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大夫知道苏娇娘将他归到市侩这个层次,一定会吹胡瞪眼,大吼这锅他不背的。
还不是听说又有一家香锅店开张。
他因为好奇就去尝尝了。
然后……那滋味,跟苏娇娘店里的一摸一样。
还不是看着苏娇娘可怜才会给一张银票。
当然,这都是假设。
洗好脸,感到脸上丝丝凉意,不适的感觉消退。
苏娇娘这才正视手里的梨花膏。
名字很普通,但是效果确实真好。
如果放在后世出售,只怕比之高价香水不会便宜,甚至会更加珍贵。
不管是梨花膏本身,还是顾靖元的心意,苏娇娘都很满足。
次日让顾靖元和细雨将她需要的瓶瓶罐罐买了回来。
又通知二丫娘两日后上工。
闲来无事,用细粉将略微红肿的脸掩盖,跟着顾靖元在大街小巷转悠。
买个糖葫芦,一人举着一串,身后还跟着几个馋嘴的孩子。
这日子但是惬意的很。
抬头,苏娇娘突然看见村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是谁?”
“不认识!”
顾靖元皱着眉头,吃一口包着糖的山楂,这又酸又甜的东西竟然有人喜欢。
也没指望你认识,苏娇娘耸耸肩。
“后面这个我认识。”
顾靖元将手里的冰糖葫芦放到苏娇娘手里。
太酸,他不喜欢。
后面?苏娇娘抬头顺着顾靖元的眼光向前看去。
一身衣服看起来仙气十足的白梅,脸上花着淡妆,乍一看还是挺养眼的。
鬼鬼祟祟跟在陌生女人身后。
“……”这时候白梅也看见苏娇娘了。
狠狠瞪一眼苏娇娘,又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
这是……
苏娇娘抚额,她似乎做过一件坏事。
没想到那边速度这么快。
跟在白梅身后,果然看见孙子木走了出来。将陌生女人领回家。
这又是什么节奏?
孙子木不是已经跟白梅定亲了,怎么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把女人往家里领?
难道不应该金屋藏娇吗?
苏娇娘刚想带着顾靖元离开,那边白梅趁着孙子木扯着陌生女人手关门时候跳了出来,一手指着孙子木身边的女人,吼道:“孙子木她是谁?”
“什么,什么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竟然跟踪红梅,你这女人真是心胸狭隘,不可理喻。”
叫红梅的女人偷偷在孙子木耳边说了一句话。孙子木瞬间爆发了。
不仅没有回答白梅的问题,还倒打一耙。
这男人,也就这样了,苏娇娘有些庆幸,幸好她当初没有回应孙子木对她感情。
本来好好的一个爷们儿,怎么在女人的事情上就这么……
唉!
想一想当初她还以为这个孙子木是个不错的后生呢?
万万没想到。
“我心胸狭隘,我不可理喻……”白梅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子木哥哥竟然这么说她?
还是因为一个不知来处的下|贱|女人。
而且,这女人还叫红梅,红梅!!是专门跟她过不去吧。
“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跟踪红梅。”
孙子木将身边女人推到院子里,走了出来,站在白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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