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了,”罗天雄说道,“准备准备吧,愚者说今天晚上就是去和古街打架的时间。”
唐雪扭过头来死死盯着他,语气不善道:“愚者?你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罗天雄一滞,然后有些尴尬道:“这个名字是有点中二,但是你让我叫她什么呢?”
唐雪很认同的说道:“是啊,不能叫老师,不能叫妞妞,不能叫张莹,也不能叫主人,所以只能称呼她为‘愚者’。”
罗天雄很是无奈:“雪……”他没想到混不过去,因为他只觉得唐雪是在傲娇,但是没想到这似乎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唐雪夸张道:“哎呀呀,你怎么能直呼她愚者呢?这可是大不敬呢!”她皱着眉毛责备道,“你应该称呼她为‘愚者大人’,每次见到她之后要三叩九拜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唉……我怎么和你解释呢……”
“我不听你解释,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你也不用解释,解释个毛线!”唐雪直接耍赖,连连说的罗天雄说不出话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是个混蛋!!”
“雪!”罗天雄呼的站起来。
“你叫谁呢!?”唐雪也气势汹汹的站起来,“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罗天雄认真的盯着她,她也在盯着他。
、“雪……”
“别那么叫我!”
“……好吧,就好像,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所以我才会叫她愚者,这……名字,称呼,称号,叫法,不都一样吗?不都是一个代称吗?难道换了一个叫法,就会有什么改变吗?”
“怎么没有改变!改变大了!就好像从同学变成亲爱的!效果一样吗?”
“那好,就拿我来说,你怎么称呼我?”
唐雪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没能说出。
罗天雄,显得外道,雄,又显得太亲密,天雄?不太好听吧……难道叫他亲爱的?不好吧?
最关键的,似乎自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要是继续这么胡搅蛮缠的虽然能够赢,但是未免赢得太难看了,反倒显得自己无能。
“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就‘唉唉’的叫你你有意见?”
这不叫胡搅蛮缠,这叫蛮不讲理,但是一个男人最愚蠢的作死法就是和女生在蛮不讲理上进行较量,所以此刻最好的做法就是轻轻的抱住女生,然后深深一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不过不幸的是,有一些家伙就是那种太不智慧的家伙。
“哈!我要是就叫你雪,就叫她愚者呢?!”罗天雄理直气壮的说道。
唐雪想了想,有些略显痛苦挣扎的说道:“很贵呢……”
“啊?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面”巨大的剑,罗天雄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还是被武器挡下。
突然从罗天雄手心弹出来的血魔剑带动罗天雄的手去阻拦下了这一剑,然后发出嗡嗡的震动表示不满,紧接着又缩了回去。
“……你刚才……”
“说吧,几点?”唐雪根本不打算给罗天雄说话的机会,在将巨阙收回的一瞬间就面不改色的问道,好似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当然,如果不是门边被斩开的柱子的话。
这次罗天雄终于学乖了,只是回答了一声八点就自己坐回去看电视了……
……
“不是我说啊,你们选的地方真的是……太个性了。”罗天雄看着眼前这个位于郊区的破旧工厂厂房忍不住吐槽。
没人理会他这个不算笑话的冷笑话,关上车门就往前走。
自讨了没趣,耸耸肩也不介意,然后将双眼变红,似是无意的扫视一遍四周,却惊讶的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痕迹。
此刻月亮还没升起来,但是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这个位置也很偏僻,甚至都看不到路灯的存在,远处城市的光芒在地平线上显得飘渺的虚幻,如果眼前这不是一个被闲置的厂房而是一个有着小花园的屋子的话……
说真的,在我还是高一的时候,看过一个连短片都算不上的漫画,连名字都忘记了,画法简单,连网点和贴图都省略的“草图”,但是这个漫画给了我一个真正的震撼。
就是里面的那栋房子。
