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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发黑的山体正中,有个浑然天成的大洞。洞口处挂着匾额,其上篆有‘灭圣宗’三字。
洞内四通八达,滴答水响在山壁间震荡,回音不绝。止清走在后面,随前方之人漫步前进。
“此处是灭圣宗弟子的修行之所,用来拉近自己与剑之间关系的地方。”前面这人没有蒙脸,繁茂的络腮胡子遮住了他整个下巴,一副粗犷大汉的模样。“忘了告诉你,本门派对‘弟子’的看法与别地不同。在我们眼中,凡是修习‘灭’剑道的修剑者,均是祖师爷袭川真人弟子,也即是灭圣宗的弟子。”
说到这大汉停住脚步,回身看着他。“正是因为本门有了这么个规定,以至于被天下正道所不齿,将我们归于邪道之流。但对此我想说的是……管它呢!去他姥姥的邪道、正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听着大汉爆粗口,止清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比刚才好许多。他会心的咧嘴笑起来,轻轻点头道:“我也觉得如此。既同为成仙而努力,又分什么正邪?!”
“对对对,就是这话。”大汉一脸欣喜,拍了拍他肩膀叫着,“行啊小子,前途无量!老实说刚刚见到你时,还以为又来个废物,没想到竟确实是位可造之材啊!”
止清汗了一下,暗道你才是前途无量,只凭一句话便可断定此人是否废物。
他们又以这般速度走了半刻钟,才总算到了此路尽头。尽头处有个巨大石板,上面刻着门把手。
止清抬头观察,发现石板顶端岩壁上有三个槽,最上面的一个像是月牙,而左右两个则分别是一个川字和三字。它们均闪着幽幽蓝光,像是石门的眼睛。
“就是这了。”
大汉双手放在门上,眼睛猛瞪,两脚绷直狠狠向前用力推。“呀~喝!”
轰轰……
巨大石板缓缓动起,在轰隆隆响动中出现咧开条缝。大汉收回双手,转身对止清打个眼色。“进去吧。愿你可以尽早出来。”
青色岩壁环成一周,杂乱剑痕充斥其上,也不知它们存在了多少岁月。脚下的路与外面相比要滑很多,鲜绿色苔藓被止清踩的挤出汁水,味道异常难闻。
二十多颗夜明珠镶在洞顶,微微散出的光芒,根本照不亮附近是个什么模样。无奈之下,止清只好拿出自己那柄剑,稍稍运功,令其喷出火焰以便照明。
由石门进入,经由一空旷‘大厅’后,脚下的路便越来越窄,甚至最后,止清几乎要侧身,贴着山壁前行。他好笑的想着,若是进来个胖子,岂不是要被夹在山壁间进退不得?
右手持剑在前,翻腾火焰,为左右湿润石壁带来热量,甚至蒸发出了水气。终于,在吸着肚皮努力前行近百米后,前方出现了亮光。
止清右手一震,掌中剑身上的火焰消失了。他反手将其放回腰间,走了出来。
明亮光芒,是由上方一盏长明灯发出的。整个石室空间不大,活像外面那‘大厅’的缩小版,不过这里石壁上刻得不是剑痕,而是人影!
是……是功法和招式!
止清大喜过望,快步向前跑,想看的更清楚些。哪知此时,右方突然传出剑鸣!他吃惊转身,在见到柄寒光四闪的剑刺来后,慌乱后退,并拔出腰间红剑。
红红火焰‘呼哧’冒起,狂野热浪,顿时令攻击之人快速闪避,起落间拉开距离。“啊,你这是什么东西?!”
“嗯?!”止清定睛一看,发现这人竟然是位小姑娘,而且根本就不认识!他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是谁?干嘛攻击我?”
面前这女子年龄不大,修为也不甚高强,此时只见她满脸羞恼,左手在额部摸来摸去。“啊?!人家头发被燎着了!”
