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巧的口味其实也是比较偏辣的,所以一桌子除了汤修洁都吃的火热。
金纹一边吃一边对桌上的菜进行点评:“这个捣椒茄子真的很地道,一吃就知道原材料都是新鲜的,另外这辣椒辣但是不燥,味道咸甜口很适中。”
现在只要是金纹说的话,汤阳都不无意外的跟着接话:“那当然,这家老板用的食材都是自家种的,现取现做自然新鲜。”
卫巧不懂尝不出亮点,只知道好吃,所以一边卖力吃一边说:“我也觉很好吃。”
一直在旁边无人搭理吃着能淡出鸟的菜的汤修洁,瞄了一眼她们口中描述的很美味的菜,嗤了一声。
卫巧看看汤修洁说:“真的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汤修洁不置可否,倒是汤阳笑着说:“我哥不爱吃辣,你别管他。”
可是直觉告诉卫巧汤修洁也是想尝一下的,于是她用公筷夹了一块茄子,把上面的辣椒都弄赶紧,然后放在旁边一个干净的小磁碟上递到汤修洁面前:“这样吃不辣,你可以试试。”
原本卫巧是不确定汤修洁会吃,可是没想到汤修洁真的吃了。
从他微蹙着眉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还是有点辣的,但也是他能接受的范围,嚼了两口后他舒展开了眉头,卫巧估计他也觉得不错,汤修洁不能吃海鲜,所以卫巧就按照之前的方法又夹了几块茄子和辣子鸡丁给汤修洁。
“哥,你不是不沾辣的么?”汤阳见汤修洁把卫巧夹的菜都尝了个遍,奇怪的问。
汤修洁手中的筷子有那么一秒的停顿,然后又恢复如常:“我只是觉得浪费不好。”
汤阳囧,我们汤家什么时候穷到让你不忍浪费那么一口菜了。
之后吃饭模式从三对一变成二对二,汤阳陪着金纹吃着饭聊着天有说有笑,而卫巧却一直给食不多言的汤修洁夹菜。
吃完饭后汤阳还提议去玩,可是金纹和卫巧拒绝了。
“我和小巧还要回去准备关于论文的资料,没几天就要期末考了,还要复习,今天就不去了,改天吧。”金纹对汤阳说。
汤阳点点头:“反正之后见面的机会也多,既然你们有事,那就下次吧,我先送你们回学校。”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卫巧和汤修洁坐后排,卫巧左看看又看看就是坐不安稳。
汤修洁见卫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直说。”
卫巧干笑:“就是刚才提到期末考的事情,因为考试将近我还有好多功课要复习,可能不能每天去陪你吃饭,我能不能请几天假?”
卫巧说完见汤修洁没有立刻答应又补充道,“当然请假的天数之后还是要补上的。”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汤修洁,生怕他不答应。
怎么?这样算是请求么?汤修洁的心情突然有点微妙起来,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虽然汤修洁点头的幅度很小,但是还是被卫巧注意到了,她开心的咧嘴笑了。
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汤阳很是纳闷,“小巧你为什么要天天陪我哥吃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来哥的动作还是很快的,汤阳兴奋的问汤修洁:“哥,你和小巧在交往?”
金纹急了,“真的么?”她转过头问卫巧。怎么之前卫巧都没有和她说过,太不够义气了。
被误解的两人,汤修洁一直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好像话题中的主角与他无关。
卫巧慌忙摆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金纹性子急:“那是怎样?”
卫巧知道金纹是被汤阳的话误导了:“纹纹,汤阳他不了解情况,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
金纹以为卫巧和汤修洁认识没几天就交往了,所以才情急没注意到汤修洁说的是问句。
“是因为卫巧欠汤修洁的医疗费,所以小巧帮汤修洁打理每天的吃饭内容作为补偿。”金纹帮卫巧向汤阳解释。
卫巧感激的看着金纹,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呢,陪吃饭这件事怎么说都显得有点暧昧,金纹这样说倒是正好。
“哦,原来是这样。”汤阳从后视镜看了眼汤修洁意味不明的说。
汤修洁也透过后视镜回了汤阳一记警告的眼神,汤阳缩了缩头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离校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汤修洁叫汤阳停车让卫巧金纹下车。
汤阳不解的问汤修洁:“哥,还没到校门口呢?”
汤修洁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接着还是肯定的说:“就在这停吧。”
“谢谢。”卫巧朝汤修洁感谢一笑,看来他还记得她之前说的话。
和汤修洁道谢后,卫巧转头对汤阳笑笑,“这停正好,也谢谢你今天的款待。”然后就拉开车门和金纹一起下了车。
“为什么汤修洁提前叫我们下车?”金纹拉着卫巧的手走着,奇怪的问道。
“还记得之前那次我们做汤修洁的车么?”卫巧说。
金纹点头:“嗯。”
“那次正好陈安安看见了,她误会我和汤修洁是男女朋友,我不想再被撞见然后误会,所以之后的每一次下车都提前下。不过今天我倒是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提醒我。”卫巧向金纹解释说。
金纹走到卫巧前面倒着走,看着卫巧笑着说:“看来他还挺在乎你的想法,而且还挺细心的。”
“别说的好像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我似的,说不定人家是恰好想起来罢了。”卫巧并没有往金纹说的那个方向想,在她看来汤修洁一直对她都是淡淡的,因该不会这么体贴的为她考虑。
金纹耸耸肩:“就算是巧合,可我也觉得汤修洁挺好的,你看他今天早晨还有演讲时说的话,看得出来他并不是一个碌碌无为胸无大志的富二代,相反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如果他真的对你不同,我倒不觉得是件坏事。”
虽然金纹说的都对,也都有道理,可是卫巧觉得她和汤修洁是不合适的,就单独从家庭背景来说,他们就不是一个阶级上的人,这样的差距让他们只能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