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尚书大人这墙上画的不像是一般的地图啊?”
“恩。”慕凡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点头答应。
“是五国的布兵图啊,如今天下看似平和,实则暗潮汹涌,战争一触即发,统一才是趋势,我大宋虽然富庶,但是兵力不强,只有增强兵力才是良策,才能在将来的战争中zhan有优势,否则再多的钱都是给别人赚了。”看到布兵图,秦冰儿不禁发表自己的看法,她一向喜欢兵法,还经常跟同好模拟战争。
慕凡和顾飞被秦冰儿的分析震惊了,德孝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有见解了,而且她的分析正式慕凡想做的,如今大宋重文轻武,长久下去必然不是办法。
还不等慕凡和顾飞反应过来,秦冰儿就转过身看着慕凡,“看来有人跟尚书大人政见不合啊。”
“何以见得呢?”慕凡恢复了淡淡的笑容。
“如若不是,你现在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慕凡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公主,与以前的德孝大不一样。
“公主说得有理。”
“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平静呢,总不会因为我这个变数吧。”
慕凡看了看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顾飞,“因为算命先生说过,我可是长命百岁之人。”
“哦------”秦冰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只是人家不想说,怎么问也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又何必自讨没趣,只是他为什么看了顾飞呢,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刚提到兵部尚书的时候,顾飞的神色确实有变化,看来两人并不是单单知道那么简单。
周围的人好像都有秘密,这让秦冰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是又没办法,谁让她“失忆”了呢。
黯然叹气的时候,慕凡悠然的声音响起,“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公主会来,我一直以为公主很讨厌我,记得前一段时间,我想要做公主的驸马还被公主激烈地拒绝了呢。”
“什么!驸马!”秦冰儿跳得老高。
“公主怎么好像不记得了?”
“我确实不记得了,自从上次没死成,我就记不得以前是事儿了。”
“难怪,那公主现在对慕凡好像挺有好感,那------”慕凡一阵怪笑,笑得秦冰儿背后的冷风飕飕的。
秦冰儿伸手推开渐渐接近的慕凡,“诶!真佩服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开玩笑,我之所以会来完全是因为失忆了,又听说你是个二十三岁的尚书。”秦冰儿只能打着马虎眼,不想深入那个驸马的话题。
慕凡眯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秦冰儿心里犯嘀咕,斜眼看了看慕凡,他命都要保不住了,还高深莫测个什么劲儿啊!不过,她也很奇怪自己可以很“好”的和他说话,没有身份的障碍,大概是对方恃才傲物吧,有本事的人,一般都很高傲。
“嗯,我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就看在你墙上的那幅地图上,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公主不想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我有必要知道吗?”秦冰儿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是的,秦冰儿不用问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的,看到慕凡她就知道了,他是一个有抱负的人,而且即使在狱中也能保持那样的心态,是不可能给自己找那样的麻烦的,即使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宫女,也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想出更好的办法。
“那个宫女呢,也关在天牢里吗?”秦冰儿问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顾飞。
“她已经死了,因羞愧自尽而死。”顾飞冰冷的声音。
“自尽?”
“是!”
“很忠诚的人啊!”秦冰儿慨叹,看来那个宫女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与其留下性命让别人有突破口,不如来个死无对证。可是对于这样藏在暗处的敌人,秦冰儿有些不寒而栗,因为对方的势力已经进入了宫中,而且又有死忠之人,秦冰儿陷入自己的深思之中,并没有注意到顾飞惊奇的眼神。
顾飞觉得自从德孝失忆以来自己对她并不了解了,虽然她有时候依然很任性,但失忆前的德孝并没有这样的智慧,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好像什么都能看透一样。其实顾飞不知道,秦冰儿所能看透的东西都是基于事实加以总结和推理得来的,她也有看不透的东西,比如顾飞,比如那隐藏在黑暗的敌人。
本来秦冰儿还打算去看看那个宫女,这下就只能回风华宫了。
翘首企盼的卓儿一看到秦冰儿就冲了过去,“公主,怎么样了,看到尚书大人了?”
“恩!”
看到秦冰儿一副思考的样子,卓儿也就识趣的没有再问了,而是默默地跟在秦冰儿的身后,也走了神儿。
“卓儿,卓儿!”
“啊?”
“你在想什么,都走神儿了?”
“没有,没想什么,只是公主在思考,奴婢也只好不出声了。”
“哎!有个任务交给你,出去散布一个消息,说我私下里很讨厌慕凡。”
“是,公主!”
卓儿的这个反应让秦冰儿很满意,什么也不多问,只按着吩咐做事,虽说这几日的相处,秦冰儿并没有什么公主的架子,使得卓儿很放得开,有时说话也挺随意,但从这次的反应看出来,不该问的不问这个道理她还是很清楚的。
卓儿刚刚出门,秦冰儿就开始在寝宫里摔东西,吓得一众宫女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只有顾飞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摔了半天,直到整个儿寝宫没有一件完好的摆设,秦冰儿才停下,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大气,才大声呵退了所有宫女。
“没想到这个运动量还挺大的。”秦冰儿随手拿起一杯茶喝了个精光,笑着对顾飞说。
“你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救慕凡。”
“可你为什么要救他?”顾飞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他实在忘了不该这么直接问这样的问题,可心中的疑惑让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顾飞,我病的那么严重,却大难不死,一定会有些改变的,而且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全部都忘了,所以不要把我当成以前的德孝,这样的话,你也许就不会这么迷惑了。”秦冰儿看着顾飞,很真诚。有些问题秦冰儿也想正视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一次她希望顾飞可以跟自己站在统一阵线。
顾飞并没有对秦冰儿的话做出正面的反应,而是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救?”
“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