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句没一句的问答中,晓画总算在夕阳下山前,把岳山,梦岚,月卿大概了解个遍。
地府归来后,月卿一直记挂着自己的失败,若败在地府,她不辱,可她竟然被刚踏入修真界不过五年的小屁孩所救,对于拥有数十年修为的她,乃是奇耻大辱。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是用在少阳身上合适不过了,之前四大仙门实力不分上下,可是因为一位天才横空出世,平衡打破。
蜀山跃为第一大仙门,所以当下人说到修真界,绝对不可不谈蜀山,谈蜀山绝对不可不谈丰少阳。
晓画暗想这丰少阳在仙门之中的位子,是不是相当于神话的存在?一番探讨下来,她理出了一条错综复杂的感情线。
主体是黑眼狼,黑眼狼名义上的妻子兼烟雾是她本人,貌似她已被退亲啊!怎么还纠缠上了。
黑眼狼倾慕的人是梦岚,贪慕又对黑眼狼隐藏爱意的人是月卿,而至于璇玑,已被黑眼狼给找到更好的替代品也就是她本人,华丽逐出局。
这黑眼狼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年纪又大,又最难下手的女人,要知道这世道姜是老的辣,现在让她去算计老姜,还要不留痕迹,貌似挺有难度。
夜,星空灿烂。
宝宝看着岳山上的白鹤,嗖一声,弃了老娘奔天戏弄仙鹤去了,可怜的仙鹤,大冬天的还要脱一层毛。
“丰少阳,你答应老身的事情还未做到,今日还在大堂上胡闹,拂老身的面子。”晓画一踏会客院中,便听到这一幕,是梦岚的声音。
“丰某多谢梦掌门手下留情。”依然是那样的语气,气死人不偿命。
“你……”梦岚语气隐有怒气,门刹那一开,晓画与梦岚四目相对,见梦岚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晓画朝她礼貌点了点头,微笑,这年头,礼多人不怪。梦岚高傲地从她身边走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清香。
房屋中黑眼狼看了她一眼,袖子一拂,先是拂了她的面子,哐当一声巨响,再而把门紧紧关上,声音大地让晓画心咯吱一响,惊神,这黑眼狼又怎么啦?
算了,放弃吧,人家梦岚都找上门来了,看来他已把很多事情算计在手,她又何必再插一脚,某非最近太闲,无事可做,才开始管起黑眼狼的情事?
不过无论是梦岚,还是月卿除了年纪比他大点,倒也相配。
感情的事情还是不要瞎参合,晓画想想看来她这个未婚先休的弃妇估计是史上最淡定最从容最有包容心的人,这样一想,心里貌似舒坦了。
刚朝他房门踏出的一步,又缩了回来,转向另一方向,睡觉去,貌似最近没有那么贪睡了。
邪门!门推不开,用力推,推不开;用脚踢,踢不开;用身子撞,这个她可不会,因为她转头,扬声大喊道:“黑眼狼,你别太过分!”
她怒气冲冲撞开他的方面,一瞧里面状况,脸顿时变得通红,咽了咽口水,“你……你……”
束腰的墨玉带子被结下,一身宽袍华贵在身,见她进来,他偏头一看,“有事?”
异常妖孽。
“没……没事。”她咽了咽口水,脚上轻点,畏畏缩缩退了出去,刚到门口处的时候,门砰然一关,晓画转身准备开门时,虽然没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但她知道后面的人正朝她走来,背后惊地一身冷汗,却又异常燥热。
她连忙转身,一脸苦楚,央求道:“黑眼狼,门打不开。”见他立在她面前,她脚步细细后挪,紧紧贴着大门,淡定,我要淡定。
“你想怎么样?”莫非对我这个你曾经抛弃的人有企图?
他唇角上扬,抬手抚摸上她的脸,如同一阵激流在她身体肆窜,“你说呢?”他的手沿着她的轮廓开始下移,似全身被蚂蚁爬过,痒在全身,抓在心头。
晓画真欲哭无泪,这人太难琢磨了,老娘不是他对手。
“黑眼狼,你能正常点么?站在你面前的是被你休过的弃妇,不是那个天下第一美人梦掌门。”晓画厉声提醒道。
他的手在她的胸上停了下来,也正是她的心房处,神情变得明暗难辨,晓画深深呼出一口气又吸气,正因为如此,她的胸毫无意识地触碰到他还未落来得及的指尖。
吸气,吸气,不知不觉,原来他与她都已经贴得那么紧了,“黑眼狼,你……你可不要……”兽性大发。
“宝宝,娘亲怕怕,快来救娘亲啊!”他的手已圈过她的腰,头又被禁锢住了,她被勒得喘不过起来,哑声喊道。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暧昧的气氛,顷刻间变得有些诡异。
“你当真这么怕我?”她的身子已禁不住轻轻颤抖,其实这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由于她的身体本能被他调戏到了,差一点走火了。
名节已失,失身是小,但让她当这替身,那就大大的不愿意,顺了他话道:“你挺可怕的。”忘了加今天晚上四个字了。
他身子微有一僵,墨色的眸子越发暗淡,揽着她的腰的手未动,头却垂了下来,额头伏她的肩头,万千青丝如墨水瀑布,沿着她肩,沿着她身垂坠,手微触,又柔又滑。
她的心渐渐沉静下来,忽然发现他身上带有一股淡淡的墨香,让她很是凝神。
声音从肩旁处,缓缓传来,“原来我在你心中早已是这番模样。”低沉又微有自嘲。
眼底一黯,这一场场景,怎么变成她是负心人?明明他心有所图,咋滴她心微有愧疚呢?叹息问答:“黑眼狼,如今我们这样相处不好吗?”
见他没有动静,晓画的脑海却闪过很多事情,到如今她也不明白她与他怎么就走到这步田地。
“我当时被退亲的时候,人比较迟钝,感情心智根本还没有开窍,被定亲或被退亲,其实与我,并无多大关系。”
“可是后面我意识到大大的不同,因为你退亲,我被母亲赶出家门,然后处处遭遇艰辛的生活,因为太胖了,所以被人笑话过,被人认为是怪物,被小孩子作弄过,甚至挨饿,乞讨过,若不是你,我根本不应会经历这样的生活。”声音很平静,如水流过,平缓无波。
如同在叙述他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