众人的赞赏和憧憬创造的传说及带来的荣誉。是他们成为「高贵幻想」必备要素。
但是新出现的黑骑士没有那些要素。勉强跟暗杀者的外形相近。
在黑色铠甲周围缠绕的黑暗肯定是“负波动”。
那么说来,与其叫他英灵不如称他怨灵之类的……
“Berserker……”
Saber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黑骑士就是兰斯洛特没有错的。
但是,在「之前」的Berserker,应该是那个毁灭了不列颠的自己的世界,为了得到自己宽恕才出现的。
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格尼薇儿,兰斯洛特也并没有背叛,那么这狂乱之姿是怎么来的?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个黑色的骑士,并不是兰斯洛特?
只是那一模一样的形象,让她产生了误会吗?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Lancer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黑骑士,可还是用轻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邀请嘛,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黑骑士释放出来的只有不折不扣的杀气。连其魔力生成的旋风都像怨恨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晓他。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那么,小主人。那家伙是Servant的话,他的魔力是什么程度?”
韦伯被Rider这么一问,这个身材矮小的Master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
“……无法判断。根本判断不出来。”
“什么?你不是最厉害的Master吗,不是可以清楚地判断出谁法力高强谁法力不高强吗,不是吗?”
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视力。
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Master这种特殊的能力。
像爱丽丝菲尔那样的代Master,是不可能具有这种能力的。
Rider的正式Master韦伯可以比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间的能力差别,然后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可是——
“我看不出他的身份!那个黑家伙、肯定是Servant。可……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
听到韦伯狼狈不堪的辩解,Rider皱起眉头,再次凝视黑骑士。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装的人的身份——不、还不如说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力量A+,耐久力A,敏捷A+,魔力C,幸运B……嘛,算是不得了的家伙。”
一旁的Monster漫不经心地说道。
「A」等级的属性,基本上就已经算是封顶了,而眼前出现的明显是Berserker的存在,至少有三条属性是A等级以上,还不知道宝具如何。
但是相比之下,似乎Monster说出的话更加惊人。
“为、为什么身为Servant能查探别的Servant的属性?!”
韦伯惊叫道。
就连天马都不由得一惊,他的荷鲁斯之眼能够看破善恶,但是却无法看穿那名黑骑士身上的「浓雾」。
如果读心,也只不过是读到大量的负面情绪而已。
某种层面上来说,这种狂乱的对手,是天马最不愿意面对的。
黑骑士这身上覆盖着的黑雾,是非常适合用在战略隐藏上的——因为能够遮挡自己的情报,让别人无法查探他的信息,就更加难以做出应对的布置。
就连Master的职权都无法看穿,那么其他的人更不用说了。
但是,他的属性却被Monster一口叫破。
Monster那双咕噜噜乱转的眼睛,闪烁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金光。
「难道是和我一样的魔眼吗?不……恐怕是类似但是又不同的魔眼吧?」
天马皱了皱眉。
在场的所有人必定都是以怀疑和警戒的目光注视着黑骑士的一举一动。但是有一人例外。
Archer通红的双眸,没有怀疑和迷茫,只是用单纯的杀气俯视眼下的Berserker。
黑骑士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看着矗立在街灯上的自己。黄金英灵准确地抓住了黑骑士的目光。
身份卑贱的人连目光也卑贱污浊。对身份高贵的人而言,有人拿这样的目光看他是难以忍耐的屈辱。
现在对Archer而言,无礼的Berserker比自称为王的Rider还要难以原谅。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宝具,改变了进攻的方向。
所指的方向,最优先的掠杀对象从之前一直瞄准的Monster和Maid,变化成了Berserker。
相比起胆敢挑衅他的那三个女性,很显然,英雄王更不能放过这个敢用低贱目光看着他的黑骑士。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杂种。”
伴随着冷峻的宣言,宝具一起在空中疾飞。
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发射出来——这就是之所以称之为黄金射手的缘故了。
可是这么草率地使用宝具是十分异常的。
对英灵来说宝具就是自己的孩子,把那么重要的宝具像扔石子一样鲁莽地投出,这是十分草率的投掷。
那投掷非常的草率,因为有好几把剑甚至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向着更近的苏夜等人刺了下来……
「那真的是射歪了吗?怎么看都像是要顺手处理吧?」
在覆盖范围外的天马吊着死鱼眼腹诽道。
“小夜大人,不可以哦。”
在苏夜身后的女仆一把拉住苏夜,然后下一刻,她们就出现在了覆盖的范围之外。
而没有被带出去的Monster,则是冷笑了一声。
连那四米长的「铁棍」都没有拿出来,小女孩只是对准了向着她刺来的三把宝剑,鼓起脸蛋一吸,一吹——
明明是这么小的动作,卷起的却是惊人的狂风。
以Monster为中心,狂风卷动地上因为Saber和Lancer的战斗而粉碎的石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沙暴,将奔袭而来的三把宝剑吹歪,擦着女孩身边落在了地上。
而在远处,十六夜一边若无其事地帮苏夜整理着衣服,一边认真地说着:“小夜大人,请不要带着「看到宝箱了」的眼神往前凑,我会很为难的。”
没错,就在吉尔伽美什将身后的宝具扔出来的瞬间,苏夜几乎是第一时间向前踏出了一步,带着「又能赚了」的眼神。
但是,就在同时,十六夜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将她带到了范围外。
「刚才那个是……什么?」
观察着一切的切嗣皱了皱眉。
刚才在拉住了苏夜的瞬间,她们就已经离开那个位置出现在远处了,就算是再快的速度也不能做到这种程度吧?
