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二人还是知道此刻他们是做什么的。
同样捡起两根棍子,按照苏娇娘的姿势,想下滑去。
然而……谁也不是天才,不可能不经过联系就会滑雪。
在雪中翻滚两次的老幺和老末对视一眼,知道彼此为了这个小娘皮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
于是,纵身一跃,对着苏娇娘的方向跳了过去。
眼瞅着两人跟了上来,苏娇娘丢了手里的棍子。
带上白色风衣帽子,将黑色鞋子脱了下来,然后只剩下一身白在雪中跟大地融为同一种颜色。
“在那边。”
差一点就追上了,然而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想出这种方法再次逃离视线。
老幺简直要气死,若不会看见地上的脚印,他这次只怕得费力。
顺着脚印追踪,老幺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人了!”
老幺看着一串脚印的尽头。
“这事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女人会雪上飞?”
老末皱起眉头。
真没想到这次任务竟然这么棘手,就连一个女人他们都能追丢,以后再组织里怕是没法子见人了。
“在附近找找,这女人旁门左道的主意太多,说不准这是什么障眼法。”
老幺叹口气,以原地位中心,想外扩展,慢慢寻找。
藏在树梢的苏娇娘已经快被冻僵了。
这两个人一时之间不会往树上看的,只是天寒地冻的。
如果她再逃不出这个山,她明天大概就要变成冰棍了,也不知道顾靖元那边怎么样了?
坐在树上,苏娇娘又想起方才那一瞬间,顾靖元所展现的男儿本色。
真的让人着迷。
跑了半日,肚子也有些饿了。
趁着树下没人,苏娇娘看看树枝分布,犹豫一下向南边跑去。
顾靖元那个人,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苏娇娘心里默念着,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催眠自己,若是真的跑到顾靖元身边,她一定是个累赘。
只能一个人向南走。
风大雪大,苏娇娘的留下的痕迹很快就被飘下来的雪掩盖住了。
只是小腹一阵一阵的坠疼,让苏娇娘心慌。
又拖着沉重的脚步将将走了一会儿,苏娇娘朦胧中觉得耳边飘过一阵仙乐。
想要向声音发源地跑去,但是疲累和寒冷的双面侵蚀,摇摇欲坠的身影再也直不起来。
仙乐声停。
一道男声响起:“怎么回事。”
“楼主,一个妇人晕倒在雪中。”
“妇人?白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菩萨心肠。”
端坐在四匹马儿拉着的马车内的男人饶有兴趣看向车帘外面的白擎。
“楼主……”
“行了,将人带过啦,咱们是做皮肉生意的,若是那人颜色好,还可以带回去调教调教。”
“诺。”
白擎将雪中昏迷这的苏娇娘提了起来。
“楼主。”
将人放在地下,白擎恭敬地看着红色车帐内的男人。
“……”走下马车,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若是苏娇娘醒着,一定会认出这人,尼玛,就是白珝那厮。
“是她?”同样,白珝也认出了苏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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