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哈……”
玄勾一袭红衣仰天大笑,疯癫似得指着秦帆,环顾左右师兄弟叫嚣道:
“师兄、师弟,你们听听,他们果然是逍派的余孽啊!这一次,咱们一定要将其一网打尽,绝对不能留下丝毫后患。”
“师兄……”惊涛面‘露’惊‘色’,迟疑不定,想要提醒师兄现在四大圣地、四海八荒的诸侯还没有攻入云州呢!可是,想一想自家师兄的为人,他还是收回了将要说出的话,不过,等到片刻之后,他就会为现在的迟疑不定而后悔莫及。
“哼!多说无益,杀!”冷月‘阴’冷似铁,冷漠无比,一言既出,立马直击而来,手中冷月刀划过寒光似雪,如同一弯冷月,高悬长空,让人目眩神‘迷’。
“惊涛剑,出鞘!”
惊涛不再迟疑,光靠冷月师兄可是拿不下那个‘女’妖。
惊涛剑卷起万道洪流,如同奔涌的大江浩浩‘荡’‘荡’席卷而去,‘浪’涛滚滚好似无边杀机,灵宝的威能展‘露’无遗。
“妖‘女’,死来!”
玄勾嘴角邪魅一笑,俊朗如‘玉’的面容下隐藏着心中的叫嚣,妖‘女’,妖‘女’,投降啊!投降啊!
此刻,他终于不再压抑心中的**,自从年前在无尽海一遇,他的心中充斥着对于纳兰的**,他知道单凭自己的能力,绝对无法完成心中的梦想。
可是,山不转水转,谁能想到无尽海的海妖‘女’王。居然会进入兵州,而且明目张胆的来到界碑。这里可是神兵宗的重地,今日。必定要将其生擒活捉。
想到这里,玄勾心中得意无比,‘淫’邪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望着纳兰容若,左手一挥,一双吴钩‘交’错勾连,如同初升的骄阳,挥洒出亿万道光辉。
“长老威武!”
一时间,界碑附近的神兵宗弟,纷纷为自家长老的神威折服。刚刚还是战战兢兢的神态,现在却变得‘激’昂无比。
毕竟,神兵宗独霸兵州可是足有万年,‘门’中弟、‘门’人各个骄纵无比,霸道无比,今时今日被纳兰折了面,此刻却是再难压抑心中报仇的愤怒。
不过,他们可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物!
“果然,墟大陆还是如此啊!”
秦帆仰望苍穹。神识一扫之下,他大概明白了此时宗‘门’面对的困境,他没有想到当初自己进入禁忌之地,而后一去不回。连带着楚天歌、慧果这等天纵奇才纷纷消失,却让墟大陆猜疑不定。
最后,四大圣地更是指责秦帆找到了通往灵界的时空通道。毕竟,这千年来逍派的壮大可是人人都知晓。
“哎!”秦帆摇摇头。心中却没有多少担忧,他知道这千年来自己虽然进步大。可是,上长老、师父、师弟、师妹他们难道就是易与之人,这千年来恐怕也都进步不小,单说七剑侯上‘门’就被自家师弟逐出‘门’外,就可以知道此时的逍派到底有着多么强悍的底蕴。
不过,还是不能马虎大意,毕竟,四大圣地都是当年天君留下的道统,谁知道有着什么底牌,也应该早早解决了这一群聒噪的小人物,自己才好回到宗‘门’。
这样一想,秦帆心中再难压抑对于宗‘门’的思念!
秦帆平视前方,望着惊涛骇‘浪’般直击而来的吴钩、惊涛剑、冷月刀,浑似将这件神威无双的灵宝放在眼里,而后,左手微微抬起食指和拇指‘交’错一弹。
“啵!”
一声轻响,却好似九天雷霆落到了大地之上,震得神兵宗的弟纷纷摇头不已,神魂中仿佛钟鸣,那些普通弟更是脸上一白,而后软软的瘫倒在了地面上,却是神魂破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时此刻,秦帆虽然没有战力全开,可是,却也收起了对于神兵宗的怜悯。
敌人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敌人!
“噼啪”、“噼啪”、“噼啪”一连声,玄勾心中蓦然一冷,而后,七窍之中涌出澎湃的鲜血,神魂‘迷’‘迷’糊糊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一双吴钩,居然化为了点点的光点,而后,飞入了那个他一直忽视的青年掌中,此时此刻,玄勾方才发现那个无悲无喜,一直平平静静的年轻人,居然望着自己的眼神,如同看着垂死的羔羊。
“不——”
他想要发出仰天的惊呼,可是,任凭他如何张大嘴巴,就是说不出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微弱的神魂摇摇‘欲’坠,须臾间化为光点消失不见,唯有身躯坠落在了大地之上,临死之前那一双‘淫’邪的眼神,还是直愣愣的望着纳兰。
“恶心!”
纳兰捂住自己的眼睛,而后,双指一弹,只听“砰”的一声,玄勾完好无损的‘肉’身,化为了漫天血‘肉’,随风飞舞,此时此刻,那个视人命为草芥的海妖‘女’王,似乎才有一点点的回归。
“不——”
惊涛和冷月几乎同时发出惊呼,只见自己‘性’命‘交’修千年的本命灵宝,居然“噼啪”一声脆响,而后,径直化为了漫天的光点。
至于他们,也唯有一声惊呼了。
而后,他们恐惧的眼神中就只剩下了空白,至于他们脚下的神兵宗弟,也纷纷心神一颤,那一声脆响似乎九霄雷霆砸落在了他们脆弱的神魂中,顷刻间,所有人纷纷倒地不起。
世人皆道弹指芳华,而今,秦帆也只是一弹指,便是数条人命。
天地不仁,是万物为刍狗!
秦帆面‘色’无喜无悲、平平淡淡,心中却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念头。
灵界的时候,他左右‘交’锋的都是天王、尊者,不说他几次都是陷入必死之局,就算是大占上风的时候,敌人也并非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可是,当他千年之后回到墟大陆,却弹指间无一对手。
这样的寂寞,或许,也是一种“道”吧!
“殿下,咱们……”
纳兰小心翼翼的一句话,打断了秦帆的体悟,却也让他摇摇头,大道无情,他可不是无情。
“好了!咱们会云州,我倒要看看这些四大圣地,到底有着什么底蕴,让他们如此的肆无忌惮!”
秦帆仰天一笑,豪气风发,大手‘揉’‘揉’纳兰柔顺的长发,在‘女’孩的娇嗔声中大步踏入界碑。
秦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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