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之最终幻想 第三章东边日出西边雨(03)
作者:燕非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罗四维带月亮来的地方居然是一家网吧,月亮不解地问:“罗总,你带我来这干什么?”罗四维说:“玩游戏啊!”月亮说:“可现在是上班时间,公司不是不让玩游戏吗?”罗四维说:“制度有时候是给那些不自觉的人定的,咱们这一行有时候还真得玩玩游戏,你知道开发了《仙剑》的金山的CEO求伯君吧,据说他每天就关在屋里玩游戏,下班的时候检查一下哪个员工的电脑没关。”罗四维带月亮玩的是暴雪的《暗黑:破坏神》,是风靡一时的角色扮演游戏,罗四维说:“你看这里一共有七个职业,有野蛮人,女巫师,死灵法师,德鲁伊,亚马逊,圣骑士,刺客,你喜欢什么职业?”月亮不知道该选择什么职业,因为女巫师是女的,因此选了女巫,罗四维说:“你选女巫,那我就选野蛮人。”月亮不解地问:“为什么?”罗四维说:“可以保护你啊,野蛮人血厚,耐打,在前面扛着,女巫血薄,在后面放招,这样容易配合。”月亮开玩笑说:“我这个职业怎么听上去那么阴险呢?”罗四维笑了说:“你玩这个也好,在公司你总是冲在前面,其实女人就应该是躲在男人后面,辅助男人的。”月亮第一次玩游戏,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罗四维居然是个游戏老手,很快就把游戏的要领都传授给月亮了,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昏天黑地,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人废寝忘食,连饭都懒得吃,每人吃了一碗泡面,继续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去,月亮不知不觉竟有些上瘾了。一连几天下班,罗四维都带着月亮去网吧玩《暗黑》,这是一个关卡游戏,每一关的场景都制作的非常精美,罗四维带着月亮游刃于游戏中的埃及古墓,拼搏在雪山之巅,两个人真的好想在异国游历。月亮对那些充满诗意的装备更感兴趣,她说:“这些装备的名字都是怎么起的呢?你看这个叫‘黄昏深处’,这个叫‘不朽之王的精神牢笼’”。罗四维发现月亮对游戏的痴迷有别于其他的游戏爱好者,她更对游戏的情节、画面、特技感兴趣,她认真地看每一关的过场动画,研究游戏中的每一个角色包括这些角色背后的故事。在一个关卡中,有一个小boss西顿王,通关之后月亮对罗四维说:“你知道西顿王的故事吗?这来源与一个很古老的传说,西顿王原来是一个民族英雄,后来他的种族被灭掉了,为了复仇西顿王嗜血成性,最后变成了一个吸血鬼。后来西顿王救了一个有着治愈病痛特异功能的女孩,这个女孩爱上了西顿王,尽管她知道西顿王是个吸血鬼,还是一直跟着他,直到有一天,西顿王兽性大发,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吸干了女孩的血,而女孩充满着爱的一腔热血,医治好了西顿王,但西顿王的灵魂也被永远锁入忏悔和内疚之中。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了这个游戏,连这样一个几乎不被人察觉的角色,都能挖掘出这么感人的故事。”罗四维说:“以前看你做事认真,没想到玩游戏也这么认真。不过这款游戏的确是我目前玩过的最经典的。”月亮说:“那以后我再也不玩游戏了,既然玩过最精彩的,何必再玩其他的让自己失望呢?”罗四维问月亮:“你现在还想离开公司吗?”月亮说:“最近玩游戏玩的都没怎么想其他的事情,我只是想不出来在公司还能做什么了,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开呢?”罗四维说:“这个问题你倒不用担心,以前公司一直做的是外包项目,但我的理想是咱们公司早晚要有自己的原创作品,现在《亚特兰蒂斯》虽然是个短片,但是从策划、编剧都是咱们自主创作的,你让我看到我们做原创动画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我已经决定专门成立一个策划部,你就是策划部经理的不二人选,月亮,我代表公司希望你能留下来,担任这个职务,我非常需要你!陪你玩了这么多天游戏,算是我贿赂你吧!答应我,好吗?”

