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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那护卫头领上前,叫了一声苏媚颜,便低下了头。
好在表小姐无事,若是被刺伤的是表小姐,那不光是自己,就是自己的家人也会遭到连累。凭着府邸里的主子对着表小姐的疼爱,若是表小姐有个好歹,别说苏相不会放过自己,就是府邸里的主子们,也不会轻饶了的。
“叫她开口说话”苏媚颜的声音冷了几分。
这些个护卫都不晓得招进府邸里是干什么的,如此无能。
苏媚颜重生一世,最是惜命了。这些个护卫如此无能,护不得自己周全,那么也不必留了。
苏媚颜经了方才的事,原先的想要与人为善,能帮的地方便相帮的念头早已经烟消雾散了。
“表小姐,她什么也不肯说。”
“她可会武功”苏媚颜问道。
会不会武功,这关系到让她开口的方法,自然得问清楚。
“禀表小姐,她并不会武功,身上只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把她带过来,”
“是”护卫头领应了,就让人将那白衣女子带到了苏媚颜得跟前儿。
“说吧,你是受何人的指使前来刺杀我”苏媚颜幽黑古井般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净是冷意。“说了,我也保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那白衣女子却是将头别开,不去回应苏媚颜的话。
她自然是觉的苏媚颜不过一六岁的孩子,不能对自己如何。
“给我把她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苏媚颜面无波澜的说道,声音却是如腊月寒冰一般冷。
这些护卫虽说只是府邸里平常使用的,可到底府邸里有外祖母这个群主在,护卫也是有些能耐的。何况今日是自己出府,管家自然很会看人下碟,知道自己得府中主子喜爱。派过来护卫自己的人,自然也是好的。
如此一来,让他们挑断那女子得手筋脚筋而不让她死,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那群护卫听了苏媚颜的话,都是一惊。
这表小姐不过六岁,平日里都是呆在闺阁里的,怎么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法
这群护卫在心里除了震惊之外,还为自己感到深深的担忧。
那白衣女子却是当即抬头看着苏媚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显然,六岁的苏媚颜做出这样的事让人很是惊疑。
苏媚颜看到了那白衣女子眼中的不可置否,冷笑一声,“还不快动手”
“是,”那些护卫虽然惊疑,却还是照着做了。毕竟苏媚颜是主子,本就该服从她的命令。加之方才的事,是自己的失职,如今能将功赎罪的地方,自然要做好。
那护卫才刚刚挑断了白衣女子的一双手筋,那白衣女子便呼喊不已,“饶命饶命啊”
护卫听了白衣女子的话,停了下来,然后看向苏媚颜,以为苏媚颜听了这话,会心生不忍,饶过那白衣女子。
可苏媚颜看到护卫没有自己的命令,居然自己停了下来,不由得面色一冷,“谁让你们停下来的给我继续”
护卫一惊,却也不敢违背苏媚颜的话,
而是继续了刚才的动作。
将白衣女子的脚筋也挑断了。
“我是个道,“夏新,你且忍忍,再一刻钟就到文府了,到时便可为你医治了。”
这夏新也是个命大的,那匕首是插偏了的。
虽然流血很多,可并没有直插心脏。看夏新如今还清醒着,并未昏死过去,那大概也没有伤及脾脏。
“多谢小姐。”夏新听了苏媚颜说到了文府为自己医治,很是感激。
自己本就是个丫鬟,命最是低贱了。娘亲已经离世,爹为了迎娶后母,竟将自己卖了。如此,家中也无人牵挂了,死了也没有什么妨碍的,正好可以去找娘。
如今,小姐肯为自己医治,这倒是自己的大福气了。
若是苏媚颜知道夏新心中所想,定然会当下就决定对其委以重任了。
这丫头,本就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为她治疗再正常不过了。而夏新却能心怀感激这样的心性真是顶好的了。
“小姐,都怪奴婢。”花药看着苏媚颜有些泛白的脸,低下头,
愧疚的说道。
“喔怪你哪里”苏媚颜并不埋怨花药。一出事,花药就不顾对方手里那些武器,往前冲了。对自己如此忠心,还能如何只是花药心性太过仁善,趁着这次的事儿,指不定能掰回来一些。
“若不是奴婢见了那女子可怜,心里生了让小姐帮她的念头,就不会为她通禀了。小姐若没见到她,也不会让她的奸计得逞,更不会害得小姐受了惊吓,还让夏新受了这么重的伤。”
“花药,你要知道,人心难测。并不是所有你拿真心对待的人也会真心待你的。”
“是,奴婢谨记。”花药抬头看了一眼苏媚颜,见苏媚颜眼中并无责怪之意,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奴婢日后只会以小姐为中心,其他的事一概不会管了。”
“恩,”苏媚颜点了点头,就自顾自坐在一旁想着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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