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绑来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大来头?沈光看着杀气腾腾的李密,心里不停地在嘀咕着,看到自己老爹暴怒的神情,愈发的心里没有底起来。
这时候,李密翻身下马,来到了沈光的面前,一脚踹开了沈光,然后对着身后一挥手,五千人翻身下马,杀气腾腾的冲进了沈府。
“简直是目无王法!”
沈光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喊道,沈法兴一听自己儿子说出来的话,心里一紧,自己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蠢货,李密是什么人,背后靠山众多,就说楚国公府那位,只要还没有死,谁能动的了李密,就别说裴家了。
单通还没有跨进去的脚收了回来,然后向着一脸狂吠的沈光走了过来,拿着手中的金钉枣阳槊,指着沈光的脖子,一脸张狂,“我大哥想干什么,轮得到你这无足轻重之人来狗吠?”
然后用轻蔑的神情看了沈光一眼,这一个眼神把沈光气得半死,对着沈法兴就是哭了起来,要他爹为他主持公道,没想到沈法兴一看到沈光那个样子,就对着他骂了起来,
“你这个逆子,你看看你来洛阳惹了多少事情,知道他是谁吗,蒲山公李密,你敢抢他的女人,没脑子吗?”
沈光的脸慢慢的变得绝望起来,哪怕沈法兴说这个是其他的权贵子弟他都不会觉得害怕,唯独李密,这在洛阳是个禁忌的人,完全不按道理出牌。
那个酒楼女人是他的,想到了这个恐怖的后果,沈光脑子都不够用了,只能呆呆的看着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卒鱼贯而入。
李密焦急的抓住一个仆人的脖子,大声的问着,
“沈光的住处在哪里?说啊!”
看到那个仆人因为恐惧,还有被李密掐着脖子而说不出话的时候,徐世绩连忙过来拉开了李密的手,
“大哥,不要着急,慢慢问,嫂子总会在的。”徐世绩这话稳定了一下李密的情绪,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那个奴仆支支吾吾的指了一个方向,李密急忙冲了过去,一把踢开了门,里面的景象让李密双目欲呲。
凝水的手上全是血,眼睛已经快闭上了,李密一把抱起凝水,看到了她手上的伤口,顾不了这样多,直接冲到了门口,一边走一边对着长孙无忌说道,
“给我控制住沈府,如果凝水有什么事情,全府上下,鸡犬不留。”
沈法兴看到满手是血,已经昏迷不醒的凝水,一脸愤怒的看着沈光,而沈光已经吓傻了,看到父亲投来的目光,痴傻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干的啊。”
又听到凝水充满杀气的声音,沈法兴相信,如果是他手上那个女子真的出什么事情,他真的会大开杀戒,因为他从语气中听出,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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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水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要好好静养几天,李密把张出尘留在了凝水身边,然后来到了沈府门口,这时候门口已经出现了长安令韩世谔率领的骁果卫,正和李密的精骑对峙着,看到李密回来了,站在门口的王伯当,单雄信,徐世绩,长孙无忌都对着李密行了个礼。
安然的受了一个礼,李密对着身前的韩世谔说道,
“韩将军也要来保沈家?”
韩世谔听了李密的话后,自然是因为沈法兴得罪李密,无奈的笑了笑,
“这也是没办法之举,总要出来做做样子,不知蒲山公能否将军队拉回去,若是陛下降罪下来,怕是没人吃罪的起。”
李密没有回答韩世谔的话,而是一脸漠然的来到了沈光的身边,沈光则是一脸惶然的对着李密作揖,如同丧家之犬,本来以为李密的无法无天一定会有人来管他,但是没想到洛阳城大人物都默许了李密疯狂的行为。
等了这样久,只有一个韩世谔出来带了一些骁果卫出来做了做样子,李密也知道,那些大人物们可以容忍自己干一些法律的擦边球,但是如果自己一直包围着沈府,那他们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所以先派出韩世谔来警告一下李密,差不多了,可以撤退了,如果在搞下去,我们就要收拾你了。
“你应该感到庆幸,凝水没事,否则我就算是之后要掉脑袋,我也先把你们两个的脑袋摘了。”
沈法兴站在李密的身前,感受到了刺骨的羞辱,他是什么人物,也算是一方大员,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教训了,还扬言要摘下自己的脑袋。
但他又能怎样,对面这个男人背景有多硬,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连现在还嘴都不能实现,因为他怕了,眼前这个像疯子一样的男人,会不会以这个为借口,把自己给杀了。
不能冒这样的险,所以沈法兴选择不出声,而沈光已经目光呆滞,今天的他实在受了太大的刺激,有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
自己堂堂吴兴沈家的公子,虽然不是嫡系,但是也算是世家门阀,自己的父亲又是扬州刺史,今日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
偏偏的是眼前这个男子,有着通天的背景,自己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李密对着在等着他的命令的王伯当等人喊了一声,
“收队!”
五千人立刻上马,然后跟着李密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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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率军围住沈家府邸的事情立刻就传了开来,整个洛阳城又对李密的疯子行为多了一层认知,而出人意料的是,在洛阳街头横行不法的事情好了很多,那些高干子弟这些天都不敢出去家门。
而水中花酒楼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了,在这个酒楼里,没人感闹事,不管你是权贵,还是普通老百姓,哪怕是这个酒楼外表看起来只是比别的酒楼稍微豪华了一些。
凝水休养了几天后,还是坚持去水中花支持大局,而张出尘也跟着凝水一起过去了。
突然发现,婚期愈来愈近,李密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终于要成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