“你是……灭圣宗弟子?”止清试探的问。
“没错!”姑娘抬眼看他,眼内闪出凶芒,握剑的手又紧了紧。“你这混蛋,竟然将我头发点着了!”她尖声大叫,掌中剑身腾起剑气,而后身体轻跃,脚尖点于身后石壁,借力冲了上来!
这女子怎么比萧敏还要不讲理?!此时此刻,止清脑中只出现这么一句话。
呼!
红剑喷出火焰,如一面巨大翅膀般完全将止清护在里面。
…………
孤月,繁星。
许阳胜坐于后院中的石凳上,单薄衣衫在寒风中摇动。身体在打哆嗦,但他自己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金晓婵手持棉衣由屋内跑出,急急走至身旁,将其披于他肩上,继而双臂大展,贴了上去。“婆婆会没事的,快进屋吧。”
许阳胜侧过头,轻轻吻吻她脸,道:“你进去吧,这么冷会冻着的。”
“哼,你还知道会被冻着啊。”金晓婵不乐意的道,“那你还不赶快进屋?”
“我……哎,”许阳胜站起来将她揽入怀里,“我怎么睡的着。娘的身体虽然一直不好,但也未如今天这般严重。我怕……我怕……”
“不要乱想,都会没事的。”金晓婵将脸埋在他胸口。
“嘿嘿……那可不一定!”
许阳胜脸色大变,连忙将夫人拉至身后,抬目盯着突然出现在院墙上黑影,喝道:“你是谁?!”
那黑影刷的一跳,拘偻身躯以及怪异袍子,让其看起来如猫头鹰一般!
“你到底是谁?!”许阳胜手中虽没剑,但全身已充满外家真气,随便挥出的拳头,足可令岩石破碎!
“一个能救命的人。”黑影自空中飘摇而下,速度之慢,让对面二人脸色发白。
“阿胜,它……它是人是鬼啊?!”金晓婵被吓的打起哆嗦,双手紧紧抓着丈夫衣衫。
“别怕,有我呢。待在这别动。”
“小子,你还想不想救你母亲?”就在许阳胜要动手之际,那黑影落于地上,抬起张皱纹起伏的老脸,对他阴阴笑着。
“你……你怎么知道家母病危?”
“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老蛊婆黑魆魆的头发中爬出虫子,蜈蚣、蚰蜒接连掉地上。
金晓婵几乎要被吓哭了。她连忙闭上眼,死死贴在许阳胜背上,心中直道: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看到这场景,即使是许阳胜,也禁不住身体发寒。眼见虫子爬来,他下意识后退两步。“那、那你有办法救治家母?”
“有是有,但你也应该知道……”蛊婆嘿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我家的袭雨剑谱?”
听闻这话,对方哈哈笑起。“钱对我来说没用,而你家那半吊子剑谱嘛,更是对我没吸引力。”
“那你到底要什么?!”
蛊婆微微侧身,盯着他身后金晓婵的身影,道:“我要她帮个忙,助我得到‘木水婴’。”
“她只是个普通人!哪有的能力帮你?!”许阳胜连忙挡住蛊婆视线,极不愿此人用这样的目光盯自己老婆。
“我当然也可以潜入药谷琼楼独自拿药,只是里面药气太胜,只怕有进无出。”蛊婆不甘的撇撇嘴,“而身为金家大小姐的她就不一样了,进去拿样东西,是很简单的事。”
“你……你要我去、去第几层?”金晓婵突然出声。
“别听她的!这家伙一定是在算计咱们!”许阳胜连忙制止。
“可……她能救治婆婆。”金晓婵与他对视,脸上一片坚定。“如果不能救人,那就算药材再名贵,也依然只算是观赏品!”从小生活在药王世家,令其对‘药’的看法,异于常人。不论是天材地宝还是路边野草,只要能救人,它就好药!这便是金晓婵的看法。她甚至对家族将药材放入楼内的方式不满,认为这是对药草以及生命的亵渎。
“还是小丫头懂事。”眼见事情得逞,蛊婆又如猫头鹰般一跃飞起,消失在上方黑夜中。“木水婴就在最顶层,最好快点拿给我,因为你婆婆的病,可拖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