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纸是在跟哥哥开玩笑呢吧?要是真有那么大的好处,其实妹纸不用拉着哥哥我,自己就可以独享了。高速”炎黄至尊放下了那只咸猪手,冷笑道,“最多我们两方点齐兵马在战场上斗上一斗,只要妹纸你赢了,我炎黄至尊就大开布宜诺斯艾利斯城的城‘门’,夹道欢迎妹纸,如何?”
罗雨‘露’被炎黄至尊的耻噎到了,当初怎么没有出来这个男人那么耻呢?今天算是见识到了,难怪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只需要一点点的利益,就可以出卖任何人。罗雨‘露’想起了老同学张清扬,哦,现在听说已经改了黄姓。
那个带着金边眼睛的男生,总是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每次到他被人欺负,就会莫名其妙的‘挺’身而出。被人恼羞成怒的说成是一对的时候,心里还会沾沾自喜。可是,好久没有到他了,心里总是会想起。自从在游戏里面到了本人后,就觉得他变得太多了,不说比以前坚强了不少,还有很多人团结在他的周围,一下将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开很远。一次次系统通告和公告里面大部分有他的id名,总是在自己最努力的时候给自己泼一头冷水。那个傻傻的男生,现在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保护了。
“至尊哥哥,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义了。”罗雨‘露’很早就想走出这个房间了,多待一分钟也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没有道义的‘色’胚男人。罗雨‘露’已经气得牙痒痒了。就算自己再如何模仿。终究只是一个模仿者而已,她怎么都不可能模仿的炉火纯青,也怎么不可能有她姐姐鼎盛的火候的。
“怎么?没有谈完就想要走?你当我炎黄帝国公会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炎黄至尊身没动,声音变得越发的冰冷,“罗雨‘露’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只要你敢这么走出去,我保证将你们罗氏财团公会密谋夺取布宜诺斯艾利斯城的事情公告天下。我倒是想,到底有没有人相信你!”
“卑鄙!耻!”罗雨‘露’咬牙切齿的说道,“炎黄至尊,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人,简直辱没了你这个大公会会长的脸面!”
“随便你怎么评价!”炎黄至尊站起身一副所谓的‘摸’样,“在我没有动杀机之前,我还是商道工会最信任的盟友,而你们罗氏财团呢?则会被商道工会彻底的清除掉!你的父亲去哪里了呢?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
“你…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虽然很愤怒,但是好几天没有见到父亲的罗雨‘露’还是对养育自己的父亲充满担忧的。
“你可以去问问商道工会的神忆常磐,他最清楚你父亲的下落!”炎黄至尊狞笑着。几步来到了罗雨‘露’的身前,双眼紧紧盯着罗雨‘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当然,如果你听从我的安排的话,我可以…嘿嘿嘿!”
“做梦!”罗雨‘露’实在是受不了那‘淫’邪的双眼,一巴掌扇了过去,炎黄至尊躲闪不及,被‘抽’了个正着,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用手‘摸’了‘摸’脸,手掌心上感触到黏黏的,只见掌心上留有点点红‘色’。
“tmd,臭婊,给脸不要脸!”炎黄至尊直接扯掉了伪装,一把抱住了罗雨‘露’的小蛮腰就准备就地正法,他仰慕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要不是碍于黄清扬的面,老早就暴‘露’本‘性’了,在这个游戏里面,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大部分都是仰慕他的地位和权利,或者是为了钱自愿献身。像是罗雨‘露’这般清纯的自是不多见的,怎么能不让她想入非非呢?
“放开我,放开!臭流氓,放开我!”罗雨‘露’不住的挣扎着,反抗着,一时半会儿炎黄至尊还真的拿她没有办法,好在刚才闪躲的,要不然被这小妞一脚踢中了命根,自己就亏大发了,好不容易将这个‘女’人骗到了自己的地头,要是闹出了这种囧事,还不让人笑死?
“让我进去,我要见我表哥!”‘门’外这时又想起了炎黄机的声音,“这会儿能有什么事情?别废话,让我进去,听到没有?”
被炎黄机扫了兴致的炎黄至尊,黑着一张脸一巴掌摔在了罗雨‘露’的俏脸上面,然后走到包间‘门’前用力拉开了房‘门’,“叫你妈‘逼’啊!不知道老在休息啊?都吃撑了是不是?小,你有什么事情晚点
再过来,我现在没空!”
