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简单到达酒店时,打开门的人是简陌,竹晚公主就在隔壁的房间,他没有走进去,敲了一下简陌的额头,调皮的笑着,能懂得少爷和简陌之间的感情的,他是第一个,他亲眼看到漫都古城的少爷放开简陌的手,接着落入悬崖,这个画面成为他人生中最震撼的记忆。
不过,看到简单的背影离开后,兰姐在她的眼前经过,简陌看着这样的画面,不由紧张,为什么竹晚让兰姐和简单同时出现在她的房间,少爷正在浴室,简陌关上门在房间来回的踱步,她把耳朵贴近墙面,没有任何声音,除了这种古老的办法,她不知道少爷的专属套房有没有可以偷窥的小孔。
少爷在浴室叫简陌,没有任何回音,他走出去,看到简陌整个身体都贴在墙面上,他若有所思的想着,带着好奇站在简陌的面前。
“你在做什么?”少爷看着墙面上有被汗水湿透的痕迹,她维持这个动作应该很久了。
“简单和兰姐都在隔壁的房间。”简陌说着。
“真的是有好戏看了。”少爷平淡的语气说完,回到更衣室。简陌默默的走过去,为少爷穿好他的衣服,但惦记着的是隔壁的状况,她甚至都想到了简单恶毒的语言让兰姐昏迷不醒的画面。
“走吧。”少爷说完,牵着简陌的手,去见竹晚。
打开门后,现场的画面并不比简陌想像的好多少,竹晚的手放在简单的衣领上,她警告简单说:“不要挑战公主的极限,你可不可以对兰姐保持基本的礼貌和一丁点的仁慈。”
而简单看着竹晚的样子,惊讶的脸红了,这是竹晚公主最野蛮的一面。连少爷和简陌都充满好奇的看着他们的画面,简单被摁倒在地上,竹晚公主一改往日的形象,像一个凶神恶煞的女巫。
“这就是漫都古城真实的公主。”少爷笑了,蹲在沙发上,看着兰姐,这件事情她是时候拿出态度了,简陌抓着脑袋,看着竹晚和简单,她没有去阻止,事实和她想像的有些出入,脸红的简单不是受到压迫这么容易理解。
竹晚松开简单后,他缓慢的站起来,兰姐走到他的面前。
“谢谢你在我有能力承受一切的时候来打击我,让我明白。我的儿子比他的养母要善良,至少我看到他真心爱一个人的样子。”兰姐说完,他的脸红完全是因为竹晚不同寻常的举动。
“你有什么。。。什么资格说爱。”简单的语气变得低沉而温柔,这句话突然毫无气势,他决定先保持沉默。
“我想,我把时间淡忘了,才能站在你的面前,保持长辈的理智。”兰姐说完,她不想为过去的身份而承担沉重的爱的责任,如果这样,她此生都只能生活在悲恸和忏悔中,郁郁寡欢。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简单看着兰姐,心里默念着这个问题。是不是所有的公主,都用这么特别的方式在对待自己过错。
这一幕在少爷的眼中,产生了一些疑问,石老爷子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响,为什么苏萌对老爷子说,简单是他们的孩子。
“我已经失去了对你从出生到成年的养育,现在你长大了。我不能乞求时间倒流,也不想看到你,为了抛弃你们的兰公主留下阴影。”兰姐说完,她只是用成人的方式在告诉简单,她难以被接受的态度。
“我永远都不想看到你,我是如此的讨厌你,你是我不值得记起的影子。”简单说完,看了一眼公主,这些话应该是他最温和的言词了。
“哥,在我的眼中,她就是兰姐,与漫都古城的兰公主毫无关系,那个我们辛苦找寻的兰公主早就死了,就跟你从小就认为的一样。但现在的兰姐,她对你的人生不会带来任何的伤害,忘记和放下吧。”简陌走到简单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说着。
“简陌,就是你的妥协和忍让,让你的人生总是在矛盾和痛苦中挣扎。”简单说着,如果她能爱恨分明就不至于让自己经受那么多的磨难,一个失去勇气的人是多么的脆弱。
“我曾经隔着很远的距离去想我们的亲生母亲,那是多么的虚无缥缈的爱恋。当我走进她时,才发现,我曾经对她的爱掺杂了多少浑浊的期待,她变不回兰公主了,漫都古城现在的公主是你想要追随一生的竹晚。而她是竹晚的养母。”简陌说完,她只是想客观的陈述事实。
“简陌,世界不可以由此颠倒黑白,没有人可以逃避她的过去,即使只是一个演绎的糟糕的角色,都需要道歉和澄清,这就是你哥哥的世界观。”简单认真的说完,看了兰姐一眼。
“即使我能像这个笨蛋一样用这么愚蠢的理由说服自己,你的噩梦也会偶尔的会回来找你吧!”简单松开简陌的手,对兰姐说完,离开了酒店。
“简陌,谢谢你帮忙说服简单。”竹晚对简陌说着,兰姐也抬头看着简陌。
“你们真的是一对很相爱的母女。”简陌说完,也离开了房间。
“竹晚,想要扮演公主的角色,刚才的行为可不是漫都公主的典范。”少爷嘴角不动的说完,含糊不清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