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王鼎 第246回准提暗涌纣王庸 圣父神庙断因果
作者:花帝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再说这纣王为何立时生出生此嗔痴,原来这准提佛母跟随其后,见纣王听闻夏朝众王拜圣父之事。在纣王生出嗔痴迷失心智之时故作此邪欲。将下一道神念在纣王脑海中,让其神念控制纣王肉体。将圣父圣象毁去。那准提做完这些,欲要离去,却见天空凝一神目。那目鹰瞵鹗视,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那目杀气腾飞环视而下,锁定准提道人,准提一惊却全然不能动也。神目将下一道天雷,雷电起处,电光随至。但听得拍啦啦露天一声响,顿时空中满布硝磺气味。那准提只感应身体一颤,以掉下圣位,感应不到天道变化。也使不出天道之力护住全身。有一道惊雷而下,就于此时大叫一声,殛成焦木黑炭一般,那准提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相,失圣之仙,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捐神仙之肢体,削掉顶上三花,消去胸中五气。千万年道行,一朝成化饼。那准提元神受损,再其一击,便回神形俱散。别说圣位,连仙人也做不成也!却说神目三击而下,忽见惊雷停在半空,时空紧锁不动也!原来乃是始神天尊石晓阳降至,石晓阳慈悲叹息一声说道:冤孽!冤孽!准提,汝不尊天数,蓄意妄为而乃是夺天地造化之功,坏这大道法则,必受天罚罚之,本座在晚来一时片刻,汝圣魂聚散,只怕要消失与三界之中,更别说广大佛门也!纣王昏庸乃是天定,封神大劫过后便是汝佛门大兴之时,汝有何须违逆天地大势,法身受损,此所以为天地不容,鬼神所忌,欲来暗灭之耳。一则这天罚是以罚过两击,天数之劫转弱,二则是本座的正法身压住,雷不能轰,电不能照,雾不能迷,又是这大道乃是本座与法王同写,使纯阳之性,护持住了,及至吾来,阳气又盛,所以不能夺去。然不择汝早归尘土,本座也无能为力也!故尔以此为训,且莫在做忤逆大势所趋,然则本座也将汝抹杀,保着大道规则正常运作也”说罢,那石晓阳手一指,神目散去,那准提肉身复原,元神随有伤却不妨碍。那石晓阳化作一道金光而去。那准提圣位失而复得,在地跪拜曰:弟子感激始祖活命之恩,定不负始祖所望也!说罢,在地上三拜九叩而去。再说武成王奉旨举火,烧着圣父宫殿下干柴,只见烟卷冲天,风狂火猛,霎时间乾坤昏暗,宇宙翻崩,鬼哭神号,帝王失位。硃升见摘星楼一派火着,甚凶恶。只见火趁风威,风乘火势,须臾间,四面通红,烟雾障天。怎见得,有赋为证,赋曰:知烟迷雾卷,金光灼灼掣天飞;焰吐云从,烈风呼呼如雨骤。排炕列炬,似煽如甾。须臾万物尽成灰,说甚么栋连霄汉;顷刻千里化红尘,那管他雨聚云屯。五行之内最无情,二气之中为独盛。雕梁画栋,不知费几许工夫,遭着他尽成齑粉;珠栏玉砌,不知用多少金钱,逢着你皆为瓦解。圣父殿下势如焚,六宫三殿延烧得柱倒墙崩;天子昏庸毁圣庙;圣父了断凡尘因,不佑人族与殷商,纣王行逆上苍怒,作过灾殃还自受。成汤事业化飞灰,周室江山方赤炽。再说纣王遭雷劈,回入宫中,纣王坐下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相国比干、商容、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等两班文武,俱保着那东宫太子与皇后、嫔妃、宫娥、侍长,都在那白虎殿上举哀。一壁厢议传诏天下名士进宫医治,一面要晓谕天下,欲扶太子登基。时有闻仲在旁道:“列位且住,不可,不可!假若惊动州县,恐生不测。且再按候一日,我主必还魂也。”下边闪上黄飞虎道:“闻太师言之甚谬。自古云泼水难收,人逝不返,你怎么还说这等虚言,惑乱人心,是何道理!”闻仲道:“不瞒武成王说,老夫自幼得授仙术,推算最明,管取陛下不死。”那武成王说道:既然太师通晓法术,为何不为陛下医治,却要招揽天下名士也!那闻仲说道:陛下乃受天罚,老夫随有仙术,却之推算最明,不能为陛下医治也!比干不悦说道:既然太师也医治不了,有何凭证可证太师之言,陛下定会还魂也!那太师说道:既然诸位不信,老夫有一提议,不知意下如何?那相容说道:请太师明言,吾等自有分晓!那闻仲说道:老夫在此立下生死状。若一日后陛下不能复活,老夫身死陪陛下而去,若陛下一如复活,尔等且贡献俸禄,在建立一座圣父神庙,也好为陛下佑福,解上苍之怒也!如何?那武成王说道:太师既然一死相要挟,可见其心至诚领吾等汗颜,也罢。且等上一日,却说不定有转机,不知诸位大人将军意下如何?那众臣见武成王如此其说,也不好驳了黄飞虎之面,都复议武成王。却说二日正午时分,君臣正言纣王复活之事,午门官启奏:“金鳌岛有一炼气士多宝道人见驾,有机密重情,未敢擅自朝见,请旨定夺。”那闻仲曰:宣!比干说道:太师,陛下此时生死不明,此时宣个道士作甚?那群臣也众议纷纷。那闻仲说道:相国屏息怒火,此乃医治陛下之大罗金仙尔!那商容说道:此言当真!那闻仲说道:绝非此言,此乃吾截教掌教大老爷上清圣人坐下大弟子。乃是大罗金仙之体。仙术神通无敌,祖师赐下灵丹妙药无数,定会另大王复生也!