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唐家堡内院景天卧室………)
景天的卧室中,巨大的玉床之上玉体横陈,肉光致致,醉人的幽香飘浮在室内,醺人欲醉。
景天的卧室并不大,与诸位妻子的房间布局相同,俱是内外两间,外间一些琴棋书画之物,内间卧室,本是不大的卧室被这张巨大的白玉床占满,倒显得有几分狭促。
大床之上,景天与四位夫人俱是浑身裸体,片缕不存,墙角四壁悬着四颗夜明珠,她们皆是冰肌雪肤,容光照人,此时身上细汗密密,莹白的光芒照在几人身上,雪白耀眼。
龙葵本是圆圆的双眸,此时已眯成一条线,目光迷离,两颊酽红如粉,正趴在景天身上,与她纯真模样绝不相符的丰挺胸部挤压于他的胸膛,两人的下身仍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只是她雪白如玉的身体此时泛着桃红,瘫软如泥,只知道微微细喘,手脚也无法动弹一下。
景天仍是神采奕奕,看着满床瘫软的玉体,不由笑道:“你们呀,真是越来越不济了!”
唐雪见最早开始,此时已经有些恢复了精力,仰躺在丈夫身旁,由于她脸皮薄,此时身上已披上一层轻纱,她眉宇间的柔弱气息代之以醉人的风情,听到丈夫的话,轻嗔道:“今日你被天翔拉着多喝了几杯就了不起啦?不然,怎会这般?”
“我觉天哥这次回来,变得更厉害了!”红葵双眸盈盈,如秋水流转,她侧躺在唐雪见身旁,搂着唐雪见,一只雪白的大腿搭在她的大腿上。
景天另一侧的花颖羞涩的轻笑了一声,不言不语,她温柔的脸庞此时也是娇艳异常。
景天被夸得眉开眼笑,其实厉不厉害,她们都是感觉不出的,他从未全力锁金关,只是见好就收,见到她们的溃败,便收手,未得势不饶人般的折磨她们。
“小楼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景天大手放在唐雪见大小匀称的胸部,轻纱掩盖其上,只能从不停起伏的轻纱上,知道那只手并不老实。
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是握着花颖的一只极为丰满的椒乳,轻捏慢捻,无意识的寻求手感的快乐。
他的那只大手,根本握不住花颖的丰满。
而景天的这一句问话,顿将众女问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酝酿思量了一番,龙葵轻声道:“哥哥,小楼那边……这不是才将天翔的那个主意告诉他没多长时间嘛……”
她话说得小心翼翼,双眸微闪,注意瞧着景天的脸色,深怕他脾气大。
这却是因为唐雪见这个当娘的,从儿子景小楼出生起,就一直是宠爱不止,甚至是溺爱了,弄得景天对此颇有微辞,担心这么下来新安当这一大摊子家业。但偏偏景老板颇有点“气管炎”的潜质,因此这个问题很是纠结了他一段时间......
在这么个环境下长大的景小楼,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了,而且年龄越大这个问题就暴露的越明显,最终是红葵看不下去了,就这个问题和唐大小姐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而景老板的“气管炎”也间歇性消失了,再加上龙葵,花颖在这个问题上也是力挺红葵的……所以唐大小姐最后也只有妥协——待景小楼弱冠后立刻将他“下放锻炼”,并且专门从唐门抽调一部分人手,在暗处负责传回景小楼的一切表现…...
景天淡淡的点头,两只咸猪手顿也未顿一下,倒是令众女大感奇怪——景天对于儿子景小楼的态度一向是恨铁不成钢的,这次他为何没有一丝反应?!
看到众女奇怪惊诧的目光,景天咧了咧嘴,轻笑一声:“别那般看着我……我回来之前已知晓,这个冯老板的确是个滚刀肉,小楼要是能成功拿下他,那么便可以接手一座新安当分号了。”
“唉!这冯老板真是讨厌,像蚊虫般烦人,据咱们唐门暗中传来的消息,他已经赖了大半年了,当初真不该和他做生意!”