门前是一条路,一条通向城市的路,在门口就能看到城市的高楼大厦,但是在屋子周围却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一条路。客厅顶上是倾斜的,正好可以从二楼的窗户爬出来,躺在倾斜的房顶上,仰望星空,或者坐看凡尘。
我想要当一个写手的起源,就是那一刹那,就是那种看似远离了一切,但是其实什么都没放下,却得到了更加难以割舍的东西——自然。
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出门的时候能够看到一片绮丽的天空,仿佛描绘上去的厚云,仿佛能看到尽头的蓝天,耀眼的光芒从各处反射,刺激着我被人造光源麻痹了的双眼。
星辰,皓月,烈阳,乌云,那种能够让灵魂为止倾心为止跳动的自然。
我想要驻足,但是我却发现,我没办法驻足。
因为我太弱小,没有供我驻足的地方,即便我想要建立一个悠闲地茶屋,但是可惜,我弱小到只能走那些用来走路的路,坐那些用来坐椅子,看那些用来看的建筑。
人类,最可悲的就是失去,而比失去一切更可悲的,是被渲染。
很多人从来不去问为什么,只因为应该这么这么做就这么做了,没有想过前因后果起源终结,更别说其中牵涉的一条条丝线,那些能够引动每一个人命运的丝线,他们总是下意识的回避。
然后他们就会嘲笑和费解,最终变成愤怒。
他们愤怒的是我们这种破坏者,破坏了“遵守”,让他们觉得自己像个笨蛋——即便他们从来不肯如此承认。
诸神视智者,如智者视凡人,如凡人视猪羊;猪羊不如凡人智,所以任宰割,凡人不如智者全知,所以任剥削,智者不如神全能,所以任考验。
跑远了……
不过我还是想要在多说两句,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么多吗?原因有三。
第一,我签约的邮件发出去却迟迟没有回应,就和我写的那本小说一样,石沉大海了……
第二,我终于学会了管理书评,但是却要我给自己一个副坛主的资格才行,真是日了盼盼了……
第三,没人看,这是最简单的一个原因。算算的话,长时间的收藏是七个,其中应该有四个是我群里的人,那么只有三个……嗨,三个小伙伴你们好吗?真是不知道另外一个月点击也只有两百的家伙是怎么签约的……真是……
太打击我的积极性了……虽然我确实是处于兴趣和爱好才选择的写小说,而且我坚持不和其他作者互相刷点击,也不要别人广告的评论和虚假的点击。
但是没人看,就是最大的打击……有人看得小说,哪怕免费的,也是一种欣喜,可是现在……除了失落,再无其他……
……
到了那工厂的大门口,张华拉住就要往里走的张莹,很认真的在确认了一遍:“你确实已经将战书送到了,是吗?”
“嗯,我确定。”
张华深吸一口气,然后冲身后两人打个手势让他们做好准备,这才松开了张莹,任其去推那扇生锈的铁门。
里面黑压压一片,就目力所及之处尽是空旷,地面上的尘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门口延伸到内里倒是因为常有人走动没有多少积尘,再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这不是因为光线被遮挡,而是被吸收,就连两名血族的夜视力也看不到那黑暗中有什么,至少,仅看起来就十分骇人。
罗天雄撇撇嘴:“就在这打吗?感觉地方好狭窄啊。”他现在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没有明确的认识,但是基本的战斗本能基本形成,不过前几次,要么是等级压制太严重,要么是嬉戏一样的挑战,要么是实力受到了极其克制。
按照愚者的说法,他这是因为觉醒了血族血统导致自身“运气”被透支了,所以在家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就是个悲剧。
“自然。”愚者挥了挥手,就率先往里走,走到一定位置,就看到空间突然如同水幕一样波动,然后愚者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中,波动也随之消失,就好像是穿过了无形的水幕去到了另一个维度。
张华十分自然的穿过去,两人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进入其中。
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像是从水中浮出水面,原本黑暗的环境变得还算通亮,仔细看看四周,是一个面积极广的广场,上方不知道是哪里的光源,看起来颜色浅蓝,周围的光线不强但也能勉强看清。
正前方是一个看起来装修怪异的别墅,后方似乎还有不少的建筑,隐约看到灯光从各个窗口透出,在别墅周围堆放着当量不知名的机械,不过都是随意堆放,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完全报废的。
目力极好的唐雪甚至还能从那些诡异变形的器械上看到各种敲打的痕迹,想来应该是这些“非人”的家伙们用来磨牙的玩具吧?
……………………
顺带一提,再打一场,然后就到下一篇了,下一篇比较重口和血腥甚至是限制级,所以我想尽量在十万字内结束,毕竟,你总不能给编辑看这种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