难道是那个女仆的能力吗?
现在想想,当时出现的时候,那个女仆也是凭空出现的。
难道是空间类的魔术吗?
之前Maid也说过,她「可以算是Caster」……也就是说,那是魔术或是魔法的结果吗?
尽管被吹开了,那落下的剑还是破坏力巨大。
路面被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被重点照顾的黑色Berserker附近就更不用说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蒙蒙的粉尘之中,那个长长的黑影摇曳着出现了。
Berserker依然还在。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脚,他脚底的路面变成了石块状裂开了。除了一把剑以外,其他的宝具全部都插在周围的地面上,将坚硬的地面炸开了大量的裂缝。
但是那把剑,却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害。
为什么?因为那只剑就在Berserker的手中。
和Monster类似但是又不同的处理方法。
首先作为第一击飞来的宝剑,Berserker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它。然后Berserker用获得的宝剑击退了接下来作为后续飞来的其他宝具。
“……那个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
Lancer紧张地低语道。Rider也叨念着回应。
“虽然他发狂之后丧失了所有的理性,但确实是了不起的战士。”
宝具本来只有在专属的英灵的手里才会变成这个英灵专用的武器。
即使到了别的英灵手中,也不可能灵活的使用它。
把紧接着追击而来的宝枪准确地击退,他能发挥这样的绝技,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可是,Archer并没有吃惊,而是怒不可遏。艳丽的面容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冻结的零度杀意。
“——你竟敢用脏手碰我的宝具……你那么着急去死吗?畜牲!”
相比起躲掉的苏夜主从,用风沙挡开的Monster,显然Berserker的应对更加触碰到了他怒火的开关。
Archer的周围再次闪耀起了光辉。围绕着他那伟岸的面容他背后又一下子出现了新的宝具群——总共十六支。
不只有枪和剑。还有斧头。槌和矛都有。还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质,奇形怪状的兵器。
所有的宝具都磨得像镜子一样明亮,而且滚动着庞大的魔力。
每一个宝具都体现了毫不逊色的神秘感——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宝具。
“那个傻瓜……”
韦伯不小心说出了这句话。其他的英灵和Master都是同样的想法吧。
英灵的宝具并不只是一个。
有些英灵也秘藏着三四个跟宝具威力相当的超级兵器,但是宝具再多也有一个限度。
那个黄金Archer一使用宝具,就如无穷无尽的装备一样,一个一个地放出,一次性地使用。而且从昨天晚上跟暗杀者的那场战斗算起,他还从未使用过相同的宝具。
“你这个可恶的小偷,就让我见识见识,究竟能承受我多少只宝具!”
Archer一声令下,在虚空中漂浮的宝具群就争先恐后地向Berserker杀去。
轰鸣声摇动了夜气,不断爆炸的闪光似乎要扫清整个夜空。
这些宝具产生了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让人难以相信这仅仅是在投掷刀剑之类的武器而已.
