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娅努力的让自己在父母面前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一顿早餐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父母的不过问,李睿眼中的探究,舒裕眼中的戏弄这一切的一切堆积起来,让他有些不能自己。
“伯母,谢谢您的早餐。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李睿起身对着邵洁说道。
就这样舒裕跟着李睿走出了宋家,出门先还不忘看了一眼宋菲娅,那眼中的不明的意味丝毫不在众人面前掩饰。
宋菲娅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的父母有些不舒服,他们之间的相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额,我...”宋菲娅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菲菲啊,你这一次回来是一直都不走了,还是?”宋爸问道。
“我这一次的假期大概只有两个星期。”宋菲娅的眼神有些闪躲,始终是因为她自己太过于任性才导致现在这个状况的。
“只有两个星期吗?”邵洁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失望。
“妈,你放心啦,这两个星期我会好好陪你的。”宋菲娅搂着自己老马的肩说道。邵洁看着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女儿,心中感慨万千。
“你还有些朋友呢,可以约出来见见啊。你姨妈他们一家听说你回来了也准备过来看看你。”邵洁虽然心里失落,可是说出来的话却...
“嗯,知道了。”
“其实李睿那小子还不错。”宋江丢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拿着自己的包上班去了。宋菲娅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实你不在的这几年,李睿那孩子还时不时地来看看我们,也帮了我们不少。”邵洁解释道。这么几年相处下来,当初对李睿的那一点点防备彻底化为乌有,哪个孩子是真的不错。
听到邵洁的话,宋菲娅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他竟然......西岩很想和宋菲娅聊聊,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他贬低李睿,他做不到,自尊心也不允许;让他说他的好话,那时更加不可能的,他没那么善良,那种伪善而又冠冕堂皇的话他说不出口。他只有沉默着,看着这一切一点一点地走上未知的未来。
付西岩和莫念森同一时间收到了宋明发过来的短信,说是初中同学聚会,宋菲娅可能也会来。毕业这么两年,几乎每半年就有一次聚会,人从来就没齐过,宋菲娅就不说了,付西岩和莫念森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宋明其实是奇怪的,这么几年以来从来没有听到安米说过宋菲娅,怎么突然这一次就说她要参加同学聚会呢!
安米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错是对,可是这么几年,付西岩和莫念森的关系她也是看在眼里的,曾经的黄金搭档现在却好似形同陌路,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隐约觉得和宋菲娅是有关系的。
葛斯并不意外安米会找自己一起去宋菲娅家。
“叮咚,叮咚。”邵洁打开门看到了安米和葛斯。
“阿姨,不好意思,又来来打扰你们了。”
“没事,进来吧,菲菲在房间里,你们去找她吧。”
宋菲娅看着房间中的一切,自己原来留下的那些东西全部都在这个房间里,有小时候的照片,各个时期的试卷奖状等等。宋菲娅甚至看到了李睿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好好的待着那个盒子里面,闪着幽怨的银光,好似在抱怨主人对他的的不公。
“菲娅。”安米葛斯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进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宋菲娅有些意外,她以为她们至少会先打个电话。
“额。我做了一件错事。”安米先说道,自己先招了会判轻点吧!
“嗯?”宋菲娅声音上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参加一下同学聚会。”安米避重就轻的说道。
“然后呢!”宋菲娅强压自己眼中的笑意,这丫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时这么可爱。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安米天真地说道。
“好吧,什么时间?”宋菲娅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同意去了吗?明天下午五点步行街上的钱柜。”安米似乎怕宋菲娅反悔似的,赶紧说道。
“我一定会去,不过,你是不是该坦白些什么呢!”听到宋菲娅的话,葛斯也笑了。宋菲娅完全就是在逗她嘛!
“额,你都知道了?”安米并不笨,听到宋菲娅的话,她就知道她肯定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难道你真的有事瞒着我?”宋菲娅笑着问道。
“她哪敢瞒你呀,真的只是一次同学聚会,不过不知道会有那些人去而已。”葛斯适时地救了安米。
“哦,不就是一次同学聚会吗?没事。”宋菲娅说道。不管是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事吗?付西岩和莫念森自从初中毕业之后,从来就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这一次的话就很难确定了。至于倪情,除了第一次有去,后面的几次也都是没去的。我们可以携眷出席的,你要把你家李睿给捎上吗?”葛斯调笑道。
“携眷?”宋菲娅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头发。“看情况吧,明天再说。今天的话,一起出去走走吧!”
“好啊。”葛斯说道。
“好啊好啊。”安米不停的点头,好像怕自己被丢下一样。
走在街上,宋菲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决定出来走走了,只是觉得这个家好陌生,和家人相处的小心翼翼无话可说的感觉让她觉得好不自在。宋菲娅看着已经变化的街道,曾经的红瓦顶的房子已经渐渐长高变成了摩天高楼。在变化的不仅仅是自己,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只是变化的速度不一样罢了。
葛斯看着逛的不亦乐乎的安米,再看看漫无目的的宋菲娅,突然觉得,其实不仅仅是自己在变。她想到了那个人,这几年不间断的骚扰着自己。不管自己怎么告诫他告诫自己,可是自己好像还是忍不住动摇了,他一直在坚持。