那比干说道:既然如此,快宣进来!!”多宝道人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好齐整!君臣观之,见他仙风道骨并非凡士可比也!但见:斋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三点按三光,脑后双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绦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脣似丹硃一点血。一心分免帝王忧,好道长,两手补完天地缺。斋道人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近到滴水檐前,执拂尘打个稽首,口称:“诸位,贫道稽首了!那比干说道:那道者从何处来?”道人答曰:“贫道从金鳌岛而至。”比干又曰:上清圣人可是仙长之师也!那多宝曰:正是,贫道乃是大弟子也!比干又曰:既然乃是圣人门徒,定有灵丹妙药解救大王也!那多宝曰:灵丹妙药不敢说,只是纣王阳寿未尽,该当救也!说罢,那多宝从花篮拿出一葫芦,他就把那葫芦都倾出来。倒吊过底子,倾出一粒金丹,那多宝噙着那纣王口唇,呼的一口气吹入咽喉,度下重楼,转明堂,径至丹田,从涌泉倒返泥垣宫。呼的一声响亮,那纣王气聚神归,便翻身,轮拳曲足,叫了一声“太师!”双膝跪在尘埃道:“记得昨夜鬼魂拜谒,怎知道今朝天晓返阳神!”闻仲慌忙搀起道:“陛下,不****事,你且谢我师叔。”那纣王见多宝,忙要下跪拜谢,却被多宝阻止说道:陛下不可,贫道乃是闲人野鹤怎能受此一般,若陛下受诚意,复建人族圣父圣庙,屏息上苍之怒,定会平安大吉,保陛下万世基业也!那纣王说道:孤经此一劫,以明神灵有灵,不敢再私自妄为也!那多宝说道:既然陛下受此磨难反省,乃是天下幸事!贫道也可放心离去!说吧,还不等纣王在做言语,那多宝隐去身形消失在宫廷之外,已驾祥云归金鳌岛而去。次日天色已晚,众臣请纣王归寝,各各散讫。次早,脱却孝衣,换了彩服,一个个红袍乌帽,一个个紫绶金章,在那朝门外等候宣召。斋却说纣王自服了安神定魄之剂,连进了数次粥汤,被众臣扶入寝室,一夜稳睡,保养精神,直至天明方起,抖擞威仪,你看他怎生打扮——知戴一顶冲天冠,穿一领赭黄袍。系一条蓝田碧玉带,踏一对创业无忧履。貌堂堂,赛过当朝;威烈烈,重兴今日。好一个清平有道的大商王,起死回生的帝辛!主纣王上金銮宝殿,聚集两班文武,山呼已毕,依品分班。只听得传旨道:“有事出班来奏,无事退朝。”那东厢闪过闻仲、邓九公、商容、比干、房玄龄、微子、伊尹、胶鬲等,西厢闪过殷黄飞虎、飞廉、恶来、李靖、程咬金、苏护、蜚廉、姬昌等,一齐上前,在白玉阶前俯伏启奏道:“陛下即遭雷劈毙命!怎有还朝也!那纣王曰:当日毁圣父圣象乃是旁人,并非寡人也!却受天谴,魂归天曹见了上帝,那上帝曰:朕知那圣象非汝所毁,乃是汝却该受这一罚,乃是汝不生嗔痴,怎会妖邪入体,实乃汝以亵渎女娲娘娘圣象在前,有捣毁人族圣父圣象在后,致俱遭屠戮,罪诚在你,天道不容也!故降下雷劫惩罚与汝!非是朕的有偏向,这是公论。今番受汝遭受雷劫,全然醒目便要大彻大悟,回朝重修圣父神庙,方可保汝殷商万世基业!若敢道个“不”字,他日天地动怒,再将雷劫汝神魂聚散,怪不得朕不曾提醒与汝!孤闻上帝之言诚恳不得不以,疾奔下界回朝商议重建圣父庙宇大事!那众君臣复议,即日重修圣父庙宇大事。众臣闻此言,无不称贺,遂此编行传报,天下各府县官员,上表称庆不题。再说闻仲见纣王心系天下朝事,倍感欣慰向纣王请命归东海平叛之事,那纣王准奏。次早,太宗设朝,聚集文武,写了讨逆文昭,用了通行宝印。有钦天监奏曰:“今日是人专吉星,堪宜出行远路。”纣王大喜。又见黄门官奏道:“上父太师朝门外候旨。”随即宣上宝殿道:“上父,今日是出行吉日。这是讨逆文昭。朕又有一个斩妖神剑,送你途中斩妖杀敌而用。望上父不负朕望。即日凯旋归来,你可就此行程。”闻仲大喜,即便谢了恩,领了物事,更无留滞之意。唐纣王排驾,与多官同送至关外,只见那文武百官诸徒将良马剑盾,俱送在关外相等。纣王见了,先教收拾行囊马匹,然后着官人执壶酌酒。纣王举爵,对闻仲说道:上父乃是三朝元老,尽心尽力护吾殷商六百基业,朕无不感激之言难恐表述,至清酒一杯,聊表朕之意!那太师受之,说道:臣此去无别事忧心,愿陛下听忠告之言,以社稷为重,毋变乱旧章,有乖君道。臣此一去,多则一载,少则半载,不久便归。”太师用罢酒,一声砲响,登上墨麒麟起兵径往东海去了。那纣王目送千里转回宫门。再说此时姜尚年方七岁,却生的是——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表才。鬓挽青云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身着白绫红里的兜肚,上面扎着麒麟送子的花样,红莲绿叶,五色麒麟.甚是可爱!那姜尚左手有绑着一把小鞭事物,右手绑着一个黄凌事物。正是日后封神所用之打神鞭与封神榜也!此二宝乃是姜尚伴宝而生。抖开时,红光满室,彩气盈庭。引来山中修炼一帮妖孽注意。那众妖当有几个狐魅妖、狼豹妖、飞禽妖、湖海妖,凡是妖界中比较聪明的,约齐了大小男女各种妖精,开了一个大会,讨论用甚方法,可以制那姜尚死命,使他身死鬼手,夺他宝物也。

