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失敬,沈玉姑娘原来是江东豪族之后。”
李密听了之后,迅速的作出反应,对着沈玉淡淡的说着,对方怕是也想利用自己,所以给自己好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现在的李密除了名声稍微大了些,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用。
沈玉看到了李密掩藏在眉宇之中的疑惑,如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蒲山公无需忧虑,这些年来,小女子在朝中也都帮助了不少人,只是没有像蒲山公这等成功罢了。”
听完了沈玉说的话后,李密感叹了起来,看来这些江南世家也不肯就这样在朝堂之上没有一点点格局,毕竟代表江南世家的只有在深宫中的那位的哥哥梁公萧琮罢了,江南的沈,萧,代表的世家自然是想在朝堂之上扶立起一个他们的代表。
所以找上了李密,没想到李密居然出人意料的争气,一下子就给江南世家给整懵了,马上密信沈玉,务必要笼络住李密,或许他们江南世家在朝堂之上的代理人就找到了。
“可我叔父楚国公要我迎娶裴家女。”
憋了半天,李密憋出了这样一句,这事总要先说清楚,否则让人觉得他李密三心二意,首鼠两端,总不好了。
沈玉听到了这话,心中也是一惊,然后仔细的想了想,莫非是关陇贵族要出手对付李密?宇文述?故而杨素才要为李密找寻一个靠山。
想到家中长辈对自己说的话,沈玉毫不在意的对着李密说道,
“无妨,只要蒲山公能够代表一些江南士族的意志,那我等江南士族愿意帮助蒲山公站稳朝堂,毕竟虽说关陇贵族强盛,但宫里那一位也不是吃素的。”
李密讶然,没想到这江南世家如此看好自己,居然还能说动宫里那一位来帮自己,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宫里头的那一位对于隋帝的影响力。
点了点头,没有对沈玉说什么,转身离去,只有沈玉在那里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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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单雄信等人送回了自己的府邸,把烂摊子交给凝水与张出尘,李密上马就向着皇宫的地方赶去,因为太学有时上午上课,有时候则是下午上课,时间全都不确定,现在要去接杨如意那个小家伙。
来到了皇宫门口,却发现杨如意已经在皇宫门口等着自己了,急忙下马,拉着似乎有些小情绪的杨如意走向太学的方向,小公主则是嘟囔着自己的小嘴,
“今天你迟到了!”
李密歉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杨如意的头,说尽了好话,又许了很多承诺,才让杨如意破涕为笑,推开了门,发现人都到齐了,就剩下自己和杨如意了。
对着这位新的老师歉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杨如意走了进去,按照自己的位子坐好,对着身边的白衣女子充满笑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桌子上那一本孙子兵法。
这倒是让李密的眼头一亮,今天总算不是那枯燥乏味的经书了,小心翼翼的翻阅着桌子上的孙子兵法,那老师看到了李密的动作,眼前一亮,因为有些军中大将也会来太学授课。
今日这位就是上柱国,丰州总管鱼俱罗,他本就不愿来给这些王孙公子传授兵法,看那褒国公的公子宇文化及都在打瞌睡了,而二皇子杨暕更是不堪,只有这一个迟到的年轻人,似乎还有有些意思。
整个私塾似乎只有李密在学习兵法,并且向鱼俱罗探讨一些兵法的用法,
“总的来说,兵法就是那几种,火攻,水淹,埋伏,只要你能设一些小计谋,让对手钻到你下的套上来,那你就赢了。”
鱼俱罗在给李密讲兵法的过程中,越发越觉得这年轻人的兵法造诣已经很高,他也已经猜到李密的身份,毕竟整个私塾也就那十几个顶尖的高干子弟,对兵法有如此造诣的,不是那蒲山公李密,还有何人,没想到李宽这个老东西还有这样一个儿子。
对着鱼俱罗行了一礼,叫醒已经睡着的杨如意,和她一起走了出去,自己怎么成了专职保姆了,将迷迷糊糊的杨如意送到了皇宫门口,然后转身上马离开。
宇文化及则是也从太学走了出来,面色狠厉,身后跟着的则是长孙无宪,谄媚的笑容看着宇文化及,
“李密,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看到四人已经醒了过来,坐在正厅用茶,见到李密进来,正要行礼,被李密用手止住,然后坐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一件与单雄信还有徐世绩密切相关的事情,就是那个秦琼似乎快要出现了,从军中犯了军纪,然后被来护儿发配到张须陀的帐下,路上似乎还到过单雄信的庄子中,
然后和那个傻大个陈咬金一起,四人人劫了生辰纲,然后,事情败露,单雄信去顶罪,然后就悲剧了,单雄信一家老小一百多口人就被当街斩杀,陈咬金逃窜,成了土匪,后来进了瓦岗寨,秦琼则是投奔了张须陀,然后开始镇压起了中原的农民起义,张须陀被瓦岗寨击杀后,随着裴仁基一起投降了李密。
后来李渊失手错杀了单雄信的哥哥单雄忠,单雄信就没有跟他的兄弟一起投降唐朝,而是投了王世充,王世充兵败之后,李二执意要将单通,也就是单雄信,五马分尸而死。
“二弟,哥哥今日在此说了,你和五弟可不要听人蛊惑,跑去劫黄纲,否则后患无穷!”
李密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单雄信面色阴晴不定,徐世绩则是眯着他那双眼睛,
“大哥放心,此事我定然不会干,还有我有个妹妹单盈盈非说要见你,跟你比试比试。”
单雄信郑重的答应了李密,然后说起自己的妹妹的时候,一脸无奈。
自己这个妹妹,听到自己认了个大哥的时候,就说要与其比试,听到李密彪悍的战绩后,还是不服气,要不是这次单雄信没有跟她说是去洛阳,她必定会跟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