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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传来俩父子的谈话声,我顿住脚步细听。爽朗的笑声传出,紧跟着是铭铭甜蜜唤李傲天作父君的声音。
“父君好坏。”一句过后,铭铭‘咯吱咯吱’大笑起来。
我探出脑袋打量,瞧见他脸上满是疲倦眼眶中眼丝布满,挺着精神挠铭铭痒痒。、
铭铭最大的软肋便是最怕痒,一丁点的抓挠也会让他大笑不止。
“父君快住手,孩儿孩儿快受不住了,哈哈哈……”
“原谅父君了么?原谅父君了父君就停下。”说着,他扑向床榻上躲闪的铭铭,欲要抓来挠小家伙的脚板心。
“苦……无,苦无!哈哈哈……”铭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说话都打着颤。
“父君忘了告诉你,苦无让父君差回府办事去了。”
“我我是他主子,他怎可以……哈哈哈…..”
“父君是大主子,你充其量是个小主子,所以他还是得听父君的。”
“父君…..你耍诈,哈哈哈…..”
就在此时,李傲天一把将铭铭抓个正着,得意道:“诺,落到我手里了吧,快说原谅父君了,不然,父君手下就不留情了。”他作势就要去挠铭铭的脚板心。
“父君…..哈哈…..你这是在逼供…..哈哈哈….”
“你这小家伙嘴巴还真严实,说不说呀?”
“铭儿都唤父君了……哈哈哈……父君还想怎样?”
李傲天脸色的笑瞬时冻结住,嘴角扯出一丝暖和的笑,将还在抖着肩捧腹憋笑的铭铭轻拥入怀,“铭儿,对不起。”
“……哈哈哈….父君你真坏。”
他轻‘嗯’一声,拥着怀中的铭铭轻摇着。
我本想上前,却见他轻阖双眼犯起困来。
五官雕刻精致的脸庞睡着时不禁让旁人浮想联翩,那斜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如花瓣娇滴红润的双唇,那炫目的笑呈现在脸上时那无与伦比的美……
“娘亲。”
“嘘…..你父君累了。”
“哦。”铭铭轻手轻脚小心翼翼从他膝上起了身。
昨夜定是累坏了,这会睡的这般熟。轻扶他躺下,盖好被褥正想带着铭铭离开时…..
“碧儿,你原谅我好吗?”
心中一惊,低首诧异望向他,原来他方才根本就没睡着。
“昨夜你辛苦了,先睡睡吧。”
我才让他放开,他却再一次握紧。
“碧儿…..”
再一次掰开他的手,我轻叹,扯出一丝笑对他道:“没事,即然铭铭还承认你是他父君,你问我原不原谅还有什么意义,我跟你之间根本都不是,有的,只是….”
“娘亲,孩儿饿了。”
我本想说我与他只是主子与下属的关系,我本想说我在他人面前与他表现的这般亲昵只是将王妃这一角色能让旁人更加信服,我本想说我一个心中抱着杀父之仇的女子现在根本无权去爱,喜欢的也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言表,我本想说……我本想说…..
“铭铭饿了,我去帮他弄点东西吃。”
“碧儿…..碧儿…..”
在自己还没倒下时,一定要查清阿爹的死因,一定要让那人付出因有的代价!
小家伙都在学堂摇着头习诗学题,觉得无趣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每每与道衍打酒吃肉相约的竹林。
一来到此处,我便想起了道衍送我的那把承影剑。
抚摸竹面,闻着它的气息。本想没带剑也能熟记熟剑法,可是一闭眼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那张睡容。
我轻摇头,想把他甩在脑后,可越是想让他离开脑海却越加清晰。
我是怎么了?真如何伯所说,这是喜欢?
明明闻见的是那青竹清芬,我却总想着菊花清香微苦的味道…..
什么?!待我反应过来,以来不及……
一片竹叶从我脸颊处划现,渗杂着血腥的味道打在离我三尺之处的青竹上。
我竟然毫无察觉的被人偷袭了,好的那人不是冲着要我命的想法,若是有心要害我,恐怕我已命丧于此!
我并不在意的摸了一把脸颊,血丝渗入衣袖慢慢淡入其中。
风突然作响,方才沉静的竹林此时似受了惊吓般,全都‘唆唆’起声,让这遍竹林瞬时充满了神秘。
我不以为意盘坐在地,等待那人现身。
果然,搞了那么多动静,终于是憋不住气要来教训我。
一个顶着光头身袭雪花白袍手间打着金扇红润有光泽眉宇微蹙的和尚从竹林间身姿飘然的落在我跟前。
当下就敲我额际。
“啊!道衍你疯了,方才暗算先不说,现下你还狠下心来猛敲,当真是不想要徒弟活了!”
“还有脸说,为师只是试探,若是换做要取你性命的敌人,那碧儿可就没方才这般幸运了。”道衍说着,就又要冲我下手。
“喂,道衍你别太过份了,别说着说着就要来敲我,你那可是把金扇敲着也会很疼的。”我嘟嘴抱怨,耍娇上前欲要去夺他手中的折扇,却连个边边也没摸着。
“告诉为师,方才为什么没躲过,以往对这些‘小把戏’你可是得心应手。”道衍说着弯身伸手端着我的下巴打量我的脸颊,微蹙的眉紧皱成峰,接着道:“今天怎就塌了手毁了容?”
我听言,抬手又摸了一把微微犯痛的脸颊,挡下道衍的手,笑道:“今日撞邪了。”
“你还真当为师是瞎子,撞邪这一词也拿来搪塞。”道衍撩开袍摆坐在我身侧,轻摇着金扇接着与我道:“那碧儿告诉我你撞的是哪门子的邪呀?”
“这,这……”我挪了挪身子,撇脸望向别处躲避道衍那探究的眼神。
“撞的可是月老的鞋,呵呵,月老的鞋一撞上,唉,那老头难缠的很,一旦撞上就非要帮有情人配对成双。”
“什么鞋鞋的?碧儿听不懂。”我拔着地上的草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慌乱。
发间一股暖流袭透全身,大掌的温度仿如阿爹在世还在身侧,听着女儿诉说心事。
我缓缓抬头,道衍脸上流光溢彩浅笑盈盈,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师傅,这些时日你去哪了?碧儿都快死了师傅知不知道啊?”我依偎在道衍怀中,哭着鼻子将心中的酸楚不满冲他耍娇着。“那个王爷好讨厌,我讨厌他,讨厌他…..”
“碧儿,忘了仇恨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有爱才会令人感觉这世间的美好。仇恨一但扛上,就会让你身心疲惫心力交瘁,你阿爹也不想看你累成这般。”
“阿爹死的好冤,朝廷一笔带过,根本不详加解说,只是说人死了,一脸冷漠还要令人不许有所质疑,所谓的朝廷只不过是那些作威作福有钱有权的官员用来把玩的,根本不会理会那些为国捐躯为国鞠躬尽瘁心的遗霜。我倒要看看那害死我阿爹心没存愧疚活在世上的那人到底有颗什么样的黑心肝!”
“碧儿…..有时你应该放宽心,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恨。也许,你爹的死只是个意外。”
我猛的道衍怀中抬头,惊道:“师傅是否帮碧儿查到些什么?”
道衍顿了顿,扬了扬宽大的袍摆,笑道:“呵,没有,为师只是教你为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冤冤相报何时才是尽头。”
“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