  大家商量了一会儿,却有狐魅妖想出一条好计,他说:“我辈滞魄阴曹,困苦万状。有那作恶之人,或前生欠我们鬼债的,使我们不能投生人身,做个妖怪,虽修炼成形,却无法宝防身,这孩童身怀异宝,当归吾等所得,做防身只用,前去捣乱一下,多少可以得点油水;或者有些特别关系者,还可讨个替代,早转仙胎。不料这孩童好好的活在人世,和我们幽明异路。况异宝之力,无缘无故,克吾等法术,他日成长学的仙法,定尽和我等作对,甚至请托上界仙人,将我们斩杀殆尽。我等被害于他手下的,不知将有多少夜。这等人要是容他久留世上,我们妖族真是苦上加苦,永无出头之日了。”

  说到这里,许多男妖,一个个咧眦握拳,怒不可遏。那些女妖,一个个流泪伤心,惨不忍睹,齐问:“尊妖有何高见,快请宣布。我等被这人搅得苦了,果能制他死命,得了异宝防身,大众愿听指挥。”狐魅妖大声道:“此童那厮,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儿。他的法宝厉害,神仙相助又多,又有我们可行仙族帮他的忙。若是大张旗鼓和他公然交战,是万万不行的。最好之计自然莫过于暗箭伤人。依我之见,现当秋令初过,疫疠流行之时,可请瘟部中几位同志,前去他家,四处八方,播些瘟疫的种子。不但可杀孩童,简直可以灭他满门。须知我等弟兄长幼,他日他成仙道定伤在他手的,不可数计。以此相报,可算不得残酷。就是将来被上界神仙知道了,那时孩童已死。他等也犯不着为替着报仇,白白得罪于全体妖族下,何况着孩童若无故逞凶。吾等定死于非命!也有应死之人,若是孩童不死,他日成就仙道,夺天地之定数,莫此为甚。若要打起官司来,我们全体都陪他同到森罗殿上,将此理陈说明白,大概阎王不见得偏袒于他吧。至于神仙他日一味听信此孩的话,助成他的罪恶,却叫我们弟兄死于无辜,一个个做抱恨之鬼,万劫不得出头。这等地方,也是天道也应有处分。天道也是明白人儿,天道之下自有定数,不见得再和我们这些小妖作对吧。万一孩童不死,他日成仙自然帮助与他,凌虐我们,那是吾等自讨苦吃,一则我们妖族多了,大夥儿和他作对,他也不得安于其位。一经失位,性命即在我们掌握之中了;二则他若身死,吾等得了异宝,我们全体在阎王面前群起而攻之,和他拼一下子。阎王见了我们有异宝相助,也不能拂逆众意,一味偏袒,一经准了我们,这孩童可不足畏了。众位想想,我这计策可行得过么?”

