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原话好像是说,资本的原始积累是血淋淋的。
你看,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资本收益,不是刷刷刷,呃,一个多亿的黄金,自己不就突破了嘛。
要是自己赚钱,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这种事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
任何个人力量在国家机器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好在自己这勉强算是惩恶扬善吧。
升级完成,张文看着自己可怜的法力值。
妹的,我就不信了,练功。
诛仙·鬼道的功法徐徐运转。
“咔嚓,”
似乎是一声轻微的声响,原本只在第一层的鬼道,竟然毫无阻碍的突破到二层。
张文明显感觉,周天搬运的速度,较之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周围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阴凉之气,更加快捷的进入自己身体,随着体内的法力徐徐运转。
法力值也开始缓慢增长,601、602、只一个周天的时间就涨到了700.
哈哈,原本还纠结法力值这么低,要不要兑换几瓶恢复液呢,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嘛。
曙光在望呀。
张文信心大增,只要自己把法力值续满,遇到危险,逃了不就成了。
张文正在自己卧室,为看到的曙光而努力。
周颖和喜蛛悉悉索索的回来了。
“张文,在不在?出来帮忙。”
是喜蛛的声音。
没办法,张文收了功,开门。
顺便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在啊?快点啊,磨磨蹭蹭,搞什么呢?快来搭把手。”
张文打开卧室门,只见喜蛛搀扶着周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张文皱皱眉,看来周颖是喝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
“看什么看,快点,磨蹭半天,不会是在打飞机吧?”
喜蛛眼色狐疑,看着张文的裤裆不放。
“你们去喝酒了?”张文拉过周颖的胳膊,搀扶着往里走。
打飞机?亏这小姑娘想得出来,自己都好多天没打飞机了。
犯不着和喜蛛计较这些小事,把周颖搀扶到沙发上。
喜蛛去了卫生间。
“接点水给周颖喝,他今天喝多了,都怪你,这个无耻的男人!”喜蛛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接着便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张文纳闷,你们喝酒都没叫我,自己喝醉了居然怪我?而且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无耻的男人。
莫名其妙。
接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给周颖喂着。
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喂了几口,张文居然可耻的硬了。
难道我真的是无耻的男人?
可真是诱惑啊,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双夹绯红,好似激情后的余韵。
“要不我那个啥了给?不管是听话符,还是昏睡符,貌似都能达到效果。”
张文思绪飘飞,想象自己一个隐身,卫生间给喜蛛贴上昏睡符,再给周颖来一张。
接下来,双飞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豁然间,周颖老爹那黑黝黝的双管猎枪,将黄老一枪爆头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中。
张文机灵灵打了个冷战。
还是算了吧,我的头估计比之黄老还不如,变成豆腐渣可就不好玩了。
正在这时,一首若有若无的歌声响起。
“我的头,像皮球,追逐着你的屁股,一嘴嘴啃你的肉肉....送你去西天。”
“张文,你个变态,放的这是什么歌啊!”
喜蛛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一开门就抱怨。
张文瞪大眼睛。
“我没放。”
给喜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没放,谁放的,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呢,我告诉你,虽然我们喝了酒了,可别起歪心思,本姑娘可是....”
砰!
她话还没有说完,卫生间的门,猛的摔上!
喜蛛尖叫一声,就跑过来,蜷缩在沙发上,后面的话也丢到了爪哇国。
浴巾下的双腿,微微颤抖,连带着胸肌,犹如波浪涌动。
房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片刻,那首变态的歌,重新响起。
“我的头,像皮球,滴溜溜的旋转,飞过你的胸口,一嘴啃下心头肉...”
客厅的灯光忽然熄灭。
喜蛛尖叫一声,躲到张文的背后。
周颖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嘴巴往前凑了凑,还要喝水。
但张文水杯早已经放下。
再往前凑,再凑。
张文浑身一惊。
周颖竟然嘴巴凑到了张文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衣,叼住一个小小的肉疙瘩开始吮吸!
啊,喂!
情况不对好吗?
加上那首诡异的变态歌谣,张文下意识一把将周颖的头按下去。
可是,按下去是哪里?
是裆!好不好?
周颖嘴里嘟啷,竟然在张文的裆部边蹭边寻找。
有些东西抬头了,坚挺了,起来了。
周颖找到了,咬住了!
“呀!”张文交了一声。
背后的喜蛛有缩了缩。
周颖却没有松口,而是又往里面寸了寸,再咬!
真的是咬,张文发誓,虽然心里很享受,可是身体受不了,再咬就断了!
“别紧张,有我呢,你先照顾下周颖。”
张文艰难的把某物从周颖嘴里夺回,站起身。
幸亏喜蛛没看见。
窗外似乎起了风,吹着半掩的纱窗呜呜作响。
歌声依旧在飘荡,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哼!装神弄鬼。”
张文冷哼一声,开了阴阳眼,居然什么都没有!
“给我出来”
“是不是有鬼?”喜蛛哆哆嗦嗦的声音响起。
“没事,有我。”
张文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今天和往日不同,自己要保护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醉的不省人事的。
兴奋的是,自己刚晋级,鬼道的修为也突破了,法术不止剔骨凶牙这一招了,刚好验证下。
“但愿来的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张文心中祈祷一声。
右手打灵鞭,左手五雷轰顶符。
“咿呀呀哟,玩皮球!”
那声音猛然间放大。
卫生间门又被打开,一个光溜溜的人头滚了出来。
没有头发,没有脖子,就一颗头,而且湿漉漉的。
而且,耳朵上挂的那是啥?
屎!
难道是从马桶飘出来的?可是马桶通道也没头这么大啊。
张文定睛一看,不是鬼!就是个头!
“妮玛,这皮球谁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