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钟青也不在犹豫。
盘坐于大石之上,两腿交叉盘坐,脚掌朝上,双手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正颈,稍仰头,闭上双目。
放开心神,钟青同时默默的散出源,感受身边的灵气。
蕴古大陆灵气益人,这是还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据说,荒古年代,灵气更是浓郁似水,百族强盛,荒兽横行,都是因为灵气太过密集,有些娃娃尚在母胎之时就可以引气躯体,生来就是聚气阶段,在如今看来是多么的惊人,不可思议。
这还是钟青第一次引气入体,就是以钟青冷峻大胆的心理也有些紧张。融入源的心神慢慢的离开体内,接近着藏着无尽虚空的灵气。
大陆至今都没有找到如何形容灵气的词语,神奇,宝物,玄妙,馈赠,似是任何词语在其面前都显苍白。
灵气似是好奇这丝跟自己长的好像的东西,试探着悄悄靠近,突然一下就跑开了,过了一会,见钟情的心神没有反应,又悄悄的靠过来,融入了远的心神也似源一般,无形无质,钟青试探着触摸灵气,可惜灵气像是调皮的娃娃样,陪你玩爽,就是不让你触摸。
钟青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摄入灵气,只好自己瞎子摸象般慢慢的摸索。这种事情比起和一个炼骨巅峰的高手生死比斗还浪费精力,不就,就能看见钟青背后汗水渗出。
一遍又一遍的试探,终于钟青像是取得了灵气的信任般,触摸到了-灵气。
很奇妙的感觉,钟青难以形容,就像自己的手,本来就是自己的,现在多了些东西,依然还是自己的,但就是有点不一样,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最为关键的一步到了,钟青沉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引导着这一丝细小的灵气进入体内,暴体术上说过,第一次开始最好是先从手臂上开始,更容易承受痛苦,即使伤到身体也可以损害也不会太大。
暴体术上好心的记载了一些穴位资料,钟青自小跟着爷爷认草识图,对于人体穴位也略知一二。
钟青想要让灵气最先进入的穴道是天府穴,该穴位于人体的臂内侧面,肱二头肌桡侧缘,腋前纹头下3寸处。是人体上肢手臂上比较重要的一个穴位。
那一丝细小的微不可查的灵气慢慢的接触到钟青的肉体,和心神接触的感觉不一样,在皮肤表面还是很舒服,很凉爽。
终于,灵气透过肉体,骨骼,筋脉,入驻了穴道,钟青能内视的时候也没有去过度的关注这些穴位,第一次,钟青真正看见了穴位,浑浊。
痛,撕心裂肺的痛,勾魂夺魄的痛,万雷劈身般的痛。
灵气一进入穴道,像是一把锋利的长满倒刺的刺入心脏,并且不停的拉动。
即使钟青之前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再没有真正体会的时候,也很难正确的认识这痛苦。
比起几年前,服用开灵丹的痛不一样,这是肉体上的痛苦。
骨骼像是被敲碎般,筋脉被一段段的割裂,皮肤更犹如千万细小的针再刺来刺去。
任凭钟青意志再坚定,此刻也忍不住死死的咬住下唇,鼻音哼哼。
强自沉下心神,源慢慢的渗入天府穴内。
黑暗,浑浊,似是进入以一个小世界般。
钟青试着操纵着灵气,一点一滴清洗着穴位内的魂珠,隐约间明白了,只有把这浑浊全部清理才算是小成。
痛,那浑浊似是钟青身上割舍不得之物,漫长的时间,灵气才去除了杯水车薪的一点点,却疼痛倍加。
怪不得此法极难修炼,此刻钟青却是对狂人更加佩服了,这种折磨人的方法也能想出来。
阴暗渐渐爬上天空,明亮将被掩盖,晚风似是更加张狂,捉弄的竹林一片欢舞,“唰唰”的声音犹如波涛翻滚,连绵不绝,汹涌澎湃。
有些昏暗的竹林,突然闪现两道光芒,转眼又消失踪影。
钟青苦笑的抬头看看夜空,心中更加了解极难修炼的意思。从开始修炼到现在大概也几个时辰了吧,进展却不得人意,犹如蜗牛爬空桑树,想要到树顶,难难难···
这么长的时间钟青才把天府穴清理了十分之一,这还是一个穴道,照这样下去,一个月三个穴道,还要慢慢温养,工程浩大啊。
摇摇头,起身回去。
·····
早上修炼,上午炼药,下午修炼暴体术。
一连几天,钟青就这样争分夺秒的使用好每一刻钟。
炼体修为有所进展,再度响骨一根,炼药之法越是熟练,最让钟青苦恼的还是这暴体术,可恶的暴体术。
进展缓慢,效果不是明显,更痛苦的事情是每天都要承受这变态的痛楚,还要小心翼翼的清理穴道。真是让钟青有苦难言。
“老大,”胖子猥琐的叫声传来,钟青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上的书籍,炼器初级。虽说博而不精不好,钟青也没认为自己什么都可以一学即会,只是想了解炼器的一些基本东西。也许将来有用谁也说不定。