  众妖听了,欢然大呼:“此计大好!此计大好!怪不得你活在人间,便有狐魅妖之称。你的主意,原比别人刻毒而怕人,这才可称名副其实,又叫做名下无虚。我们一定照你的法子,全力办理。先把这孩童一家人,弄得干干净净;再看上界神仙如何对付我们,却再定第二步计划。”

  众妖议定了毒计,便推千百瘟疫妖,齐向姜尚进发。为怕姜尚瞧出他们,一进他的门口,就急急忙忙先去找了个藏身之处。全体躲在姜尚一间堆放什物的房内。白天不敢动手,到了晚上,姜尚父母男女仆役人等都睡了,方才欢跃而出,一齐动手。大家纷纷扰扰,急急忙忙地,在他们家吃的食物,饮的茶水,以及用的器具,穿的衣服,凡是众妖力所能及的,都已做了手脚。哪消片刻工夫,早在姜尚全家内外,布满了瘟疫种,而且为求急效起见,好似自杀之人,急于归天,把应用**,格外加重分量。诸事办妥之后,方才熙熙攘攘一齐退出。

  可怜姜尚一家,都睡得甜蜜蜜的,哪里想得到人不相欺,妖来下手,用出这般报仇的绝计来。看来姜尚的性命,不老死于世,又不免要死于妖了。岂知妖有千算,天有一算。姜尚命不该绝,自有高人前来相救,这人非他,正是此方土地公土地婆也。这天,土地公土地婆刚正从朋友家夜宴而归,行经一处,妖气冲天,黑气磷磷。本来妖之为物,也能叫喊,喊声尖厉,寻常人都称之为妖叫。而土地公与土地婆听来,却并不如此简单。一般的有许多转折,许多意义。就此尖厉的声浪中,可听得出许多妖话来。

  土地公的正是从姜尚退出的那些瘟鬼,正在那里嘻笑得意地各自演说他们所做的功课,一句句都钻入土地公的耳朵里。土地公不觉大吃一惊,他也不回庙了,慌忙先到姜家,托梦给姜父。梦中土地公对姜父他说:“你家有大灾,可于明天一早,率领全家大小男女上下人等,一起到高山之上,游玩一天。每人并要臂缠一囊,其中盛满茱萸。如果没有囊,可放在衣袋中也好。这东西可以避毒解瘟,拒妖辟鬼。更有一言切莫忘记,起身之后,便当即刻出门,不得进一点食物,喝一口汤水。若是违了我言,便是逃到山上,仍不免有性命之忧。等你们去后,我自派人遣小鬼前来替你们解除不祥。你们需等到日落西山,黄昏月上,方可回来。早一刻都是不行的。”说毕告辞回去。

  姜父想了半天,将梦中所梦之事前后想了一遍,那土地公乃是此地神司,所言必有理由,便把众人喊起,对他们申说了一下。大家提心吊胆的不敢再睡。到了天色黎明,果然反锁了门户,上下大小一起出门,沿途办到一捆茱萸,各人拿些,放在身边,方才急急匆匆,逃到山上去了。在山中玩了一天,直到晚刻方才回来。再说土地公为何要相助姜尚一家也!原来这姜尚转世人身之事,乃是有送子星官亲送而至。那南极仙翁陪驾而来。交代当地土地公说道:此人乃是后世辅助圣天子治国大贤,汝等要保护他周全,不可怠慢!若非能力所及之事,可上大罗天玉虚宫请旨。贫道自然会下来相助与汝!那土地公的南极仙翁受命,哪敢怠慢也!领了法旨便将庙宇移居姜公宅旁,以便护驾行事。今日归来,撞见此事忙上玉虚宫请旨而去。却土地公请旨如何?姜尚性命如何?能否逃得大难?下回在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