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多多没有想到,当她到达漫都传媒大厦时,竟然和子路撞个正着,正想躲过去,却被子路拦住了去路,今天周末,为何闵多多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真的有在认真的工作吗?
“闵多多,你要去哪里?”子路说完,抬起闵多多耷拉着的脑袋。
“我会把住酒店的钱还给你的。”闵多多支支吾吾的说着。
“哈哈,我以为你跟我住了一晚害羞了。原来你要还给我钱,那你告诉我,怎么还,一向视钱如命的闵多多应该有不少的零用钱吧!”子路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给你。”闵多多拿着一带零钱包交给子路,很沉的一袋硬币,子路没有接住,整个传媒大厦一阵清脆的声响,硬币落了一地。
“你疯了,这是什么?”子路站直了身体,看着来往的人群,瞪着闵多多。
“我准备买鞋子但没有买的钱。”闵多多慢吞吞的说着,毫不在乎的动了一下嘴角,接着开始把硬币捡起来,这时子路才发现,闵多多的鞋子破了,他有些疑惑。
“告诉我,你来漫都传媒大厦干什么?”子路问她。
“我可是漫都传媒的员工,从这里透露出去的消息是要付费的,而且很贵。”闵多多仰着头,突然转变了姿态,斜着眼睛看着子路。
“在我们一群人中,能把鞋子穿破的,也就我们两个了,不过我是因为航行的艰辛,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从漫都庄园爬到这里的。”子路打了一个问号,聂轩一直都想改变闵多多太爱钱而且看起来很没出息的个性,可和他们一起那么久,真没什么改变。
“我只是不小心踩着水泥了,漫都庄园又没有车到市区,胖子早回来了。当然没有人管我啦!”闵多多说完,硬币一个个都回收到口袋了。
“闵多多,你知道吗?在你的身边,都活着一群骄傲的要死的人。只有你,最幸福。”子路说完,认真的感叹。
“你什么意思呀!夸我吗?”闵多多指着自己的脑袋说着。
“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子路问她。
“我是来找少爷的,我告诉你啦,这个就和我欠你的钱抵消啦!”闵多多一心执着在欠子路的钱上,她不想记得和子路住在同一间酒店客房的事情。
“你到底脑子装着什么浆糊,和一个男人住在同一间客房,关心的不应该是这个问题吧!”子路狠狠的摇着她的脑袋。
“那你想说,你对我有暧昧。”闵多多说完,上前一步踩在子路的脚上,让他险些在退后时绊倒。
“不跟你胡扯了,聂轩真没把你说错,扶不起的阿斗。”子路说着。
“聂轩说的本来没错,我才懒得搭理你们。”闵多多说完,朝着电梯间走过去,这时,大厅的显示屏上播放了一则重大的新闻,传说中的幸福岛已经塌陷了,它其实是一座疾病村,所以一直没有人敢靠近那座岛。
“好恐怖,原来真的有幸福岛,那里不是盛产金矿吗?怎么会是疾病村。那现在难道不是瘟疫蔓延吗?”子路自言自语的看着电视上的远程拍摄的画面。
“幸好我们曾经很久以前去过哪里!现在回来了。”闵多多站在旁边说着,比起金钱,她更爱的是不断呼吸的生命。
“多多,我先回去了,建议你现在不要去找少爷,无论你现在跟他说什么,都不及这条新闻来得震撼。”子路说完,匆匆离开了传媒大厦,这条新闻证实了幸福岛真的存在,那么有关他的记载就会是真的。
“哦!”闵多多说着,眼睛盯着大屏幕,那座岛沉没在一团烟雾中,原来的屏障没有了,依稀能看到海面的地平线。
这时,简陌在酒店正在看着这条新闻,这些画面跟梦中出现的一样,熊熊的大火吞没了整个岛屿,它沦陷下去,所有的有形物体都被扭曲成黑色的浓烟,这时,她有很长时间都停止了呼吸,她记起了那个木炭人,那个人很想跟她说话的。
顿时,整个酒店天旋地转,她的头发像枯萎的发丝一样搅拌着她的脑神经,每一根血管就像锋利的绳索一样盘根错节的绕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的眼睛陷下去,这些不断摇摆不断翻滚的丝线压迫她的胸部,连一口呼吸都没办法进行,接着她昏倒在地上,感觉胃部的液体像流沙一样汹涌而至从口腔流出来。
如果就这样失去意识还好,可是她的大脑十分的清晰,这些感觉像浑浊的机器搅动着她的神经,无法进入睡眠,也无法睁开眼睛,她依稀察觉到有人带着离开了酒店,然后听到嘈杂的声响,还有车子发动的声音,除此之外,有很多人都在叫着她,有的很遥远,有的很清楚。
“太后的小女巫是中了魔咒吗?”聂轩在酒店的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留在身边的人是卓荦,他看起来紧张至极,一直抓着女巫的手,他站在酒店的对面,看着这一幕。
正在这时,少爷的车已经到了,石管家带着医护人员进了医院。
“这不是皇家医院的主治医师吗?”聂轩看着远处穿着皇家医院logo大马褂的医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是简陌。”竹晚站在聂轩的身边说着。
“简陌?”聂轩一脸惊讶的看着竹晚,如果是简陌,一切就明白过来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竹晚说着,两个人一起朝着理疗中心走过去。
“我快一年都没有见到简陌,他不会给我这样的礼物吧!”聂轩说着,跟在竹晚的身后快速的走着。
“憎恶的敌人也能成为最好利用的朋友,这就是太后的做事方式。”竹晚说着,看着理疗中心门口的卓荦,现在估计连他们也不能进去,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简陌会成为太后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