“老大,出事了。”胖子嘭的一下撞开房门,钟青很难相信这普通的木质门板怎么就这么坚实。
胖子一脸惊恐,慌张的神情让钟青也颇为惊讶,询问道“出什么事啦。”
李察得平复下胸口,震惊的说道:“我在修炼场听几个老弟子说,有位聚气弟子在十来里之外被人杀了,据说专门是为了挑衅飘渺墟。”
有人死了,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即使他是飘渺墟的弟子,钟青放下手上的书,坐了起来,十来公里,就算是百来公里也可以说是飘渺墟的地盘,十来里之外简直可以说是在飘渺墟的家门口。此刻被人杀了一名弟子。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光明正大的挑衅。
钟青沉吟了一会,“此事*中大佬处理,和我们还是太遥远了。我们还是努力修炼,增强实力。”看向胖子缓缓说道。
胖子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这种感觉就像是哪天早上起来,房门外有人被杀了。而且是一位聚气期高手,更别说自己这些炼体弟子,大概也只有给人送人头的作用了。
“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钟青也想知道些更为深入的东西,觉得出去走走为秒。
消息传的很快,钟青两人明显感觉气氛不正常,压抑,沉闷,安静!
钟青和李察得在山上转了一圈,阁楼,广场修炼场,炼药峰。
所有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以往的欢声,笑语,似是不曾到过这里。特别是新近弟子和一些老弟子,眼神似是有些呆滞,失去了光彩般。
钟青似是明白了什么,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小弟,过来。”青雪过来找钟青了,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忙什么,没有来看她这小弟了。
一段时间不见,钟青倒觉得没有青雪叫自己弟弟都有点不自然了。依然艳丽如花,温柔似水。犹如那生长在水边的鲜花般,光彩夺目。旁边俏丽的站着言玉,清秀的小脸虽不及青雪般美丽,浑身文静的气息也格外吸引人。
门中的气氛似是也影响了温柔甜美的青雪,黛眉微皱,挂着丝丝哀愁。
青雪带着几个人来至一清静之处,摸摸钟青的头,笑着道,“几天不见,小弟好像长高了一样,就快触到我的下巴了。咯咯·”
“恩,是长高了。”言玉在一旁也细细大量一番,“察得好像也更胖了。”
“啊·没有吧·我最近可是每天都刻苦修炼,我都觉得自己瘦了。”李察得顿时感觉冤枉啊,摸摸自己的大腿,没有啊,不想以前那样暖绵绵的肉啊。
钟青撇过头,当作不认识旁边这人,真好骗。
“咯咯·胖子也蛮好玩的嘛·”青雪捂嘴一笑。
“青雪姐,你们怎么来了。”钟青问道。
周围一片绿色,大树底下几人席地而坐,厚厚的绿草,倒是挺舒服的。旁边一处小小的峭壁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水滴。
青雪看了两人一眼,“那件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钟青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此事大概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了,我们知道了也不多,只知道在这东域有一神秘,残暴的组织,叫煞,里面强者无数,专门针对东域的修炼门派。此次传闻我飘渺墟得有一物乃是这组织必夺之物,此事真是他们向我们飘渺墟示威。可能的话,不久之后还要爆发大战。”青雪幽幽的道,语气带着恨意,却斗志昂扬。
“我们可以上吗?”钟青不问什么宝物,不问宗主他们将怎么办,不问这结果会悲惨到什么地步。
“呵呵。”青雪呵呵一笑,言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弟,你们还是炼体阶段,在怎么打也轮不到你们了。放心吧,我们飘渺墟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欺负。”青雪伸出纤手蹂躏两人的脸蛋,哈哈笑道。
“我也想参加。”钟青还是不死心
“是啊,青雪姐,我们也要保卫飘渺峰。”李察得一脸正气的道。
“你们两个小家伙,哼哼,胖子快去打几只野味来,姐姐饿了。”青雪不答,捧着小肚子指挥着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