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觉得那时有多难受,曾幻想天长地久
未得手怎就有苍白血色残留
哪里会再牵手,只怕赴宴者谣造被拥有
或许那一天还在觉得愁
话是那一天堵在咽喉,静悄悄的在门后
如鬼影般在那栋楼
本应牵着手,本应都对口
却不知话未出口,有事便搪塞在以后
人本是还未熟透,谁又能猜到所有
考虑考虑这所有,也不愿再善后
倘在乔装前有上百万的借口,又怎会成为阻挡我们
牵扯的理由
倘在衣角有一些洗不净的污垢,又怎成为不能拥抱
的理由
有事搪塞在以后,那石墩上的木偶
拧来拧去也觉得羞
也应是没战胜对手,或者我本是被
称颂的扒手才不愿再次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