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却摇摇头:“不,你们去。.。我与昊来到邓广洋处,温成同今天透‘露’的事,对他会有些用。”岳昊来表示同意,五人即分两拨,分了开来。
江离三人不多时又来到‘药’神婆小屋外。这‘药’神婆平日收费奇贵,本就没有多少顾客,大多时均象现在一般,冷冷清清。原虎上前敲‘门’,不一会儿婷儿来开了‘门’,见到是三人,不由一楞:“是你们?又来干什么?哈哈,终于被别人打伤了吧?是谁,是谁?”一脸幸灾乐祸的不住打量三人。
雷行云不禁莞尔,对婷儿笑道:“我们今天有事来找‘药’神婆,还请姑娘领路。”
婷儿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道:“走吧,难得你们几个傻瓜又来送钱。”
三人随她走到内里,‘药’神婆正在那张椅内坐着闭目养神。原虎上前施礼道:“前辈。”
‘药’神婆缓缓睁开眼睛,对于他们的到来却不奇怪,只道:“又来干什么啊?”
江离答道:“我们想找前辈帮个小忙。”
‘药’神婆稍微直起身子,有些感兴趣的道:“小忙?说来听听。”
江离并不怎么想把夜探之事到处宣扬,因此有些含糊的道:“我们晚上准备到一些地方去,可那里戒备森严,因此想向前辈买一些合用的‘药’物。”
‘药’神婆何等‘精’明,一听便知江离说得不尽不实,便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哟,一些地方,哪儿啊?你们这么不清不楚,叫我怎么帮你们。”江离大为踌躇,这事十分隐秘,怎可随意泄‘露’。
燕九在一旁早已不耐,忍不住高声道:“老太婆就是婆妈。帮不帮就一句话,问那么多干什么。”
婷儿怒道:“干么骂我婆婆!”
燕九做出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赖样儿:“骂了又怎么样,你这小妞儿,昨天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药’神婆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道:“俗话说好了疮疤忘了疼,昨天的苦头今天就忘了么?”
燕九下意识的后退几步,道:“你什么。。?”倏的惊觉自己张大了口,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顿时脸‘色’灰白。雷行云按住惊恐的燕九,望向‘药’神婆。
‘药’神婆明白他的意思,做个放心的手势:“没事。他太聒噪,我只是叫他安静一会。怎么样?说不说随你。”后面一句却是对江离说的。
江离暗想,如果没有‘药’神婆的帮忙,今晚之事无论如何不能成功,那还不如搏一搏,赌她与海镜这次的内斗没有瓜葛。于是他道:“是温成同,海成和齐应贤的府第。”
‘药’神婆沉默下来,一会才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们有此胆量,我怎可不帮忙。但要记住,玩火*,别对自己太有信心,这三处无异龙潭虎‘穴’,纵有我的‘药’物相助,一个不小心也会万劫不复。”
‘药’神婆这番话便如一盆凉水,令江离心下一惊,他们确将这次夜探看得太过简单。其实这三人在海镜个个势力庞大,决非易于之辈,幸好有‘药’神婆提点,否则真怕要糟,想到此处不由抹了一把冷汗。
雷行云显也想及此点,他躬身道:“多谢前辈。”
‘药’神婆欣慰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婷儿,去拿三十五,七十二,一百三十三盒内的‘药’来。”不一会儿婷儿拿来三个瓷瓶。
‘药’神婆拿起一个青盖的道:“这‘药’粉洒些在身上,可以让狗闻不出你们的气味。”
又拿起一个黄瓶的道:“这里面的‘药’粉随风送出,可让上百人昏‘迷’睡上一整夜,省着点用。”
再拿起那个红盖的道:“这瓶‘药’粉最是厉害,可轻易蚀穿金属,若要偷什么东西,最适合不过。”
江离接过三瓶‘药’物,郑重放入怀内。‘药’神婆掐掐指头道:“三瓶总共七十二两,大家熟人,不要零头,就七十两吧。”
江离先前并非没有想过钱的问题,但现在听到数目仍感一阵眩晕,他吃力道:“前辈,现在我们还没钱,可不可以以后。。”
见他的窘样‘药’神婆似乎十分开心,哈哈笑道:“很久没遇到你们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这几瓶‘药’,就算我送你们吧。”原虎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雷行云突然问道:“前辈,那种‘药’还有没有?”
‘药’神婆微觉奇怪:“什么‘药’?”
雷行云指指燕九:“这家伙真的很聒噪,我不胜其烦,所以希望再买一些刚才那种‘药’,以后好用。”
燕九听见,眼睛瞪得快突了出来,指着雷行云张大了口,又跳又“叫”。‘药’神婆随手从怀内‘摸’出个瓷瓶:“当然还有,不过这可不送,就十两吧。”
雷行云大感失望道:“那没办法了,这家伙还值不了那么多钱。”婷儿在一旁早笑弯了腰。
突然江离有些难为情的对‘药’神婆道:“前辈,我还想看看。小兰。”
‘药’神婆这次倒很爽快:“可以。不过她现在正被我以‘药’水浸泡疗伤,身上可一丝不挂啊。”
江离的脸腾的一下飞红,大为尴尬,嚅嗫道:“这。这。还是。算了吧。”
燕九却快步走上,扶着江离肩膀坚定的摇摇头。“?”江离正自不解,雷行云早走上当头一下,骂道:“你胡闹也该有限度吧!丢不丢人啊。”燕九口不能言,只有无声的抱头忍着痛。
就在这当儿,隔壁突然传来东西打翻的响声,接着大黄小黄的叫声响起。婷儿立刻指着右边一扇小‘门’道:“有人偷偷进来了,是藏‘药’室。”
‘药’神婆冷笑一声长身而起:“偷东西竟偷到我头上来了,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婷儿打开旁边一扇木‘门’与‘药’神婆走入,江离等也跟着进去。这里面一排排木架重重而立,上面分‘门’别类放着无数‘药’物,草木金石鸟兽怪物不一而足,使整间室内充盈着浓郁的‘药’味。而在室中,一名白衣少‘女’正用不可思议的高速与二灵兽缠斗,两黄一白三道身影在室内飞来舞去,煞是悦目。地上几排木架翻倒,狼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