“救命!救救我!”罗雨‘露’见过炎黄机,知道他和黄清扬的关系很好,就拼一次人品,她现在也有点后悔,为了瞒着财团里面其他的董事,‘私’下里来会见炎黄至尊,也没有带保镖,就连金手指也没有邀请一起来。
“表哥,你又在搞哪家良家‘妇’‘女’了?”炎黄机最烦炎黄至尊这点,上次才让人告企图强‘奸’未遂,这没过多久又搞上了,自己这个表哥什么都好,就是‘色’‘性’难改,总想着是祸害哪家良家小妞。
“我的事情你别管,滚吧!”炎黄至尊心情一下差起来,前段时间‘花’了好多钱才搞定了那场企图强‘奸’未遂的案,被两个表弟念叨了好久,今天没想到又被炎黄机撞见了,回去一定又会在自己爹妈面前一通拆墙脚,一顿打骂是跑不了了。
“表哥,算了吧!”炎黄机一脚伸出,抵住了木‘门’,“那件事才刚过去,你别又整出什么来!是哪家的闺‘女’,我认识吗?”
“小,你还当我是表哥的话,就不要管这档事!”炎黄至尊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既然这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炎黄机缩回了脚,任由那木‘门’缓缓合上。
“炎黄机,救救我,我是黄清扬的…唔!呜呜!”罗雨‘露’见炎黄机要走,顿时心急如焚,就将黄清扬的名字搬了出来。
“闭嘴,我让你闭嘴!”炎黄至尊一个接着一个巴掌扇在了罗雨‘露’的脸上,喊叫声戛然而止,炎黄至尊眼睛里面闪着绿光,开始一件一件解自己的衣‘裤’,脑里面还是幻想着等下要怎么摆‘弄’罗雨‘露’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打斗声,炎黄至尊立刻穿好‘裤’,拎起一瓶红酒,用力敲碎了,举着就准备拉开‘门’走出去,那木‘门’上面忽然凸起一个脚印,接着整扇木‘门’被一股外力踢飞,正巧撞上了去开‘门’的炎黄至尊,炎黄至尊感觉自己被一群发狂的公牛撞了个正怀,身体像是破布一样被木‘门’连带着朝着下面倒去,没有布片裹身的上半身被地上的碎玻璃割画了一道道血痕,惨不忍睹。
罗雨‘露’只到‘门’口站着那张熟悉的脸,下一秒就昏了过去。
炎黄机扫了眼包间内的环境,掏出‘胸’口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掌上的血水,踏在了木‘门’上面走进了包间,也没有多一眼地上的炎黄至尊,而是几步走到了沙发前,见那躺在沙发上面,上衣被扯去,只剩下半截文‘胸’遮体,下面凌‘乱’的‘女’孩居然是罗氏财团公会的罗雨‘露’时,炎黄机连忙用手捂住了双眼,胡‘乱’的脱下一件自己的罩衫盖在了罗雨‘露’的上身,然后将昏‘迷’中的罗雨‘露’环抱着再次从木‘门’上面踩过,木‘门’下面昏‘迷’的炎黄至尊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炎黄机对自己这位表哥的行为在意很久,只是碍于舅母的关系,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这‘色’‘性’难改的表哥又是怎么跟罗氏财团公会的罗雨‘露’搞在了一起?炎黄机才不会蠢到认为两人是恋爱关系,要不然表哥何必要用强呢?在这么个秘密的地方,显然是为了密谈的事情了,那么他们在密谋什么呢?
着怀里的丽人,眼睫‘毛’上面未干的泪痕,又有点不齿表哥的所作所为,人家好歹也是黄清扬的同学,你就算不僧面也要佛面啊!换句话说,如果表哥死乞白赖的硬要动人家同学的话,那么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炎黄帝国公会要‘私’下废除盟约!
如果这是炎黄至尊决定的事情,为什么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没有跟自己和小9商量,难道说他打算瞒着自己俩人将这件事办了?还是说是这个姑娘给他许了什么好处?以身相许样是不可能了,炎黄帝国公会现在的任务是驻守布宜诺斯艾利斯城南‘门’,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弄’出什么幺蛾来,那么布宜诺斯艾利斯城将……炎黄机不敢往下想了,他一边因为表哥为这种‘女’人做出这种事情而愤怒,又为表哥再次强健未遂而遗憾。
“唔,你…你是?呀,你要干什么?”躺在炎黄机怀里的罗雨‘露’渐渐醒转,忽然惊呼起来,那裹在上身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了下面的‘肉’团,“点将我放下来!你这个下流胚!再不放下我要喊人了!”
“娘的,真的当我想这样吗?”炎黄机本就气恼,索‘性’将罗雨‘露’放下,自顾自的朝前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