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林一飞陷入了郁闷之中,每天都接到潘小舟督促自己办黑板报的消息,有些时候是李梦溪带回来的。在学校里不想见到潘小舟的身影,在放学路上还偶尔会从李梦溪的口里说上几句,这日子真的是苦逼啊!
陈小兵宣传起来也没什么劲,他自己觉得说烦了,其他同学也懒得听,不就是一张奖状吗?当然同学们不知道省里奖状的含金量,何鼎新确实是有料的。但是学生们没理由特别关心这事。
博卮实在的想不出办法画褒奖何校长的图画,只想到画几张奖状,画几个领奖的人,但是要画成一个系列,校园里二十多张黑板要画成一个整体自己还没想到。
林一飞这样拖延,倒给潘小舟增加了思考怎样办黑板报的时间。一天上完早自习,潘小舟来到初二一班,找到林一飞,说道:“林一飞,你不是想不到怎么办黑板报吗,我给你想到了。”
“怎么办嘛?”林一飞回答得有气无力,就算想到办法,林一飞也不想办。
“每张黑板报上面都有何校长获奖的事情就行,其它找不到写的就在书上顺便找些文章写上。”潘小舟说道。或许当时潘小舟主持文艺部的时候,黑板报就是这样办的!
“那我想想,看要怎么设计。”林一飞继续回答得有气无力。
“你上心一些,不要这样懒洋洋的,这是大事啊,你的聪明要快些拿出来,只有十天象棋大赛就开始了!”潘小舟显得有些急。
“嗯,我尽量。”
“好吧,你记得要上心一些。”潘小舟有些无奈地转身走了。
这次以后,潘小舟又让李梦溪给林一飞带过几次话,林一飞始终没有开始办黑板报的举动。潘小舟无奈,真想越过林一飞,自己亲自上阵,但是又觉得不太妥当,就去找了崔主任。
崔主任正找不到理由请林一飞去办公室,现在正好有理由。和何鼎新厮混了几个月,新鲜期已经过去,现在虽甜蜜,也不如前些日子那样如胶似漆地站在一起。想男人的时间少了,就开始转移思想,想起林一飞来。
崔主任算定明天何鼎新要去市上开两天的会,所以就给潘小舟说:“今天我有些忙,你叫林一飞明天下午放学来办公室,我给他说。记好,明天下午你别来我这里让他不好意思,你这样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维护别人的面子。”
“嗯,多谢崔主任,林一飞不去办黑板报这事我确实不能理解,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潘小舟说道。
崔主任心里暗笑,要是全世界的人都和潘小舟一样,工作就好做多了,全部都崇敬权威,全部都溜须拍马,自己做这工作就只需躺着,听下汇报,布置下工作就行。
“你走吧,记得叫他明天下午放学来我办公室。”
“嗯,崔主任,那我走了。”
潘小舟走后,崔主任终于把内心的笑发了出来,这孩子真是可爱,一心溜须拍马,还以为只要是聪明人都会和自己一样。殊不知,人的性格有很多种,聪明人的性格也有很多种,要是性格都一样,整个天下就太平了,但是也太无趣了,该怎么就怎么,都是大家的共识,没有争论,是不是提前达到了共产主义!
林一飞这孩子你看他是一个单纯的小男生,但是他说话可不含糊,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的,特别是食堂那件事,简直让他给弄翻天了,校长也不得不做出让步。这次他肯定是不想和潘小舟做这种溜须拍马的事,自己要怎么说服他呢?
潘小舟做的事,校长同意了,是肯定要执行的,现在是不做不行,就只有劝林一飞一条路可走。当然可以让其他同学去做,但是自己却舍不得伤林一飞的心,这样不是等于把林一飞撤职了吗?
“你不做我换其他人来做”这事崔主任是不想用的。
当林一飞听到潘小舟回来传话,叫自己明天下午去崔主任办公室时,林一飞就觉得不妙。不妙有两层意思,一层是黑板报的事;第二层是潘主任又会让自己帮她揉揉。这两层意思都是自己不愿意做的。
黑板报的事,肯定是逼着自己去做,自己不可能反对,假如真的反对,可能出现什么结果呢?是崔主任大骂自己一顿,一顿拳打脚踢打出办公室,还是其它呢?现在,自己的个头已经比崔主任高一点点了,不像去年,像个小学生样。不管自己多高多壮。崔主任打自己,自己绝对不能还手。
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崔主任把自己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免了,这有些丢人,确实难办啊!自己既不能跟着潘小舟溜须拍马做些无聊的事,有不想被免职,这事真没解,自己看了那么多书,还没有人解开过这种两难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更让自己苦恼,让自己现在去给潘主任按·摩,自己肯定很难控制住不冲动,特别是自己裆下的小东西长得越来越大,发起威来,把裤子顶得老高。假如在崔主任面前出现这种情况,自己还要不要在这学校呆下去啊,自己宁肯和潘小舟一起为校长的荣誉办黑板报。
去崔主任的办公室前,可以拿一片黄连含在嘴里,只要一动心,自己就咬一小口,应该能克制住身体的冲动。但是崔主任的叫声太慑人,恐怕咬着黄连都不能控制,又不可能叫崔主任不准叫出声,这完全是明摆着让自己出丑的。
崔主任叫自己去办公室,预计的两件事情都没有解决方法,都是必死的棋,看来,三十六计,走为上!只有不去,才能躲过这劫。
但是,明天不去,那后天呢?后天侥幸逃脱,在接下来呢?恐怕自己要坚持10天,一直等到象棋大赛开始。但是始终要办黑板报,自己没去办,自有别人,自己很可能就被撤职了,但是比当着崔主任的面被臭骂一顿要好得多。看来,只有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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