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兽只听一声轰响,血灵兽炸得粉身碎骨,这时又见一群村民马上就要赶来,没有愿意白白送死的,快速朝幽冥山逃了去,几只老虎路过泰锐和泰掣身边不由自主地跟他们多得远远的,而狼群奔回幽冥山的速度比豹子向泰锐他们袭击时还快。
泰锐和泰掣回到枯石河,泰安他们也赶到了枯石河。
“镖头,你们真是战神下凡呀,能够与镖头并肩作战,即便战死在此,也今生无憾了。”一个二十出头还很稚气的青年说。
“今晚你们每个人都是真正的战士,没有你们,现在倒在地上的可能就不只是那些豹子了。”泰锐坦诚地说,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他很清楚如果群兽全力攻击,他与泰掣两个人是毫无胜算的。
泰安带着十名村民护卫队成员赶到枯石河,看到群兽都逃回了幽冥山,没有一个人受伤,知道泰锐他们大获全胜。
“安哥,你们有没有听到过一声爆炸的轰响?”
“当然。”
“你猜猜这轰响是怎么来的。”
“血灵兽爆炸产生的。”
“血灵兽为什么会爆炸呀?”莱特问。
“因为它肚子里有两个胃,一个胃消化食物,一个胃储存着爆炸气体,泰掣把烟火箭射入它储存爆炸气体的胃,瞬间点燃气体,引起了爆炸。”泰安笑着分析着。
“你们真没看到,那爆炸的情景,火光一闪,瞬间血灵兽的身体跟烂泥似的,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我们还是先回霍普村吧,泰哥他们估计也马上要来了。”泰掣说。
“好。”
大家回了村,在村前,果真看到泰恩他们,泰锐向泰恩简单地说了一下枯石河的战斗过程。
“血灵兽死了,其他的野兽又回了幽冥山,它们估计是被血灵兽要挟着,才走下幽冥山的,但我挺疑惑,血灵兽和群兽应该都不是幽冥山本来就有的,它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这里,又为什么一直躲在幽冥山。”泰恩敏锐地洞悉到了这一点,莱特当然知道它们为什么来到幽冥山,他也肯定不会说。
“这个,还真的是个谜。”
“泰哥,你早不说,早点说,我给你逮一只熊回来审问审问。”泰锐嬉笑着说。
“审问审问,泰锐,这熊可不是人呀。”
“找个懂熊语的,不就可以了。”
“我觉得呀,不用找,你就是天下第一字号的熊语专家。”
“会不会是因为地震后,这幽冥山上有什么东西,把它们都吸引过来了。”泰安看着幽冥山的方向望了一阵后说。
“我赞成镖头的说法。”孔斑随后从犯罪心理角度分析了他支持泰安的理由。
“它们躲藏的位置在幽冥山腰那片广袤的树林,要上霍普族坟冢,必须经过那片树林,莱特,我听说前天地震,村里有一些人遇了难,按照霍普村的葬俗,明天就是下葬日。”泰恩关切地向莱特说着。
“我们都知道山上的危险,有一些村民执意要按照村里的葬俗埋葬亲人,我也很担心,直到昨天上午,我与副村长他们一起在村长家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个书,书里记载霍普村的族史和一些习俗,里面有一条,如果遇到特殊情况,霍普族人不能安葬幽冥山,可将族人火化了,扬灰沧澜河,先祖的英灵会来沧澜河带族人的幽魂乘船抵达极乐净土。”
“这样好,血灵兽死后,幽冥山的群兽估计暂时不会再下山,但是山上是很危险的,村民护卫队还是要日夜值班,这群野兽在幽冥山呆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等它们走了或者被清理了,村民们再上幽冥山。”泰恩说。
“嗯。”
“镖里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我代表霍普村所有村民谢谢紫镖的援助。”
“保卫洛克城人民生命安全,是我们弗睿特的使命。”泰恩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泰锐却自豪地说着。
紫镖成员离开霍普村后,莱特与副村长商议了一阵遇难族人火化的事,事务都定下来,并安排下去后,莱特同孔斑回了家,第二天早上孔斑回了洛克城,上午在沧澜河畔,搭起了许多柴堆,午饭后,几乎所有的霍普族人都来到沧澜河,当烟火燃起,他们朝着幽冥山坟冢的方向看着,虔心祈祷着死者的亡灵能够顺利抵达极乐净土。
烈火熊熊燃烧着,空气慢慢地弥漫起一种奇妙的香味,闻着这种香味,霍普族人纷纷泪下。
“让逝者身归大地,灵赴净土。”他们在心里默念着。
火小了,灭了,族人们收集了地上的灰烬,乘着一只小木船来到沧澜河中央,遇难者的家属将灰烬抛洒到沧澜河。
当所有的灰烬抛洒尽,沧澜河上游突然吹来暖暖的风,金黄的夕阳照在沧澜河粼粼的水面,沧澜河也变成了一片金黄。看着金黄色的沧澜河,所有的村民都觉得就像看到了人间仙境,他们想是先祖来迎接遇难者的魂灵了。
暖风持续了近半个小时,金黄色的夕阳也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暖风渐渐地退去了,金黄色的夕阳也渐渐淡了,然而村民们的心灵却都装进了一种温暖的东西。
“先祖从来都没有抛弃过我们,他一直庇佑着我们,保护着我们,超度着我们。”不只是村民们这么想,莱特也这么认为。然而有一件事情他不明白,既然先祖那么地爱着族人,天帝这么地爱着天下苍生,他们又为何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善良的人惨死,又为什么会让万魔逃离幽冥山。之后的许久许久,这个疑问一直纠缠着莱特,他后来有过一万种猜测,直到有一天,他与众多天神的后裔,合力揭开天符,穿越天门界,进入无极天,才最终找到了答案,然而得知最终的答案后,他却不知所措了,因为最后的答案超出了所有人的猜测,然而也正是在这个答案中莱特也看到了最后的希望,并使他最终走向了一条通往永恒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