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数到一百后的阿晚,摘下蒙眼睛的黑布。
阳光刺进眼中,阿晚有点眩晕,眼前开始出现小花。阿晚闭上眼睛,感受到眼睛有些酸痛,眼泪从眼角开始往下滑落,阿晚眨巴眨巴,再睁开,轻启朱唇:“红姨,我又看不见了。”
卫青来接阿晚回山上的时候,平阳公主有话想说,但被卫青红着的眼睛惊到了,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冷冷扫眼平阳公主,卫青把阿晚背在背上,就潇洒利落的离开,不留下一丝属于他的气味。
“我真的不知道。”平阳公主拉着身边的侍女的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
对于重新过上米虫生活的阿晚,心里是没有一点负担,不过就是在眼睛上蒙块布,自己早就习惯了。卫青不敢再把阿晚一个人丢在家里,还是把公羊和阿晚拴在一起。
平阳公主立马派过药官来,卫青把他们赶走了。
“刚开始派来的药官,我不打算要,拒绝几次后,她就会派来最好的。”卫青对阿晚解释,“在府里的时候,争宠的小妾就是这样做的。你的眼睛会治好的,治不好,我会养你。”
“那你以后,怎么娶媳妇”阿晚吹声口哨,摸着下巴笑得腻味,“看来,我要当传说中的恶婆婆了。”
“......呵呵。”
公孙彻来见阿晚的时候,阿晚靠着山羊,头了一句话:“我要一面战鼓,可以在上面跳舞的战鼓。你会帮我的对不”
“等等再说。”公孙彻低头,帮阿晚吸脚踝伤口的毒液。
“不。”阿晚吃力地把脚缩回一点,“看”向公孙彻:“求你。给我一面战鼓。”
“你这个女人,你要干什么”
“知道夫差和西施的事情吗我以前不好好读书,就知道一点点,夫差为西施建了一座舞台,西施穿着木屐在上面跳舞,木屐和地板发出的很听的声音。你会帮助我的,对吗”阿晚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不帮助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会死掉的,你知道吗我......会死......掉的......”
公孙彻看着阿晚倒在他的面前,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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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我饿了。我要吃荷叶鸡。”阿晚靠在床头,挂上了笑意。
”......“卫青选择无视,直接看向大夫,询问病情。
请来给阿晚看病的大夫,指着阿晚的眼睛,对卫青摇摇头:“毒蛇咬伤的毒液还好当时处理的及时,现在也恢复得不错,只是,咬伤的伤口因为时间太长,那块肉要割下来。”
“不行”
“行”
阿晚听到后,立马咬唇装可怜:“卫青,不要啦。我不割,我不割。”
“不割没有影响吧。”卫青问。
“不割,伤口不会好的那么快。因为来看病的时间太短了,伤口......”
“给我三天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再看。”阿晚立马抢在卫青面前说。
“不行”
“我饿了,快饿死了。这是什么弟弟呀,姐姐快饿死了,饭都不给吃的。我的命好苦。”阿晚一边说,一边流眼泪,蒙着眼睛的布条渐渐出现了两个水晕,还越变越大。
“听你的。”卫青无奈地妥协了。
现在。阿晚和卫青在平阳公主的安排下,已经成功进化为城镇人,再也不是住在山顶的人了。阿晚没空就会摸摸自己的脸,大汉朝,不但民风开放,也是个看脸的国度。还好自己长的好看,虽然已经不是水嫩嫩的年纪了,也还是一朵花的岁月。
摸向脚踝,阿晚决定再去找找刘荣。现在,也就这么一个人可以说上话了。
卫青最几天总是出门,这个给了阿晚自己一个人出去溜达的大好机会。虽然阿晚的眼睛现在看不到,可以前也做过那么久的瞎子,独身走路什么滴,没有问题啦。
阿晚一手摸着墙,一手放在身前慢慢摸索地探路,一瘸一拐。
民风开放,人心还是好的。阿晚这样走,又不少人给阿晚让路什么的。
“子夫”一个充满欢喜的声音响起,接着,阿晚被人恨恨抱住。
“子夫呀,你不是当歌妓去了吗怎么现在这样了,眼也瞎了,腿也瘸了。”
“春花,你再不放开我。我会立马横死街头。”
“不好意思,我很久没有看到你了,所以就......”
“咳咳咳......春花......你怎么不在公主府”
“你不知道吗上次皇上来公主府,看中了千寒。现在,千寒可是公主眼前的大红人。我是出来给她采购东西的。”春花拍着阿晚的后背,帮助阿晚喘气。
阿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有着春花在一边的搀扶,才没有摔倒在地。阿晚想着,如果皇上看上的是千寒,平阳公主绝对会把千寒好好培养的,偏偏自己现在又瞎又瘸......阿晚越想心越绝望,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下了那么多的赌注,用了那么多的心计,到头来,还是比不上那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
眼泪就这样流出来,再次打湿蒙眼的布条。
”子夫,你怎么了“春花问。
阿晚摆摆手意意思自己没有什么事情:”春花,可以送我回家不“
回到家,阿晚不用眼睛就知道卫青现在的脸色,但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大力卫青,自己一个人摸索着爬上床,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做,就上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的蒙起来。
留下卫青和春花在一起面面相视。
摸着自己的脚踝,阿晚根本没有打算割肉。脚踝上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会在很关键的帮到阿晚。
夜渐渐深了。阿晚拆下蒙眼的布条,翻身下床,慢慢摸索着房间里面的摆设。房间里面的摆设她早就清楚了。睁着无神的双眼,阿晚摸索到桌子边。
碰到一个温热的被子,阿晚顺势拿过来,放在嘴边轻啄一口:“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咳咳咳......我有需要吗咳咳咳......”刘荣淡淡出声,“有人托我给你带的药。我还是只有那一个要求,你要保护她的安全。”
“......”
“你需要什么,跟我说,我会拿给你。皇上,可是爱过皇后的,一旦爱过,那个感觉是不会消失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要一个战鼓。”阿晚坚定地说。
“咳咳咳......还真的是......算了,我帮你。”笑意渐渐浮上刘荣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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