仓库街的道路上蒙受了如雨点般撒落的无数宝具,就好像在经历着地毯式轰炸。
“呜哇……这就是土豪吗?壕做友啊……”
在一旁的天马一边伸手掏出一张卡牌张开了防御盾挡住飞溅过来像是子弹一样的石块,一边嘀咕着。
可是Archer的猛攻还没有停止。
宝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气势好像要把Berserker所处的位置甚至整个街区都炸得烟消云散。
在不停地攻击。
攻击没有间断,反而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激烈。
——不知是什么原因,宝具的攻击目标Berserker却没有一丝伏倒的迹象。
所有的人都惊讶得目瞪口呆。大家都认识到身处与多数敌人对峙的紧张场面,并具有一触即发的危机感,可是这时的场景确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真是再现了首次攻击给大家带来的诧异感。
Berserker,首先伸开左手抓住第一个飞来的矛,再加上右手的剑,双手尽情地挥舞着矛和剑,把接连飞来的宝具依次地挡了回去。
Berserker的战术技巧不但精细,更为华丽。虽然是从Archer手中夺走的宝具,可是Berserker使用起来却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宝具就好像是他双手的延长一样,他自由自在地使用宝具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驾驭常年使用、爱不释手的宝物。
攻方和守方都超出了常规。
“那个黄金Archer看起来,好像对自己拥有如此多的宝具感到十分骄傲。这么一来,就跟那个黑家伙格格不入了。”
在两个Servant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同时,Rider却一个人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得意洋洋地低语。
“黑家伙截获的武器越多就变得越强大。金色的家伙没有节制地投掷宝具,越来越深陷下去。真是一个不知道灵活应对的家伙。”
「那身手,的确是兰斯洛特卿没错……」
这身经百战才拥有的技巧,是Saber亲眼看着锻炼出来的。
那么,他是为了什么才奔赴这场战争的呢?
攻防在继续着。
声势越来越大,黑骑士甚至顶着宝具的狂潮向着金色的Archer靠近。
明明是越发密集的攻击,但Berserker却没有任何败退的迹象。
那是当然的,Saber很清楚,除非吉尔伽美什拿出新的战斗方式,否则就算完全打开那王之财宝,也只会被靠近的兰斯洛特斩杀。
但是,吉尔伽美什拥有更强大的宝具,这件事Saber也很清楚。
如果继续下去,恐怕吉尔伽美什就会被召回了吧?因为远坂时臣不允许他在这里就暴露最强的底牌。
但是,似乎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之雨,不断地轰击着,将整条街道都毁于一旦。
其他的英灵都要不就是因为不想参一脚,要不就是因为无法干涉进去,所以都纷纷退开了。
金色和黑色的交锋,连空气都快要被那四溅的魔力变成团块了。
这样的状况下,甚至远坂时臣都不敢用令咒吧?
因为对于Archer来说,令咒的束缚力很弱,只能作为「谏言」一样的存在。
虽然吉尔伽美什的确会听话,但是那只是一下的事情而已。
不管是强制召回还是强制冷静,事后怒不可遏的吉尔伽美什必然会杀了远坂时臣。
就算他有令咒在手,也必然会让吉尔伽美什更加的不听话吧?
而且,如果使用令咒强制召回,必然会有一瞬间的僵直——吉尔伽美什首先会听到命令,然后才会强迫执行。
而在听到的时候,他肯定会一愣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在那一瞬间被Berserker斩于马下。
所以,远坂时臣也陷入了窘境之中。
不管是使用令咒还是听之任之,都会让局势往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样下去……似乎要想办法救援了……」
虽然不知道兰斯洛特是为什么参加圣杯战争,但是首先这是一个克制吉尔伽美什的存在,至少是克制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的重要战力,不能在这里损失。
这样想着的Saber,暗中握紧了剑。
从这里到Berserker的边上,大概有十多米,这个距离,用上魔力喷射的话,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
但是,在Saber计算完的瞬间,战局已经发生了改变。
陡然之间,在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烟雾之上,出现了另一道灿烂夺目的金光。
和吉尔伽美什身上散发着的那种刺眼夺目的金光不同,是温暖而明亮的金光。
如果说要对比的话,吉尔伽美什身上如果散发着的是正午时太阳那种光芒的话,那么这就是隔着云彩,早晨破晓时,太阳露出第一丝光芒时那种明光。
“——!!”
与此同时,直感强烈的Saber产生了耳鸣。
过去从未有过的可怕感觉。
就算是被吉尔伽美什看着,她也从没有试过感觉到这种危机感。
天上!
危机感来自于天上!
就在Saber抬头看去的瞬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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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别觉得即视感了,就是年轻的帕伽索斯-J-库洛佛德……天马嘛……角色提供者的帕叔对千年眼的低利用率,由劣者来补全!(燃)……话说,「荷鲁斯之眼」果然还是不如「千年眼」听起来帅气呢……
注2:七名英灵(平均水平)合作能够压制灵长类杀手的那只大白狗,这个是劣者查到的原设,谁敢往深了考据去纠结英灵和本书根本不会涉及的真祖什么的的实力对比,劣者就敢让小夜把你们的帖子连存在本身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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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劣者秉持的想法是「能放多少人出来就放多少人出来」,毕竟白圣杯侧的英灵都是偏正面的人物,没有理由总在暗中想一些阴谋诡计吧?比起暗中行动,还是都一个一个站出来好了……这样会不会有「英灵狂欢」的感觉?这简直就像狂欢一样!一万四里面大概有三千字不到是原文,所以万字大章求书评!!!终于写到这里了!劣者好兴奋啊!好兴奋啊!(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