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西山区万米高空上。
一只展翅十几米巨大的飞禽背着一个身影朝闪族部落掠去。
飞禽背上的身影,皱着眉头。
神魂壮大后,李丘对周围的世界看得更加清晰,视力,也超过了万米。
“族里的野蛮人,都聚集在广场上干什么?……而且只有成年野蛮人,老幼都不见了。”整个闪族部落,显得很静,死一般的寂静。部落内,李丘没见到四处淘气的孩子,也没见到一个老人。”
除了广场上的野蛮人,整个部落空无一人。
万米高空上,就见屋维斯站在高台上张口,说完,台下一片‘混’‘乱’,所有野蛮人都怒目而视,暴跳如雷。
隔着万米的距离李丘能看到,但听不见。
几万米的距离,耳边还是猎猎作响的风声,就算耳朵再好,也听不到。
广场上有一处殷红,百米大面积,从空中看,鲜红的刺眼。
李丘就见屋维斯朝人群中指了指,顿时几人被拖出人去,朝刺眼的殷红处走去,然后举起屠刀,人头落地!
“他们在干什么?”李丘心中一颤,自己还在万米之外,根本来不及阻拦。
“屋维斯……在屠杀自己的族人。”瞬间,李丘的眼角被充斥的鲜红。一拍金冠雕的背羽,‘哟’的一声,十几米巨大的金冠雕如‘射’出去的羽箭般,疾速朝闪族部落掠去。
台上,屋维斯残酷的冷笑一声,经过十数天的清洗,这群桀骜不驯的族人,总算服服帖帖了下来。
屋维斯第一天提出要投入西索科帝国时,可是有几千的野蛮人战士直接*,但屋维斯早有准备,用西索科帝国开出的丰厚条件,一个公爵,十个伯爵的名额,收买了蛮族部落中十个大部落中的族长,从各个部落中调集人手到闪族里。
用几万人、十倍的兵力,直接镇压了闪族部落的*。
“否则自己,还真压不住这群族人。”屋维斯心思缜密。
闪族部落,号称野蛮人中的王者一族,族里的孩子从小便开始修炼秘典,经历战斗、鲜血的洗礼,实力强的惊人。
若没有十倍的兵力,根本镇压不住他们。
第一天,屋维斯就屠戮了过千的族人,但是悍不畏死的闪族战士前扑后续,让屋维斯手忙脚‘乱’,这么下去,闪族部落的成年野蛮人战士要被屠戮一空,没有了这些战士,西索科帝国还要收服蛮族干什么?
难道真的可怜蛮族,要养活野蛮人?当然不是。
西索科帝国看上的,就是野蛮人强悍的战斗力,借助野蛮人战士的力量,征战大陆,西索科帝国给屋维斯的爵位就是伯爵,征战大将军。
屋维斯狡猾、狠毒,当即杀了族里抗议野蛮人战士家里成百上千的老幼,野蛮人屈服了。
自己不怕死,但自己的孩子、父亲、母亲还要生存。
当晚,还有曾经在大陆上游走过知道隐忍的野蛮人,白天隐忍了下来,夜晚,去刺杀屋维斯。
但屋维斯的实力,是四阶胎师,蛮族内除了纳姆辛雷的第二强者,有谁还会是屋维斯的对手。
刺杀失败。
第二天,再次清洗,这次的反抗弱了许多,只屠戮了百名野蛮人战士,数百名老幼‘妇’孺。
第三天,清洗,屠戮百人。
第四天,清洗,屠戮数十人。
……
直到今天,屠戮完三人,野蛮人终于屈服下来了,为了家人,孩子、老人、野蛮人的根基、未来、和生存。
屋维斯嘴角邪笑,“就算这群族人再桀骜不驯,自己也能让他们服服帖帖,接下来就用同样的办法,将所有部落镇压,逐个击破。”
整个部落,死一般的寂静,野蛮人的气息,生命力,渐渐死去。
“哟~~。”一声高亢的鸣叫,响彻整个闪族部落,打破了部落的死寂。
但广场上的野蛮人,也只是行尸走‘肉’的抬了抬头,哀莫大于心死,还有什么能唤起野蛮人的生机。
一头巨大的飞禽从万米高空上朝部落掠来。
乌曼只是随眼一瞥,那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部落,完了。
金冠雕振翅,从万米高空到千米的高度。
常人的眼力,只有数百米。
乌曼眼前一亮,飞禽背上有一个身影,让乌曼心中猛地一紧。
“好熟悉。”乌曼死死的盯着掠来飞禽背上的那个身影。
越来越近,越来越熟悉,那个身影,不就是曾经与自己战斗过,让自己一次次拜倒在他拳下,折服的身影吗?