  不仅仅是袁华,现在连黄阳阳也对白晓星的工作发生怀疑了,学员们花重金来这里培训,自然对老师的资历要求也很严格,那些老师的基础课程总是爆满的人来听,而晓星这里就非常冷清,有些学员甚至偷偷跑到其他班去上课。黄阳阳自认为是个有原则的人,若是一般的员工,早就炒鱿鱼了,晓星毕竟是多年的好友,怎么也不能做的太过决绝。但是这件事悬而不绝,倒平添了袁飞的许多口实,也十分难办。最后黄阳阳不得不硬起心肠跟晓星谈,暂时将她的课停了,做一些教务性的工作。晓星答应的很平静,出于尊严,她不会让黄阳阳因为与她的关系偏袒她,但黄阳阳已经认为与自己的地位悬殊,来决定她的命运及前途,这让一直在学校里各个方面不逊于黄阳阳的晓星怎么能够轻易平衡,何况黄阳阳能有今天的位置,还不是因为她有一个黄世达这样的好父亲,把《亚特兰蒂斯》卖出去了吗,单凭阳阳个人实力,又比晓星真的强多少呢,晓星嘴上不说,但心里不服,这件事之后,她跟黄阳阳就开始保持客气与疏远的关系。

  月亮感觉黄阳阳对晓星的处理有些简单粗暴,但是却也说不出来阳阳哪里做错了,她已经担任过几个部门的经理,再不是那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头脑简单的小女孩了,对于黄阳阳的苦衷,她比晓星理解的更透彻些。眼见着阳阳与晓星开始离心离德,月亮想尽力解开晓星的心结。晓星原本就一肚子委屈,月亮却还站在阳阳的角度让晓星理解,好像阳阳这样的处理是正确的。晓星想起乔飞以前跟她说的话,更加信了几分,渐渐的也开始远着月亮了。

  在晓星的照顾下,黄世达身心都得到安慰,他出院以后,还是要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尽管家里有保姆,但是黄世达已经习惯有晓星的日子了,见不到晓星会禁不住开始思念,对于风月之事真的看的淡了,只想晓星能在他身边,所以干脆给保姆放了假,借口没有人照顾,经常让晓星来陪他。黄阳阳倒是也默许这种状态,她巴不得晓星帮她看着父亲,不要再犯以前沾花惹草的毛病。阳阳与晓星之间发生的事情,黄世达也多少获悉,感觉女儿理亏,对晓星也更加呵护备至,常常帮着晓星分析人情世故,这些经验他原本是打算传给女儿的,可是阳阳哪有耐心听他的,倒是晓星虚心学到不少。渐渐的黄世达把那些在黄阳阳身上得不到的安慰寄托在晓星身上。黄世达从来不缺脂粉女人,晓星在他接触过的女人中算不得一等一的美女,但却像一杯淡淡的茉莉花茶,朴素而清新,对晓星的感情也就不那么单纯了。黄世达也开始向往有一个贤惠、真实、不俗的女人慢慢陪他走过后半生,这种想法是晓星激发他的。对于晓星,黄世达是认真而尊重的,他不想莽撞而轻率地吓走这个女孩,除了对一个女人的欲望之外,晓星带给他的精神慰藉要多得多。这天晓星做了一桌子黄世达爱吃的菜,黄世达拿出一瓶拉菲与晓星对酌。晓星喝得脸色红润,有些不胜酒力,当她知道这瓶酒的价值抵得上她几个月的工资的时候,禁不住瞠目结舌,富人的生活是她不可想象的。黄世达见晓星醉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狭长的黑色天鹅绒的锦盒,对晓星说:“晓星,这一段麻烦你照顾我了,这份小小的礼物请你收下吧。”晓星连忙推辞说:“黄叔叔,你太客气了,我和阳阳是朋友,她的父亲就跟我的父亲一样,你这样倒让我不好意思了。”黄世达说:“晓星,你知道吗,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人家的礼物是很不礼貌的,你先打开看看叔叔的眼光怎么样。”晓星只好打开锦盒,一条简洁大方的白金项链上缀着一颗光芒四射的钻石。晓星的眼睛好像被那钻石刺痛了,她连忙盖上盒盖,感觉再多看一眼这项链,自己就很贪婪似得。她连忙把盒子推到黄世达面前说:“黄叔叔,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黄世达说:“我也不太懂女人的东西,要是你不喜欢这个款式,可以拿到柜台上去换。”晓星连忙说:“不是的,只是......”黄世达取出项链,站起身,走到晓星的身边说:“那就先戴上,只有试过了,才知道是不是喜欢。”黄世达说完就把项链绕过晓星的脖子,晓星想拒绝,但是黄世达按按晓星的肩膀说:“孩子,听话。”这声音多么像一个父亲啊,这样普通的一句话,对从小丧父的晓星来说又是多么奢侈啊。晓星真的像一个乖乖的小女孩,静静地坐在那里,黄世达将项链帮晓星戴上。黄世达认真地打量着晓星说:“真可惜,晓星,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如果你是我的女儿的话,我一定给你买很多首饰、衣服、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有多美的一个女儿。”黄世达说完就把晓星拉倒镜子前,晓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就像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钻石与生俱来着一种魔力,使人变得高贵自信。黄世达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说:“应该再配一件礼服,刚好我给阳阳买了一件,她不喜欢,你试试看。”晓星又要拒绝,黄世达有些失落地说:“穿上吧,晓星,就当是你给叔叔扮演一次阳阳好吗?”,晓星的拒绝好像变成了不近人情,她实在找不出不穿那件衣服的理由。