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家族神奇的梦 (四 )这梦那梦全是梦
作者:妙淋山的小说      更新:2019-09-27

  不知不觉,医院的考察工作已经进入第八天。这天他们到了呼吸内科。他们进了诊室后,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子,喘着气走了进来,他说他呼吸困难,医生先摸脉又听诊,中医西医岛国医,各种技术检查了一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他自言自语地说:“这是什么病呢?”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就低下头问病人:“你以前有过这种毛病吗?”

  “有过。”病人说。

  “那你是旧病复发了。”医生如释负重,和他说完后,大声喊,“下一位!”

  虎威忙写下:“这里有个新病种——‘旧病复发’。”

  这个病人刚出门,又进来一位醉醺醺的中年男子,他摇摇晃晃地坐到医生对面。医生用听诊器听完他的前胸后背后说:“你这是喝酒喝多了,说一说,你一天到底喝多少?”

  “我只喝一斤二锅头”病人说。

  “你总不听话,告诉你一天不能超过半斤么,你怎么能喝一斤呢?”

  “可是医生,那天王医生也说让我喝半斤。”

  那医生听了后颇为生气地说:“你怎么还喝王医生的?”

  “我总不能只喝你说的,不喝他说的吧?”

  虎威听了写道:“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解决,因为谁的任务也不能不完成。”

  他们从呼吸科出来,就去了心脏内科,见他们进了诊室,医生很礼貌地请他们在身后的椅子上就坐。这时候,有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了,虎威发现,幻城的中年男人最爱得病。医生忙着给这位男士量血压,量完后,对他说:“你的血压脉博都很正常。”

  这个男士听了高兴地问:“医生,我的假肢活了?”

  医生不明白他的意思,怔怔地看着他。

  这男士接着说:“你量得是我的一个假肢。”

  医生听完后不以为然地说:“我只管看病,不管真肢假肢。”

  虎威又忙做记录,写道:“安了假肢的人,快去找医生量血压,一在假肢上量血压,假肢就会变活。”

  虎威刚写完,就又进来一个人,这是位富态的中年妇女,她说她得了“三高症”,常常头晕腿软。医生给她检查了一番后,递给她三包药,嘱咐她每日吃两次,每次各吃一片。

  病人接住药迟疑了一下,问:“医生,这些药它们各自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医生说:“它们应该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那就在于它们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它们不完成任务,我也无能为力。”

  虎威写道:“病人拿到药后,有话就不能再和医生说了,应该和药说,这叫声‘铁路警察,各管一段’”

  又是几天过去了,掐指算来,在医院已考察了十五天,虎威觉得,他了解到的情况不够全面,就决定继续了解下去。这一天了,他们决定去妇产科和注射室,时间若充裕,就去考察住院处。医院的考察工作想在最近两三天内结束。

  一大早,他和哈又就坐在了妇产科门外的长椅上。妇女看病,男人不方便进去,只好坐在门外,作远距离观察。

  他们坐下不大一会儿,就来了一对中年夫妇,身旁还领着一个约四五岁的小姑娘。那妇女典个大肚子喘着粗气,男人一只手搀着那妇女的一条胳膊,一只手提着些洗漱用品和水杯之类的日常用品。一看,就知道这妇女是要准备住院生孩子。

  三人来到诊室门外排队等候,那位男人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放在长椅上,又扶他妻子坐了下来,然后他俯下身来,亲切地问那小姑娘:“妮妮,你是喜欢个弟弟呢,还是喜欢个妹妹?”

  那个叫妮妮的小女孩仰起头,眨巴了两下眼睛说:“爸爸,我喜欢个小花猫。”

  虎威就坐在那孕妇旁边,忙提笔写道:“到了医院,小孩子不可以带猫。”

  他们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又来到产房门外,这里更不可以随便进入,二人就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下,长长的两排椅子上,有许多即将当爸爸的青年男子,都在幸福而焦燥地等待着新来报到的子女。这时,有一位护士从产房出来,眼睛看着这些男子,大声喊道:“哈白——哈白——你的妻子生了!”

  一名男子高兴地跑到了门口,准备迎接自己的孩子和他的妻子。这时,另一位男子也跑了过去,他对着那护士问:“怎么会轮到他呢?是我先来的,该轮我,你看,我排在最前面。”

  护士并没答理他,转身进入了产房。另外两位护士推着个产妇,还有一位护士推着个婴儿车,和那位叫哈白的男士一起走了。

  一会儿,又有两位护士推着个婴儿车走了出来,这是个大婴儿车,里面放着三个婴儿。那位排在最前面的男人,走上去看了看说:“这回该我先挑了,我挑那个最大的。”

  一位护士别了他一眼,说:“上帝给你的是最小的那个。”

  那男人无话再说,抱起了那个最小的婴儿走了。

  虎威觉得,总在这里考察人家妇女生孩子,不够光明磊落,他和哈又迅速地来到了住院处。一进这栋房来,靠门的这几个病房住着产妇,他们走进第一个病房,看见一号床的一位产妇,正露出一对****满脸幸福地抱着她的新生儿喂奶,她的床边站着她的丈夫和她的大儿子,她大儿子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虎威见这个孩子好奇地看着他那吃奶的小弟弟,然后对那产妇说:“哇塞!妈妈存了这么多牛奶不给我吃,原来是要留给弟弟的!”

  他爸和他妈听了都笑了,虎威转身出来,找个地方写道:“妈妈应该一视同仁,牛奶不能尽留给小儿子,也要给大儿分一点。”

  从这个病房出来,他们来到了心内科住院病房,走进第一个房间,就看到这房间只住着一个男性病人,是个重症心血管瘀阻病人,刚做完搭桥手术,需要休息,他正在睡觉。他的床边坐着一位胖妇人,独自一个人口中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一会儿,一位护士走了进来,见她不住地说话,就对她说:“夫人,请您尽量少讲话,或者轻声点,病人需要安静!”

  没想到那妇人放大了声音说:“嗨,你就放心吧,多少年来,我的话他连半句也听不进去。”

  虎威忙低下头写道:“丈夫平时要多听太太的话,病时就能好好地休息。”

  在他们将要结束医院的考察工作时,路过一个门诊,看到门外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画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满身都是红色的斑点,虎威不解其意,哈又说:“这是皮肤科。”

  虎威说:“顺便进去看看。”

  两人就进去了。

  他们看见检查台上正躺着一个病人,医生让病人把上衣脱去爬下。他们就看见那病人满背刺了一个大大的世界地图。全身的各处都起了大片大片的红色泡疹。医生问:“起疹子的地方疼吗?”

  “疼。”病人回答的十分简洁。

  “哪里最疼?”医生又问。

  “日本和越南。”病人说。

  “哦,沿海之地,湿气多,你这是湿疹。”医生给他的病下了结论。

  虎威提笔写道:“湿者燥之,医之理也。”

  在医院考察了近二十天,虎威对这个行业有了初步的了解,笔记也记了不少。他打算把他所记的这些记录,通过修改和加工,作为这一行的法律条文定下来。当然,这事还得和够嘎商量后再说。接下来,他们将对商店进行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