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个梦只是偶然,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却没想到从清明开始,每天忻儿都会做那个梦,不再觉得是偶然,或许是一种必然,可是,那又意味着什么呢?
“忻儿,你起来了没?”夜凌轩站在门前问道。
“蒽,我马上就出去。”忻儿理了理头发,天刚亮她就起来了,不料坐在镜子前发了半天的呆,将手中的缀子收进抽屉,这个缀子,还有这个梦,是不是指自己失去的记忆?
“怎么了?”夜凌轩看着忻儿眼下的那一片青黑,问道。
“没事,就是又做梦了。”忻儿打了声哈欠,回答。
“做梦?不是吧?你没睡好就是因为做梦?”夜凌轩。明显的一脸不相信“难道做噩梦了?半夜起来就没睡,然后一直熬到早上?”
忻儿抬眼看了看夜凌轩,没有说话,他那欠抽的表情和欠骂的话语她早就习惯了,在这里住了几年,不想习惯也不行啊!
小白轻轻地走过来,在地上按出一朵朵小花,抬头在忻儿的腿上蹭了又蹭,好在要告诉她不要生气一样。
“是那个梦到一个男的的梦。”忻儿抚摸着小白的头,回答到。
“其实我一直是觉得你是思春了!”夜凌轩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到“难道女人到了你这年龄都会春心荡漾?”
“夜凌轩,你活腻了?”忻儿抬眼瞥了一眼他,轻咬着牙说到。
“呃~我去端饭。”夜凌轩看了忻儿的眼神,一溜烟儿跑了。
忻儿看着夜凌轩跑去的方向笑了笑,好像每次自己一瞪他,他就马上溜了,好像晚一点儿自己就能吃了他似的。
小白卧在忻儿的旁边,悠然自得地看着前方,好像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忻儿坐在石凳上,单手托腮,好久都不用自己亲自下厨做饭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有人愿意自食其力,何乐而不为呢?
“你好歹帮帮我啊。”夜凌轩一边摆着饭,一边幽怨地说到。
“呃?”忻儿抬抬眼。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想想当初……”夜凌轩坐下来,想想当初,他救她是为了找个人做试验,好帮他采药、炼药,可是现在呢?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子,她刚醒的时候是那样地弱,他就像一个主子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照样有人帮他看家。
“想想当初,你这里的活我全包了,对不对?而且,还不敢跟你吵嘴。”忻儿笑了笑,直勾勾地盯着夜凌轩。
“对啊,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夜凌轩躲着忻儿的眼神,她的眼神,像是能把他的内心看透一样。
“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啊。”忻儿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跟我有什么关系?”夜凌轩错鄂了。
“你那么无赖,跟你待久了就变了啊,没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忻儿站起身到厨房把没拿出来的菜端了出来“你就是那个墨,黑呀!”
夜凌轩抽dong了一下嘴角,他刚想说自己是赤呢,就被她给驳回去了,只好乖乖把话咽肚子里去。
“不过吧,其实你也可以是‘猪’的。”忻儿笑了笑“不过不要误会,是‘猪’不是‘朱’。”
“你…你…你…”夜凌轩只觉得自己气绝了,什么人啊这是?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到底吃不吃饭?”忻儿尝了一口夜凌轩做的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不错不错,手艺渐长。”
“哼,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能不好么?”夜凌轩轻哼了一声,不过听到忻儿夸他,他还是很高兴的。
“……”忻儿沉默,懒得跟他逗嘴,有好吃的不吃,那叫傻。
夜凌轩也很试相地保持沉默,可是……
“忻儿!你个没良心的,好歹给我留些饭啊!”一声怒吼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阵没良心的笑也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