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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真实身份
草原的天气冷的特别早,尤其这左国城,北边连着沙漠,空旷辽阔,毫无遮挡。虽说位于草原,占尽地利。可现在已经没有了秋高气爽,草长莺飞的惬意,天空中的飞虫失去了踪影,地上的青草也变成了枯蒿,路上没有了行人的踪影显得份外空旷,就连平常最活跃的家禽也没有了声响,默默的承受着,似乎做好了迎接寒冬洗礼的准备,这个寒冬过去又是一个新春。
一切都变得那么平庸,平庸的没有什么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偶尔看到一两棵高耸的枯木,直插蓝天白云,似乎在逃脱这寂静的扼杀。到处一片肃穆,扼杀着所有的朝气,整合左国城死一般的寂静,静的有些不同寻常,有些可怕。这个寒冬看来无比的冗长,
寒冷的月光穿过树梢,映在小月的花容上,有些凄凉,更有些诡异,小月背后的那棵槐树高大庄严,看起来年龄不小了,像一把撑开的伞,那么慈祥,那么和蔼,只可惜树干被小月的影子遮住了,看不清是什么样子,小月就这么静静在树下站着,眼神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情感,那种神情是麻木,是冷酷。此刻的她更像一个冷血杀手。不多一会儿,一个夜行装扮的人从老树后面走了出来。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
“叔父,这么晚叫小月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小月低着头问道,对夜行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不敢和黑衣人对着眼神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他,生怕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什么事惹得黑衣人不高兴,黑衣人走向那边小月的身体就转向那边,
黑衣人走了一会,慢慢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凄凉的月亮,看了一会儿,转身对着小月,语气嘲讽的说道:
“重要的事,哈哈,恐怕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忘了吧,我是来给你提个醒,别忘了到左国城来干什么来了。你可是公主,身上的担子可不轻,”
“不会的,小月怎么敢忘记自己的任务了,小月从小就隐藏身份,打入匈奴内部,定不敢忘记自己的使命”
小月头还是低着,生怕对那黑衣人有什么不恭敬的地方,黑衣人捋了捋他那笔直的花白胡子,得意的点头,那就好,一副狂傲的姿样,似乎天地间无人能比,五物能及。
“恐怕你对那刘渊是动了情愫吧,那样可是要坏大事的。咱们幽魂的规矩你知道,下场你应该很惨。老主公托我给你带句话,晋武帝已是弥留之际,没有几天时间了,儿子慧弟又痴又傻,不足为患,要你加快计划,尽早完成光复事业,那时候你可就真正的成为公主了,还有,咱们马场计划失败了,白白损失那么多将士,主公很不高兴,要我们尽快处理干净,你抓紧解决司空府余党,以免计划泄露。血杀我已经给你召集过来了,就在左国城内,你只要拿你的毒戒就可以和他们去的联系,他们个个都是暗杀高手,会替你解决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小月摸了摸左手戴的蛇毒戒指,心里有点犹豫,这戒指是用毒蛇的汁液浸泡而成,上面有一个细如牛毛的小针,只要把针扎进人体皮肤内就可以使人中毒而亡,中毒之后不易察觉,毫无症状。而且无药可解,它是历代幽魂掌门的信物,幽魂是主公手下的暗门组织,见不得光,专门进行刺杀活动,手段残忍,不知干了多少令人发指的仇恶之事。她是在不忍心用这么阴毒的暗器去伤害无辜的人。
黑衣人看出了小月的顾虑,笑道“怎么,下不去手?别忘了你是正统公主,要不是因为这些野蛮粗鲁的胡人夷族,你应该坐在宫殿里享受属于你的一切,是谁害得你今天隐姓埋名,寄人篱下的?就是这些脏兮兮的夷狄,我们应该把属于我们的一切夺回来,匈奴必须灭掉,只要我们拿到玉眼,整个西域就是我们的了,区区一个姚长苻坚算什么。我想让他们生就让他们生,想让他们死就让他们死。他们将向蝼蚁一般活在我们的脚下。那时我们就不用再受人之气,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那才是你的生活,
黑衣人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邪恶,让人不战而栗,残忍已经吞噬了他的心灵,麻痹了他的神经,所有人的性命在他看来只不过是达到目的的工具,他现在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小月感到非常害怕,她并不想做什么公主,并不想拥有整个天下,她只想过简单的生活,过寻常人的生活,她喜欢刘渊,从大都督府就开始喜欢他,如果可能,她只想永远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照顾他。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太奢侈了,她从一出生就注定身不由己。
小月定了定神转身对黑衣人说道“请叔父转告主公,小月定不负主公所托,请主公放心。”
“很好,据探子禀报,虎符已经出现了,就在左国城,给我盯住了,这次可别让它丢了,只有找到剩下的那一半虎符,我们才能完成计划,否则功亏一块。有什么问题拿你是问,”
黑衣人说罢头也不回,消失在榕树后,没有任何声响,只给小月留下一个恐惧的印象和捉摸不透的行踪。
“小月明白!”
小月站在凄凉冷清的月光下,感到很无助,射在地上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孤单渺小,如同他清澈而又迷茫的眼神一样,天地之大,她只是黝黑的一点,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她无力去改变什么,她只希望就这样平平淡淡,过正常人的生活,身边有朋友,整天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很好,很好,还能有什么比这种生活更好的吗。
从她记事起,她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身边没有父母的关爱,父亲在她五岁的时候就把她交给了幽魂,作为杀人工具训练,只为了完成所谓的复兴计划,只为了他自己的野心,她整天看不到阳光,在黑暗潮湿的地方学习隐藏,杀人,用毒,暗器。这就是她的生活,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从没有睡过一张干净的床,这都不算什么,每天还要提防同伴的暗杀,就职因为那变态的黑衣人提出的生存法则,她从没有见过黑衣人长什么样子。黑衣人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一百多个小孩只有三分之一活了下来,统称为血杀,而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父亲的亲兄弟,他的叔父。
她十二岁就被黑衣人授予幽魂戒指,统管血杀,并安排到大都督府做丫鬟,目的是打探匈奴情报。她遇到了先生刘渊,先生对她很照顾,很关心,从没有把她当作下人来看待,这让她心里很温暖,从小到大第一次体会到那样的感觉。只可惜八年前的那场屠杀改变了一切,但那次计划真的不是她泄密的,她事先根本不知道,她感觉幽魂安排在匈奴内部的不止他一个人,好像她做什么黑衣人都知道。莫非八年前的那场屠杀跟黑衣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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