乌曼与李丘相处三年,两人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李丘的‘摸’样,乌曼最熟悉,刻入心底。
“没错,那个身影,就是自己所熟悉的,凯撒爷爷临终‘交’代,蛮族最后的希望。”
“李丘,你终于回来了。”乌曼心底狂涌,爆发。
“李丘,是李丘,李丘回来了。”乌曼大喊,在整个广场上疯狂的吼叫。
五百米高空。
嗖!
李丘一跃而下。
呼呼呼呼~~~。劲风呼呼刮过,李丘就如一颗流星般坠下。速度越来越快。
“李丘回来了?”
“李丘回来了?”所有野蛮人心中不由想起那个看起来瘦小的身影,所有闪族部落都亏欠的少年。
是屋维斯父子,让整个闪族部落都亏欠李丘的,是屋维斯,将蛮族少年中的第一高手,第一天才驱赶出了部落。
所有人不服,替李丘憋屈,但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屋维斯就在屠戮自己的族人,所有野蛮人都没有办法。
人群开始涌动,越来越多的野蛮人跟着吼叫起来。
“李丘……”
声震九霄,其中,却夹杂着一股悲凉,一股生不如死的悲凉,仿佛从地狱中传出,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广场上的所有野蛮人战士,已经泪流满面,这些都是连死都不皱眉头的铁汉子,此刻,却哭得如无助的婴儿,如果可以死,广场上的野蛮人战士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
虽然还在五百米高空,但广场上传来的悲凉呼喊,野蛮人面庞上留下的泪水,让李丘开始疯狂……彻底的疯狂。
“屋维斯啊,你该死,你该死。”从五百米的高处落下迅疾无比,但李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太慢了,太慢了~~。”李丘不停加速,五百米是李丘的极限,超过这个高度,李丘跃下就要受伤。
然而空中,李丘不停的加速,到了三百米的高空,已经等于从四百米的高度跳下来的速度。
加上身下的三百米,李丘就等于从七百米的高度直接跳了下来。
那个夜空下,部落的帐顶上,李丘还记得自己对父亲的承诺。
“李丘,将来你愿意守护这个部落吗?”父亲希冀的问道。
李丘坚定的点头。
“会,我会守护部落的。”这是李丘对父亲的承诺。
…但现在,部落正在承受屋维斯的摧残,水生火热当中。
一百米的高度,李丘的速度已经等于从八百米的高度落下的速度。这样坠地,李丘要伤的不轻。
“父亲,父亲啊,屋维斯不仅害死了你,现在还在屠杀我们的族人。”纳姆辛雷心中只有两个心愿,李丘知道。
一个是保护自己的孩子,李丘,还有一个,就是部落。
父亲的命,就是李丘的命,屋维斯屠杀族人,就是屠杀李丘的亲人。
“屋维斯,你该死。”
所有野蛮人,就见五百米高空一个身影从飞禽背上一跃而下,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比划过夜空的流星还迅疾。
呜呜呜~~。空间仿佛都要被划破。
轰轰轰轰轰~~~。一个身影坠地,地面直接炸开一个十几米大的大‘洞’,方圆百米面积内的地面,都跟着龟裂开来。
中心的身影缓缓抬起头来,嘴角带着殷红的血丝,从九百米的高度跃下,李丘已经要受重伤了。但李丘,不惜……
嗖!一道身影朝李丘跃去。
“李丘,你终于回来了。”乌曼泪流满面。
李丘眼中是噬人的神‘色’,朝乌曼点了点头,一步步朝高台上的屋维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