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的缱绻缠绵,令我几乎忘却了时间。一开始,身体和心都沉浸在甜蜜和甘美中,我整日疲惫倦怠,昏昏欲睡,根本无暇顾及他人。待床褥微凉、霖雨泛冷,待我从爱恋的美梦中回过神来,才发现,似乎有好些天没看到帝俊的身影了。
爱恋当真让人迟钝,也让人变得愚蠢,我自嘲般笑笑。
趴在床上,无聊地观赏大拇指上的戒指,用指腹轻轻摩挲戒指上繁复精湛的纹路,如同……抚摸着那人光滑肌肤上的每寸纹理……
好吧,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也可以表现出爱恋中的痴傻。
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背突然感受到一阵异样的凉风,我手指一紧,立刻凝神戒备,指尖悄然凝聚一股黑红灵力——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拍。
“你若答应救曦印,我就放过你,否则我会把你打回彼岸花的原形,扔回地狱。”月锦单膝跪在床沿,面露疲倦的狰狞。他一手掐住我的咽喉,掌心中萦绕熠烁紫气。
我愣怔一秒,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挪身子,慢慢地撇开他弥漫紫光的手,镇定地浅笑道:“你的紫气进不了我的身,自然也无法把我打回原形。”
月锦咬咬牙关,忽的改为一把揪住我敞开的衣襟,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你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我拍开他的手,理了理褶皱的衣物,勾起嘴角,眼露狡黠之色:“看看你这幅焦急得近乎狼狈的模样!怎么,你喜欢晨曦之神?”
“我当然喜欢他。”月锦的回应不假思索。
我挑挑眉:“噢——”
“不过你别用你那淫荡龌龊的思想来套我和曦印的关系!我喜欢他,是兄弟之情。”他又耐心地说道。
我撇撇嘴,点点头,张了张嘴,刚想答应他去救曦印,却听月锦这样说道:
“黄昏之神,你向来是爽快之人,救还是不救,给个答复,好吗?在这场孽恋中,晨曦之神也是受害者,他并未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你……”
我猛地把他踹出一米远,哼声道:“晨曦之神的确没做任何伤害我的事,可我遭受的所有伤痛却都因他而起,月锦,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帮他,”
“你!”他一下子呼吸不畅,说不出话。
我斜眼睥睨他:“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帮他,甚至很想亲自把他踢下地狱。”
月锦咬咬嘴唇,还是说不出话。
我缓缓走下床,自顾自地换上天衣,随意地问道:“对了,帝俊这几天出事了么?”
“什么意思?为何你会这么问?”
我闪烁着眼神应道:“他已有数日没来我这儿了。”
月锦眨了眨紫眸,掩住口鼻噗嗤一笑,道:“夕印,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守家的怨妇一样,三天不见老公就心神不宁?”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近他,狠拍他的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守家的怨妇?!”
月锦没能躲闪,后脑勺被我噼里啪啦敲了数下。他揉揉脑袋,转了转紫眸,邪笑着问道:“我说黄昏之神,纵欲伤身呐。”
我拧眉:“你说什么?”
月锦把嘴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问道:“你跟他每天做多少次?”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脸,冷声道:“闭上你的嘴,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