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小树林中,你说不干点什么,说得过去吗?
更何况如此佳人,湿。身。诱。huo,纯纯小萝莉一枚,身娇体柔,不用张扬推,就已经乖乖的倒在地上。
张扬猛的咽了一口口水,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哪里,一会儿一脸的坚定,昂首阔步的走向小姑娘身边,一会儿自顾自摇了摇头,摇摇晃晃的撤回了脚步,神情霎时痛苦的模样。
张扬,你说你还是人吗?怎么能趁人之危,你看看人家小姑娘的面色,都已经发白了,不想着怎么救人家,居然还色胆包天意淫着污七八糟的东西,我真瞧不起你现在的猥琐模样,张扬,你以前不是这样犹豫的,想上就上啊!
呸呸呸,还不快点去救醒人家,你说我是先人工呼吸好呢?还是先呼吸人工好呢?
嘿嘿嘿,其实都差不多啦,我这么光明磊落的一个银,怎么会计较这些繁枝末节,当然是一起用比较好,双管齐下,双重保险,两种手段,两种快...感,不对,其实也无所谓啦,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小姑娘,大哥哥来救你了!
张扬仔细回忆着大学急救课上,老师传授的动作要领,那个头上是“地中海”的授课老师滑稽的模样,又再一次在张扬的脑海中浮现,第一次上那个老头子的课,差点笑死老子了...
当年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酸甜苦辣,莺歌燕舞,......,额,好像这都不是重点,究竟“地中海”老师当时的动作是这样?这样??还是这样???张扬的手在小姑娘身上,灵活的游走着,假模假样的摁压了一番。
真滑啊,真嫩啊,真爽啊,这就是青春的味道,自然而富有清新,甜美而蕴含甜蜜,真是让老子爱不释手,美死老子啦!
不过,像我这么正经的人,真是世上少有,人间难得一见,人送绰号:诚实守信好郎君,纯纯粹粹的妇女之友就是说的我,低调,低调,“谦谦君子”这个词语就是为老子量身定做。
谁敢说我无耻,我就跟谁急,你们这绝对属于嫉妒老子的艳福,不对,嫉妒老子的才华。
老子的真心,真的是铁打的一片赤诚,用小姑娘的身体刺激我手掌的穴位,以达到提神醒脑,恢复记忆的神奇功效,你看,我这不就想起了“地中海”老头讲解的急救动作了。
张扬先让小姑娘呈仰卧的姿势,用手指撑开小姑娘的嘴唇,仔细的帮她清理着呼吸道,将她的头尽量向后仰去,努力保证她的气道畅通,右手紧紧捏她鼻子以防止漏气。
接下来就是美滋滋...,不对,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张扬一边嘴对嘴对着小姑娘吹气,一边用心观察着小姑娘胸腔的变化,当小姑娘的胸廓有明显起伏时,表明张扬所做的人工呼吸有效。
嘿嘿,然后就是“摸胸”,“揉胸”,“袭胸”的三光政策了,哦,差点忘了,正确的应该是是胸外按压五次,唉,瞧我这懒记性,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在张扬一系列非专业,超无耻的操作之下,小姑娘终于还是...没有醒过来。
不过,倒是有一双眼睛把张扬所作所为的一切,全部都尽收眼底。
“来人啊,有采花贼啊!”
“快来人啊,不得了了啊!”
“光天化日,都敢行凶了啊!”
一句句破天荒的咆哮,震动山林,也振动了张扬,这尼玛都哪跟哪啊?我明明是拯救落水少女的五好青年好不好,再说了,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采花贼。
张扬只见一位大娘,一身的粗布麻衣,一路疾驰向着溪水的中游跑去,一边扯着她的破锣嗓子,杀猪般的嚎叫。
张扬瞬间也是慌了神,不管自己是真采花贼,还是假采花贼,这要是被抓住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赶忙高声解释道:“大娘,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是在救她。”
大娘也是从来没有见过采花贼的,就更别说如此厚颜无耻的采花贼了,你说你干的那点破事,都被老舍瞧的是清清楚楚,居然还恬不知羞的说自己是在救人,你当老娘我蠢,还是好忽悠的不是?
古代人哪里知道“人工呼吸”是救人的,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张扬的种种行为在大娘的眼中可不就是采花贼么?
