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墨红大汗淋漓,畅快肆意的一掌一掌拍向寒山。百里绵延的雪山山脉,霎时开始雪崩。幸好山下没什么村子,不然被埋进去,可再也出不来了。
本来好好的寒山雪顶,此时已经解体塌陷。
在花墨红的掌下,一座寒山,与一户土木房,又有何分别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把寒山雪顶夷为平地,需要一百掌,五百掌,八百掌。把像齐王府那种宅院,打的化作飞灰土屑,需要十掌,二十掌,三十掌。
正当此时,一股凌厉的力量朝花墨红汹涌而来。
骆天定睛一瞧,竟是王茹嫣。
王茹嫣这次没再召出分身,而是左右掌心各自旋转着一把寒芒短剑,上面萦绕着经久不散的蓝色光芒。
花墨红此时的血爪更为锋利。她红光一闪,右爪一扫,直接击在了王茹嫣双刃原化的护盾上。
王茹嫣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让她诧异无比的是,她三成功力形成的护盾,竟被花墨红,一招刺穿。
她胸口、肚子、小腹霎时各有三道入肉八分的爪痕。
见王茹嫣发出凄冽的嘶叫,骆天再也按捺不住心疼欲裂的情感,当即展开十成梯纵诀,一把抱住空中正在跌落的王茹嫣,并掠过花墨红嗜血的双爪。
花墨红见骆天竟舍身救王茹嫣,当即心下又妒又怒,她凌空一闪,就朝骆天杀将而去。
骆天回身一瞧,花墨红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竟连扫了十几道可把他拦腰切断的魔能虚刃。
骆天自知此时不是她的对手,赶忙全力运功,疾速逃去。
这时怀中的王茹嫣,满头冷汗、秀脸扭曲的连咳了几声,她虚弱的抬起眼皮,柔柔道“你不是不爱我了吗”
骆天一听,竟霎时哭了出来,但他赶忙憋回眼泪,狠声道“我确实不爱你。我只不过是还你救我几次的人情罢了。”
王茹嫣苦苦一笑,道“是吗骆天,我永远不信,永生不信,永世不信,你会不爱我。”
骆天听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他赶忙加快速度,连躲七八道花墨红击来的魔能虚刃。他勃然大怒的扭过头吼道“花墨红。你疯了”
花墨红听言更怒,厉声道“今天我非杀了你们。”
骆天霎时也怒火升腾,大喝道“你再不罢手。我可再也不见你了。”
花墨红凌厉道“你敢跑,我就让天下人还你欠我的。”
骆天又气又怒,但他还是停下了身影,悬在了空中,沉声道“二十年前,你杀了寒山上任掌门玉无机。十五年前,你踏平寒山,灭它满门,拿到流归尺。而今时今日,你竟把寒山雪脉打的山崩地裂。花墨红。寒山到底跟你有怎样的深仇大恨,以至你如此不肯放过寒山的一草一木。你到底还想不想活着你非逼我为天下人除去你这个魔头吗你突破妖魔应该将功赎罪,还天下一个太平。约束教众,不让他们伤及无辜,行凶作恶。你再癫怒发狂,我可真永远不见你了。”
花墨红越听越冷静,越听越冰然,她沉思了一会,欺身闪去骆天的身边,看了一眼他怀里已被她开膛破肚的王茹嫣。只见王茹嫣此时虽无性命之碍,但她还是十分难受,十分痛苦,已经昏阙过去了。
骆天见花墨红理智恢复了许多,道“王茹嫣欠你的应该还清了吧”
花墨红冷笑道“这才只是刚开始。把她扔下吧。等她醒了,自行疗伤就能痊愈了。”
骆天干笑了一下,道“你还真是冷血。一个性命垂危的女子,只需举手之劳,就可让她摆脱痛苦。我们俩先去湖州,找一家客栈。我给她疗完伤,我就走。等你把她赶走,我再回来。”
花墨红冷冷的看着骆天,不知心里想了一会什么,然后道“好。”
骆天听言,就把王茹嫣递给了花墨红,道“你先抱着她,藏进我的蓄水珠。我马上就让你们出来。”
花墨红此时真不想抱王茹嫣,因为她觉得王茹嫣不配。过了许久,她才接过王茹嫣,道“你最好快点。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把她吃了。”
骆天点了点头,就运功把她俩收进了蓄水珠。
他当即就快速闪身而入湖州城,随便找了一家客栈,扔给小二一锭金子,直接去了天字一号房。
反锁上门,他就赶忙把花墨红和王茹嫣运功取了出来。只见花墨红抱着王茹嫣刚现身就冷笑道“你还真怕我吃了她。我从没见你办事这么利索过。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以为你会只爱我一个人。”
骆天无言以对,就一把从她手里抱起王茹嫣,把她正坐放在了床上,当即在她后背连点二十几道剑诀,封住她的要穴,然后双掌齐出,拍在她的背上,开始给她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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