红葵叹息了一声,满是风情的玉脸有些无奈,虽然景小楼是唐雪见的儿子,而且平日里她和唐雪见就不太对付,但是因为在五十年前那一切后,魔尊重楼出手,不仅让本已牺牲的龙葵复活,还令其修成真身——但代价是永远不能生育……因此对于景天的这个独子,她还是挺疼爱的……说罢,她自松软的床上坐起,顺手拿一件轻纱睡衣披上,曼妙如玉的身体半掩半露,若隐若现,更为诱人。
她优雅的下了玉床,来到轩窗前的长案上。案上放着几只白玉杯与一只冰壶,她素手执壶,将四只玉杯斟满,粉红的琼浆玉液轻荡,玉杯一映,极是诱人。
她的小手本是只能拿一只玉杯,只是她的手上仿佛带着粘力,一只手粘住两只玉杯,从容自如。
回到床上,将玉杯一一递至诸女面前,龙葵瘫软得举手的力气都没有,景天便代她拿着。
众女纷纷以轻纱覆体,爬起身,半倚半躺在白玉床头。
这张玉床也是景天精心雕琢而成,舒适与方便为旨,床头大有讲究,由一整块暖玉雕成,羊脂软玉温润光滑,长与床齐,半身宽窄,倾斜的坡度与人的后背极为契合,倚在上面,极为舒适,还有一尺来长的平案,可放东西。
景天也学她们般倚在床头,手中玉杯轻晃,另一只手仍放在花颖的丰满上不安份,龙葵微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似睡非睡,景天下身的宝剑仍在龙葵的鞘中,她在最后,被景天挞伐得有些狠了。
景天噙了一口粉红的轻酒,拿杯的胳膊搂住龙葵,大嘴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口,一口酒渡了过去。
“嗯。”龙葵轻轻呻吟,柔顺的喝下进入嘴中的美酒。
众女轻笑一声,龙葵朦胧着双眸,憨态可掬的模样,极为可爱,花颖探手轻捻了下龙葵饱满得令人惊讶的乳峰上那微肿的嫣红,娇笑道:“龙姐姐,醒醒……唉,真是没用!”
“花颖――!”龙葵不满,努力的睁开双眸,小手慢慢伸向花颖被轻纱遮住的半球形高耸,欲要报复一番。只是有心无力,她浑身绵软,便是支撑身体,却也不能,何况出力去报仇。
景天爱怜的将她按倒在自己身上,笑道:“小葵不必费力气,我给你出气。”说罢,仍按在花颖身上的大手加大了动作。
“呀!”花颖轻叫一声,娇靥羞红,浑身软,玉杯都快拿不稳,几滴粉红玉液洒到了轻纱上。
看到花颖的模样,伏在景天身上的龙葵不由咯咯轻笑,大感痛快,朝花颖吐了吐舌头,轻笑之时,抖动的乳浪令人目眩,惹得景天忍不住探头以嘴啃了几口。
花颖对景天的大手又爱又恨,自己的玉体被它轻抚,舒服得像要融化一般,舍不得它离开一刻。
“要不,你去帮帮小楼吧,他怪可怜的,我真担心她应付不来!”唐雪见笑眯眯的看着景天的胡闹,便趁着他高兴,提出了这个在心中盘桓了几日的想法。
景天皱了皱眉头,本是轻揉慢捻的大手也停了下来,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他若是过不了这一关,也就别想接手新安当了,我宁愿变卖整个新安当的产业,也不愿日后新安当败在他手上。”
“唉,看看三思,还有他的这两个儿子,哪一个不比小楼强啊!”景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又想起了今日饭桌上李天翔李逍遥这两兄弟出的这么一个主意——话说今日午饭的餐桌上,景老板收到了儿子的飞鸽传书,抱怨那个欠账的冯老板怎么怎么无赖,欠账不换还老是哭穷,说自己就差拿个竹筐上街敲锣卖大米了。其实这个冯老板有钱,光姨太太就有好几房,而且每个都有一处别院。而景老板给新安当里的第一条规矩就是生意事一概不准用江湖手段解决,因此景小楼拿这个滚刀肉非常无奈……
李天翔见状,沉吟片刻,随即想到了一招将计就计,先让景小楼给这个冯老板表示,把上街买米的家伙事儿都拿到新安当来,再磕三个头,这笔帐就一笔勾销了;李逍遥插嘴道,然后把冯老板拿来的那些家伙事儿都挂在新安当牌匾上,凡是有好奇者问,一并实话实说;再然后,就等着冯老板来还账吧……
“对了,阿天,今天饭桌上天翔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养羊如果是圈养,那它总是会想着跳出去吃野草,但如果放养,它也就老实啦……’这……”“嘻嘻,天~~~哥~~~”还没等唐雪见说完,红葵那糯软如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难不成……你在外面吃野食了?”
“噗~~~!”景天闻言就刚将咽入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咳咳咳咳……”他心里颇是有些心虚的说道,“呵呵......哪能呢……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