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来的这位女生,身材较高,小腿肚子处能看到一些肌肉,应该平时有锻炼。长长的高马尾,简洁而有魄力,应该是一个强势的运动少女。
“刑夕同学?”
“你是。。哦,罗波波啊。”
“你俩认识?”
“她和我都是1班的。”原来又是位学姐。
“你也是来许愿的?”
“不,我刚刚结束。那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蔚成小A点了点头。
“叫我小A就好。”
“是关于我自己的,”她的眼神警惕的闪烁着,守卫森严,“我父母从小告诉我不能接触阳光,我得了奇怪的病,但是前天我不小心被阳光照到了,但并没有发生什么。”
“阳光是直射的?”这个病只有在阳光直射下才会触发,镜面反射等都不会有事。
“是,那天给手机设闹铃时不小心am和pm调错了,打开房间的遮阳板时,阳光洒了进来。”一般患有夜行症的家里都会装一种全密式遮阳板,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不打开它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她的这种失误也是现在夜行症患者死亡率最高的诱因之一。
“还好你没事,换做一般患者,可能已经不行了。”蔚成帮刑夕捏了把汗。
“是啊,我还以为当时死定了。”她打趣地说着。
夜行症侯群在小孩刚刚出生的时候,医生一般都会告知家长。毕竟这种病没有遗传性,得病完全是随机的。能通过血液放置在阳光下的实验,在医学上推断是否患有此病。
既然刑夕在阳光直射下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她家长骗了她,因为目前尚无此病可以自动治愈的报告,连医疗治愈的先例目前世界上都未曾出现。
“你是家里的独生女吗?”小A从学姐处吸取教训,问问题先问家里几口人。
“。。不是”刑夕明显的犹豫了一下,似乎并不想与蔚成他们分享她的家庭状况。
空气凝固了一会。刑夕最终自行打破了沉寂。
“我还有一个妹妹。”
“她有夜行症吗?”
“有,至少家里人告诉过她有。不过现在我也不确信了。”汇报完毕。
“试试不就知道了?”小A又露出了迷之自信,“抽她点血。。”
小A看到刑夕目露凶光,赶快自己闭了嘴。看来是个对妹妹保护周到的姐姐。
“那么,你想让我们干什么?”
“告诉我一些事。”
“关于什么的?”
“新月教。”
她吐出这三个字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室温降至冰点。
“听说你们对这个有所了解。”
“你要干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聊的东西。”
蔚成对危险的东西的敏感度还是有的。
“我的父母。。我怀疑他们是教徒,但他们在我和我妹妹面前从不谈论此事。”
蔚成和小A被这发言惊呆了。
“但我没有证据,所以想问问你们,教徒都有什么表现。”
这是要大义灭亲的节奏。蔚成和小A面面相觑。
“我们这有个专业人事,你等等,我把她叫来。”
蔚成跑到隔壁18班门口。
“三九在吗?”
“嗯?”她又在看奇怪的书,蔚成一眼就发现了她。
“过来一下。”
三九的同学都一副物以类聚的眼神看着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三九听完刚刚所有的剧情,点了点头。
“你父母身上有没有奇怪的配饰,比如新月型的项链,手链之类的?”
“我和父母的关系不是很好,至少表面看来,他们外面没有戴,不过衣服里面就不知道了。”
蔚成发现刑夕好像总是以最坏的结果来推测她的父母,看来积怨已久啊。
“言行上有没有比较宗教性的口头禅,或者动作?”
“不太清楚,我几乎很少和他们说话,背地里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什么证据。
“其实最关键的还有一点。”三九顿了顿,“新月教每周日晚上都要有礼拜和集会,而且必须参加。”这不是自己班的班主任吗,蔚成差点笑出声,因为班主任周日晚上从来不来学校。
“啊!对!他们每周日晚上从来都是两人消失,不知道去哪。”刑夕好像找到了自己父母的犯罪行为,还非常高兴一般。
“你准备怎么做?”小A对刑夕问道。
“留作把柄吧,暂时不准备做些什么。”
“你妹妹知道你做的这些吗?”
“怎么能让她知道!”一提到妹妹刑夕就非常谨慎。
“那我劝你,和她聊聊,万一你们两想的并不一样呢?你这么爱你的妹妹,一定不希望自己做的是她不愿意的事吧。”的确,刑夕的做法比较极端,应该与妹妹多加商量。
“不会的。”刑夕微微低下了头,看似是比较痛苦的回忆,“他们俩,天天对我和我妹妹不管不顾,我根本。。。不承认他们!”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许愿!”小A突然站起来说到。
“啊?我就是来问问。。”学姐一脸茫然。
“你的愿望是了解你的父母吧?只了解这么多可不够啊。”小A摇了摇食指,“我们司夜结社必须把许愿者的委托完完整整的做完。”
“可是。。”
“不要多说了!”就算是如此强势的刑夕学姐,也无法阻止想要搞事的小A。
“请允许我们调查你的父母。”
“嘛,我倒是无所谓。”刑夕摇了摇头,“你高兴的话,随便查吧。”
。。。
送走刑夕和三九后,蔚成和小A坐在部室里。
“为什么突然想要调查她的父母啊?”蔚成还是有一丝不解。
“因为。。”小A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不想让误解毁了她和父母之间的亲情吧。就像我一样。”小A声音太小了,蔚成根本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