晓星在阳阳的房间里穿上礼服走出来,黑色礼服就像是为晓星量身定做的,深V领,齐膝,高开叉,款式简单而经典,只是与晓星往日的装扮相比,有些暴露了。黄世达让晓星走到自己的身边,轻轻解下晓星的发夹,让她那一头乌发散落下来,点点头说:“这才完美,跟阳阳一样美。”晓星连忙说:“阳阳穿上一定更美。”黄世达说:“晓星,今天你就是阳阳好吗?”黄世达说完,拉着晓星的手将晓星拽到自己的身边坐下。黄世达年轻的时候算个美男,现在虽然年至半百,身体微显富态,更显得伟岸敦实。黄世达像一个父亲一样将晓星揽入怀中,晓星感觉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僵硬地躺在黄世达的怀中,只听见黄世达喃喃地说:“晓星,我想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晓星答应我好吗?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的。”晓星觉察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想从黄世达怀中挣脱出来,黄世达搂的更紧了说:“晓星,先别着急拒绝我,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以为我很坏,我也许很坏,但是对你是不一样的。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我还会继续对你好,就像对阳阳那样。自打阳阳的母亲去世后,我身边没缺过女人,但是没有一个能走到我心里,除了你。我的女儿几乎不认我,你身世又那么可怜,从小没有父亲的关爱。我们的人生都那么残缺,又那么互补,这没准就是老天给的缘分,我们合在一起,彼此都完整了。”黄世达的话渐渐渗透进了晓星心里,使她渐渐地丧失了反抗的意识,黄世达的肩膀是那样宽厚,让人依傍起来是那么的安逸舒服,他身上的男子气息迷幻着一个少女的灵魂,晓星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好像她也是喜欢他的,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这种无法归类的情愫。黄世达感觉晓星的身体柔软了,继续说:“晓星,对你我不可能随便玩玩,要是你愿意,我会把你当未婚妻对待,我会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因为有你就够了。我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我会照顾你,还有你的家人。”晓星不是随便的女孩,但是太了解贫穷滋味的她,从不敢幻想一份不顾一切的爱情,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爱情,而是生存,是责任。她无法只为自己活着,她有需要照顾的母亲,有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弟弟,黄世达答应给她的一切,都是她需要的,更何况,黄世达还能给她名分与感情,还捎带着一份她永远缺失了的父爱。黄世达见晓星不说话,知道她正渐渐被自己说服,他抚摸着晓星的脸颊,亲吻她的额头,从额头滑向鼻梁、嘴唇、脖子、胸口,晓星酥软着,她知道再不阻止黄世达的话,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她试图用手去推黄世达,黄世达喃喃地说道:“晓星,听话,相信我,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我跟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晓星有些迷离了,“听话”,这多像一个父亲在指引女儿该走的路,她的理智让她问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可以用阳阳的幸福发誓吗,你跟我说的都是真的。”黄世达停顿了一下,但瞬间他坚定了,他从来没想过要骗晓星,他不缺女人,根本不需要欺骗晓星,更何况晓星作为女儿的朋友,他已经冲破自己好多道德的防线,他之所以能对晓星这样放肆,是因为已经决定要肩负一个男人应当向女人肩负的责任,即便是再苛刻的誓言又怎样呢?黄世达说:“我可以用阳阳的幸福发誓,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晓星闭上眼睛,像一只纯洁的等待宰割的羔羊,黄世达再也按捺不住了,抱起晓星向卧室走去。

  黄世达像一个溺宠女儿的父亲,用他下巴上坚硬的胡茬摩挲着晓星的每一寸肌肤,他小心地冲破晓星最后的防线,生怕弄疼她,每一下抽动,都缓慢而轻柔,不是在享受,而是尽量地让她舒服。翻云覆雨之后,他甚至有些害羞,好像是被自己的女儿偷窥了不尊严的一面。他把晓星的头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那胸膛平整光滑的如一块春天里骄阳温暖过的磐石,他知道此刻晓星一定想问他些什么,他搂紧晓星,在她耳边认真地说:“晓星,不用担心什么,你只要相信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