张扬看着不远处的小溪边,散落的衣物和一个小木盆,也是知晓了大娘是过来洗衣服的干活,估计附近的村落也是不会太远。
人未至,声先来,群情激愤的声音顷刻之间响彻在树林之中。
“采花贼在哪里,看老子不打断他的狗腿,我们下涝村的人也敢动,活腻歪了?”
“听声音好像是莫大娘,想不到采花贼竟然是如此饥渴,连大娘都是不能放过。”
“就是,莫大娘的老伴死的早,一个人老人家孤苦伶仃的,虽然生活苦点,但是时不时还照顾我们家二狗子,一有什么好的吃食,都塞给我们家的娃,这样的好人,想不到也会遭遇如此恶事,这采花贼端的是丧尽天良!”
“简直就是灭绝人性,令人发指!”
“听我的,等会抓住以后,必须给他来个人道毁灭,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干坏事了!”
“对,大家动作麻利点,别让采花贼得了逞!”
......
张扬听着村民各式各样的议论,也是冷汗不由得打湿了脊背,都说谣言猛如虎,果然是可怕非常,这完全都是胡说八道嘛。
不一会儿,犬吠声四起,数十个精壮的小伙子手拿钉耙等农具,从树林的东面冒了出来,又过了片刻,三三两两,老的老少的少的村民也是手握各式各样的器械,从各个方向的树林中涌了出来,就连一些妇孺们也是抄起了扁担,将张扬,小姑娘和莫大娘是团团包围。
到了近前,村民看见莫大娘完好无损的模样,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看来采花贼并未得手。
只见着莫大娘在村民们耳边说了几句,平静的村民们又再度变得群情激愤起来,直接把张扬围的是一个水泄不通,各式各样的武器照着张扬的周身上下,就是简单直接的挥了过去,带起阵阵破风的声响,力道着实是不小。
张扬虽然想解释清楚,可他并不是傻子,看着村民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弄他,只能灵巧的东踏三四步虚晃一招,趁着村民们阵型的空档处溜了出去。
村民们各式各样的器械眼看就要落在张扬的身上,却偏偏落了一个空,张扬此时十年的内力傍身,加上练得纯属的“一转”轻功口诀,也是三步并作两步,挂在了一颗老树之上,俯瞰着村民们。
“各位乡亲们,我真的不是采花贼,方才我明明是在解救躺在地上的这位姑娘,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张扬无力的解释道。
“莫大娘和你的话,我们当然是选择相信莫大娘了,谁会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
“就是,就是,今天你别想安然无恙的脱身。”
“别在狡辩了,采花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忽然,一位比莫大娘还要年长的老人,一身粗布青衫,缓慢的走了出来,他一开口,众人便都是安静了下来。
张扬不用猜,也是明白,这名老者不是村子的村长,就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莫大娘,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你当真确定是这位年轻人要轻薄于你?”老者问道。
莫大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老身,而是躺在地下昏迷不醒的这位姑娘”。
张扬激动得道:“我明明是在救人好不好,你怎么能冤枉好人,让好人心寒,这样以后谁还敢行侠仗义?”
不激动不行,这都要给他玩命了,钱可以再赚,美女可以再调戏,可是小命就只有一条,张扬能不珍惜吗?
莫大娘道:“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在小姑娘的身体上,不知羞耻的随意乱摸,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行径还称不上是轻薄么?”
张扬义正言辞的道:“事急从权,方才我为了救她的性命,行为可能是稍微过激了一点点,但是绝对没有半分想轻薄这位小姑娘的想法,天地可鉴我的拳拳热肠!”
奶奶个熊,谁想轻薄这个小丫头片子拉,我就是出于欣赏的目的,摸摸爪爪一番,免费帮助她促进一下发育,连费用都不曾收取分毫,哪有我这样专门利人,绝不利己的大好人,哼!
老者道:“莫大娘说的虽然也不无道理,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断定这名年轻人的行为是轻薄,万一这位小伙子真的是救人于危难之际,岂不是要白白冤枉一个好人。”
张扬冲着老者肯定的点了点头,道:“老人家,还是你识大体,晓得分寸,我差点就要被莫大娘给冤枉死啦”。
老者没有理会张扬,笑着说道:“不过,我相信我们村的活神仙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判断出究竟是谁说了慌,这样既能够还小伙子你一个公道,也能服众,大家说是不是?”
村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
语气谦恭非常,似乎不仅仅是对于老者的尊敬,更是对老者口中的活神仙敬畏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